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头把芋圆红豆糖水放在一旁, 看着金黄诱人的蛋挞,问道:「香香,这是蛋挞?我从来没听过, 闻着好香!」
许閒香道:「那你尝尝。」
随后, 她叫大家一起过来吃蛋挞。
蛋挞没有刚出炉那般烫手, 他们几个人没听过也没见过蛋挞, 拿在手里看了半天, 都不知道从哪下嘴。毕竟,外面这个硬硬的壳一看就不是可以吃的。
许閒香见他们只看不吃,猛地想起自己忘了说明。她手拿着一个蛋挞, 朝大家示意:「你们看, 把它从里面拿出来,就可以吃了。」
说着,一口咬了上去,蛋挞登时便缺了一个口子,层层酥皮灿黄酥脆, 奶白的蛋挞看着又嫩又滑, 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
此起彼伏吞咽口水的声音。
菜头四周看看,掩饰性强调:「不是我。」
站在他身旁的白杨目不转睛看着蛋挞, 轻声道:「也不是我。」
许閒香随意道:「是我是我,快吃吧!」
菜头和白杨飞快地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眼中看出警惕,当即不再犹豫,快速伸手拿了一个蛋挞, 学着许閒香的样子吃起来。
蛋挞皮层层迭迭,仿佛有千层一般,是许閒香花了大功夫做的。咬上一口, 酥脆无比,一个不小心便有金黄的碎渣渣掉在手上、地上。
只用了牛乳和白糖做的蛋挞,口感或许没有葡式蛋挞那般细腻,但嫩滑的口感一入口,便惊得众人睁大了眼。
嫩嫩滑滑的,奶香味中裹挟着砂糖的香甜,使得嘴中全是香嫩爽滑的味感,这是与方才的月饼完全不同的口感。
更何况,蛋挞还热着。
嫩滑的蛋挞不小心烫了舌头,却舍不得吐出来,只好咬着牙,一口气咽了下去。从唇齿间到喉咙再到腹中,全是蛋挞爽滑香甜的味道,满满的幸福感悄然涌上心头。
这嫩滑的蛋挞与酥脆的外皮相得益彰,一嫩一滑,一酥一脆,口感交融,截然不同的味蕾感受,更使得大家对蛋挞欲罢不能,吃了一个又一个,完全停不下来。
谁让这份甜里有着浓郁的奶香!
谁让这份奶味里有着不容忽视的香甜!
许閒香一口气吃了三个便不吃了,剩下的蛋挞便被菜头几个人瓜分殆尽。
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他和白杨差点吵了起来。
菜头伸手去拿蛋挞,白杨也伸手去拿,两人一人拿了一半,谁也不愿意撒手。
菜头:「我先拿的,你鬆手!」
白杨:「我先拿的,你鬆手!」
两人僵持不下,后来菜头趁着白杨跑神的功夫,飞快地把蛋挞拿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咔嚓」咬了一大口。
他洋洋得意地看着瞪大眼的白杨,拿着少了一半的蛋挞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菜头打的好主意,他觉着蛋挞上沾上了他的口水,白杨肯定嫌弃得不行,就会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于是,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吃了最后一个蛋挞。
想像永远是最美好的。
白杨看着在他面前晃的蛋挞,蓦地伸手夺了过来,一口全放进嘴里。
这下,换成了白杨洋洋得意地看着菜头。
他的嘴被蛋挞撑得鼓鼓囊囊的,正「咔嚓咔嚓」吃着蛋挞。大半个蛋挞一下子放进嘴里,香甜的奶香味一下子浓郁到了极致,舒服得他只差没眯着眼好好享受了。
菜头刚才完全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吃得倍香的白杨,眼底的惊讶遮都遮不住。
他瞪着眼睛,诧异问:「你不嫌弃?」我的口水?
白杨费力咽下最后一口蛋挞,满意地擦擦嘴,笑着道:「嫌弃啊,怎么会不嫌弃!」
菜头不解:「那你还……」
白杨懒洋洋道:「那能怎么办,嫌弃抵不过美食啊!」
菜头:「……」随你怎么说吧。
本来想一边吃蛋挞一边喝芋圆红豆糖水的,结果蛋挞抢着吃,芋圆红豆糖水就没顾上一起喝。
菜头失落地坐在桌边,准备喝糖水,就看见白杨跟着也坐在了旁边,他赶忙伸着胳膊护住碗,警惕道:「这是我的。」
言外之意:你不许抢。
白杨摆摆手:「我不抢。」
许閒香看着这碗糖水倒是有点馋,问道:「菜头哥,这个糖水还有吗?」
如果说,是白杨问这句话,菜头肯定坚定地摇摇头。
谁让他们刚刚有了一个蛋挞之争呢!
可换了许閒香问,菜头略一纠结便点点头:「有的。」
他皱着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把碗往许閒香面前一推,「香香,你先喝这一碗吧,我再去厨房拿。」
于是,便起身去了厨房。
白杨跟在他身后:「我也想喝。」
菜头白了他一眼,狠狠拒绝:「没有!」
谁知,月娘、大林他们也接着白杨的话,说道:
「我也想喝!」
「我也想喝!」
「我也要!」
……
菜头:「……」我好难。
最后,菜头和白杨从厨房又端了六碗出来,他们所有人一人一碗。
大家看着奶白的糖水里红豆和黄色的、紫色的芋圆起起伏伏,闻着浅浅淡淡的香味,纷纷夸讚道:「看着好好喝!菜头(哥)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