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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饼让小皇女知道了大功臣是谁,眼巴巴地看向哥哥,两手攥住哥哥的手摇一摇,「你对婵婵说了什么?」

项良痛苦,别人家妹妹撒娇是甜的,他妹妹撒娇是疼的,「你鬆手,我说。」

小皇女笑盈盈地鬆手。

项良瞅着妹妹装乖的模样,愁。他妹妹不是牛犊,是山虎,一个爱的挠痒痒就是他的皮开肉绽。

「说了一些我自己都不信的话。」项良吃一口小甜饼,补充,「你也不信的话。」

「什么话?」

「你从书上抄的那些噁心我的废话,我换成了小娃娃能听懂的大白话。」

小皇女看向窗外的苍天大树,看了很久,脑海里有婵婵趴在树枝上惊讶她喝酒的画面,也有婵婵趴在树根上哭泣的画面。

小皇女慢慢收回视线,从腰间拔出牛角,牛角暗红。她摩挲片刻,牛角对准手腕血管,猛然扎下,血液浸泡牛角。

血一滴滴落下,小皇女嗤笑,两手猛然用力掰断牛角,扔出窗外。

「谁说我不信了。」小皇女站起身,笑容明媚张扬,「婵婵信,我信!」

小皇女跳下炕,「东岩皇帝烂,皇室宗亲烂,他们的信仰也烂,邪物才用人血供养。」

项良:「他们一直都是烂泥。」

小皇女一把薅掉头上的牛角,戴上婵婵的小白兔帽子。

「你终于和我一样了。」项良语气夸讚,眼底却是浓烈的悲伤,「什么都不信了。」

「不。」小皇女站在门槛上,身前是灿烂的阳光,回头看哥哥,「我有信仰。」

「我的信仰是——」小皇女笑如灿阳,「会为我们哭的婵婵。」

第22章

阳光落在地上,一根白毛毛随风慢慢飘飞,莹莹似光。

项良慢吞吞地擦拭炕桌上血迹,似乎不解妹妹的选择,「她能给你什么?」

「她什么都不用给我。」小皇女捏住了白毛毛,「婵婵的存在就是我的奇蹟。」

门关上了,阳光也被关在了门外,项良的手停在鲜红的血珠,脑海中浮现了妹妹抱着母亲的头一身血地坐在井口上,问他怎么做才能血洗皇宫,皇宫太脏了。

擦干净最后一滴血,手帕飘入炭盆。项良看着燃烧的手帕,眼底明灭。

「哥!」小皇女冲了进来,「你烧了什么!眼睛瞎了还是鼻子堵了!」

小皇女迅速抱走婵婵的小被子和小枕头,踢飞哥哥的鞋,锁门锁窗,把他一个人关在黑烟腾腾的炕上。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天地经纶,什么深谋远虑,滚! 被呛到飙泪的项良只想给妹妹哭灵!

小皇女放下小被子和小枕头,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狼王窝在暖烘烘的小木屋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背着轻飘飘的小娃娃,打个盹,啃一口骨头。学坏一出溜,它堕落了,它不想回去了。

小皇女跑过来,抱婵婵,狼王不给,一口咬住小皇女的屁股,慢慢用力,一点点施压,给了充足的放下小娃娃的时间。

小皇女找到一个暖和干净的地方放下婵婵,回头看狼王,「打一架?」

它从小比其他狼大,打架从没输过,它的狼群都是它从其他狼群里打败的前狼王。

小皇女慎重:「咱们都小声点,谁吵醒婵婵谁去找小满满解释。」

狼王扭头看婵婵时朗朗狗狗眼,回头看小皇女时幽幽凶光。

小皇女克制而疯狂,拳拳到肉。狼王隐忍而残忍,扑咬撕裂。尘土滚滚,鲜血淋漓。

婉娉找过来时,婵婵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树枝上的小满满,小满满盯着地上掐架的一人一狼,脖子上的软毛都气炸了。

婉娉忍笑,抱远婵婵,静悄悄地看戏。

一道白光从树上冲向狼王,婉娉及时捂住了婵婵的小耳朵,挡住了悽惨的嗷呜声,也挡住了小皇女骂骂咧咧的声音。

被小满满拔掉的头髮和毛毛在空中飞了一圈落在地上。

小皇女脱掉袜子,堵住鼻血,再把自个错位的骨头挪回去,顺便给狼王正了一下骨头。正骨来的猝不及防,狼王疼的尖叫音效卡在嗓子里,叫都叫不出了。

婉娉笑了一整天,不仅把她看到的说给兮娘和柳娘,还画了下来。小皇女和狼王谁也不服谁,经常偷偷打架,看着狠,彼此都没下死手,兮娘和柳娘见过了许多次。两人听婉娉讲述时只是浅浅地笑了笑,看到画上婵婵的一系列小表情变化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和婉娉一样止不住。

柳娘大笑:「一定给婵婵哥哥看一看,婵婵变坏了,看看这捂脸偷瞄的兴奋小眼神。这还是咱婵婵太小了,要是能跑能跳,说不定在土堆里打滚的有咱婵婵一个。」

婉娉笑着放入小满满的小背包里。小背包是兮娘拆开婵婵的襁褓做的,小满满欢喜地抱着兮娘的脖子好一顿撒娇,兮娘忍俊不禁,用婵婵的小被子重新给它铺了一下窝,她在小满满心里直接超越了项良,成了它第二个喜欢的人。

小背包里塞满了信,一些啰啰嗦嗦的琐碎閒话,一些婵婵吃吃睡睡的小日常,每封信都以婵婵的小手印结尾。

都在给婵婵哥哥写信,小皇女也抓着毛笔给婵婵哥哥写信。

项良:心情不太好。

「哥,你写吗?」

项良:「不写!」平庸的人才想合群,像他这样文经武纬的人都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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