「大腿发力小腿放鬆??这是什么运动?」
「行房!(即答)」
「好好好,就爱看这集,上次看这集的时候被扫黄的阿sir请去喝茶了」
林凤鸣咬着牙躺在瑜伽垫上,双腿被迫分开感受燕教练的指导,但他练着练着就有些受不了了,忍无可忍道:「你能只动嘴别动手吗?」
燕云蹙眉道:「你毫无基础,发力点错了会造成后遗症。」
林凤鸣:「……」
对方说得坦坦荡荡,倒显得林凤鸣多想了,他恶狠狠地瞪着身上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说得再多也是纸上谈兵,不如直接实践。」
燕云和他对视了三秒嗤笑道:「行啊,来。」
言罢直接用膝盖顶开林凤鸣的双腿,按着他道:「双腿併拢,夹住我。」
林凤鸣不知为何脸有点热,但还是抬起腿夹住燕云的腰,上半身在这个动作下彻底失去了支撑点,他下意识想去攀身上人的肩膀,却被人毫不留情地抓着手按在耳边:「戏中江小姐的右手还拿着烟管,所以训练时上半身不能有任何借力。」
言罢他顿了一下,声音不止为何有些低沉:「腿上力气不够,夹紧。」
林凤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可能是怒气激发了潜能,他的大腿猛然用力,夹着身上人的腰便往旁边一扭,燕云顺着他的力气倒下。
林凤鸣转身骑在对方身上,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扯了扯嘴角嘲讽道:「服不服?」
「马马虎虎,细节有待提高。」燕云看了他三秒突然笑道,「坐稳了,给你打个样。」
林凤鸣一惊:「你想干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大力骤然从身下传来,林凤鸣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掀翻在地,但这还不算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时,又骤然被人握着两隻手扭在身后,膝盖往腰间一顶,他便立刻软了身体,结结实实地跪倒在瑜伽垫上。
师承前刑侦队长的完美擒拿术使得林凤鸣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边在心底痛骂燕云,一边咬牙切齿地被人按在瑜伽垫上。
「服不服?」燕云俯身在他耳边轻笑道,「嗯?」
林凤鸣半张脸都被压出了印子,闻言依旧嘴硬道:「不服……」
燕云都不用低头看,便用膝盖精准无比地找到了身下人的腰窝,随即抵在那处轻轻一碾——
林凤鸣瞳孔骤缩:「——!」
燕云摩挲着他的手腕再次反问道:「服不服?」
林凤鸣呼出来的气都在颤抖,过了半晌才发出了一声小到几不可闻的回覆:「……服。」
燕云故意俯身道:「什么?」
林凤鸣突然毫无征兆地扭头,嘴唇划过身后人的嘴角,甚至蹭过了还没完全癒合的伤口,燕云一下子顿住了,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了三分,林凤鸣骤然抽手,冷着脸掐着身上人的脖子往外推。
燕云眼见大势已去,立刻举起双手,深刻阐释了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服了,我投降。」
林凤鸣冷笑道:「晚了。」
说着手上就要用力,细白的手指卡在脖颈中,燕云却在此刻突然压下,毫无征兆地亲了林凤鸣一下。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睛蓦然睁大,林凤鸣手下不自觉地鬆开,看起来就像是被亲懵的鹿一样。
观众们当场就疯了,嚎叫声在直播间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啊你们俩干什么干什么!」
「我服了我服了,妈的狗粮吃饱了,再餵就甜死了,我真的服了」
「xql的把戏罢了,你们这他妈是锻炼?!」
「亲亲亲就知道亲!能不能让我也亲亲!!」
「诡计多端的云子哥!!你小子亲老婆亲得也太娴熟吧,踏马的结婚七年可把你小子美坏了吧」
「啊啊啊啊怎么会有人又辣又纯啊!!老公亲你不该狠狠地惩罚回去吗?!露出这幅懵懵的表情也太让人想犯罪了吧呜呜呜宁宁」
「来人,把寡人处死给小情侣助助兴」
林凤鸣回过神后当场恼羞成怒,燕云仿佛早就猜到了他的反应,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便先发制人道:「刚刚感觉你的力度还有欠缺,再来五组卷腹锻炼一下。」
「五组?」林凤鸣冷笑道,「你自己做去吧。」
说着扭头就要走,燕云连忙拉着他的手腕,好说歹说才把剩下的训练哄着人做完。
他们这边一下午打打闹闹过去,分屏直播间热闹得不行,另外一边却一言难尽。
没了郑楚寒,原本该遭殃是穆央,但实际上尴尬的却是阮閒。亲手把自己的伴侣送出去,最后只能看着别人言笑晏晏,坐立难安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状态。
而穆央则变得有些走神,干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
他显然对郑楚寒已经心冷了,但即便如此,善良和多愁善感的本性还是让他忍不住去思考郑楚寒的现状。
观众们对他的状态给出了一个精准无比的评价:「像已经和老公没了感情,正准备离婚时老公却突然暴毙的貌美大龄寡夫。」
晚上林凤鸣和燕云两人洗完澡下楼吃饭,因为刚刚洗澡时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却没想到客厅内的气氛更微妙。
段星贝坐在秦枫身旁干巴巴地眨眼,大气也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