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特色的恐怖片,解密环节是雷打不动的结尾。
笼罩于全校师生的厉鬼索命,是遭受校园暴力死亡的小姑娘的哥哥精心策划的一场。
盛意西连连摇头,说自己早就猜到了套路。
电影结束,盛庭霑叫上盛意西去书房。
两人聊了许久,黎婳洗了澡出来,一场财经讲座看到一半,才等到盛庭霑回房间。
她关了视频,有些担忧地问:「小西还好吗?」
盛庭霑嗓音沉沉:「哭了一场,现在冷静下来了。」
如她所言,盛意西比他预想中更坚强。
谈完话,他和照看盛意西的心理医生通过电话,医生说因为他知道盛老夫人需要他,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会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另一方面,有他这个小叔在,也t给了他依靠和力量。
盛意西七岁时他就出国了,创业忙,和家里联繫不多,小孩子不记事,没过多久就和他疏远了,彼此的感情都是他大哥出事之后才培养出来的。
听到医生这话盛庭霑不免自责,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要留在国外,而是留在国内陪着他长大,或许在他父母出事时,他的情况会好上几分。
黎婳抿了抿唇,看着他说:「明天小西回老宅,我跟他一起过去,帮你看着他,你别担心。」
盛庭霑垂眸看她。
她穿着一身米白睡裙,黑髮如绸披散,脸上素净,乌亮润泽的眼睛是精妙的五官里勾勒得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坐在床尾,专程等着他的模样,很乖。
温若的嗓音恬淡,山间清泉一般淌过,抚平深藏于心的沉郁情绪。
男人嗓音透着几分鬆懈下来的沉缓,「你陪着的话,我是要放心一些。」
黎婳放下心,准备起身放回平板,身前的人却用手背碰了下她的脸颊。
手上冰凉的触感让盛庭霑蹙紧眉,宽大的掌心又抚上她额头,还是一样的温度。
「哪里不舒服?」
黎婳眨动眼睫,飞快否认,「没有。」
她深吸口气:「很久没看恐怖电影了,有点后怕。」
原来是被吓着了,盛庭霑收了手,轻轻笑了声,带着几分无奈。
神思不受控制,脑海里一些画面反刍,嘈杂的声音震盪着心跳变得错乱虚浮,背上又起了一层薄汗。
黎婳抬眼看他。
瞄过依稀可见黑素家居服下肌理轮廓的上身,男人骨相绝佳,这个堪称死亡的角度之下,能看到下颌线流畅,鼻樑高挺紧窄,垂着眸,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些许冷欲之感。
只是皮相,就足够蛊惑人心。
黎婳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眼底微光盈动:「抱一下,可以吗?」
盛庭霑凝视着她清亮的眼睛,迁就她俯身,一手撑在床边,另一手揽她入怀。
可以,怎么不可以?
他实在太高,倾身靠过来,黎婳不由后仰,双手环抱着他的腰。
被他的气息和热度环绕,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黎婳闭上眼,把自己深深埋在他胸口,嗅到他身上残留下淡淡的烟草味道。
「你抽烟了?」
盛庭霑失笑,他还特意散了味道才回来:「一支。」
烦闷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不过以后,他或许可以戒掉。
尼古丁短效,他找到更好的抚慰方式。
她有主动的觉悟,很多事就好做了。
黎婳犹豫着劝诫他少抽烟时听他开口。
「准备戒了。」
她不知道盛庭霑为何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因为听说戒烟很难,但这显然是一件好事,她附和了一声:「好,我监督你。」
盛庭霑先道了声谢,随后又说起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消解恐惧。
「这一块地拍卖前请大师看过风水,是一块风水宝地,招财纳宝,气很足。」
黎婳知道他在哄自己,很捧场:「好厉害。」
盛庭霑勾唇,「家里有镇宅符,安宅辟邪的法器,要是还怕,让忠伯找出来都摆上。」
黎婳从他怀里探出头:「怎么道家和佛家的都有?你信哪一派?」
盛庭霑观察她的神色,「老太太觉得有用,都信。」
黎婳脸上浮出一点笑。
盛庭霑故作认真问,「要吗?」
黎婳摇摇头。
「风水宝地,已经很有安全感了。」
盛庭霑又听到她说,「我不怕了。」
窗外月色皎皎,温软的嗓音叫人心尖一阵阵酥痒,与这个良夜相得益彰,令人心神沉溺。
盛庭霑放手时勾住她的发尾,光滑的髮丝缠过他手指,动作快速而隐蔽,不为她所觉。
他进了浴室,黎婳靠在床头,继续看讲座视频。
讲座正进行到精彩处,观众席掌声雷动,但大师级教授说的话黎婳仍旧如刚才一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想,这个人究竟能细心体贴到什么程度呢?
从同居的那天起,他就不在卧室抽烟了,明明她刚来的时候,房间外的露台是放了烟灰缸的,也可以看出,他有时烟瘾很重。
这些细微末节的关照中,她时常羡慕未来真正的盛太太。
这样的温情里,她心有戚戚,时常看不分明,会有片刻迷失。
可今天的盛庭霑与昨日的盛庭霑,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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