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儿被古嘉卉突然来的怒气弄的莫名其妙,翻身起来打开旁边的灯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
只是背抵着她的古嘉卉没有任何的回答。
林冬儿明锐的感觉到她起伏的情绪,想要掰过她的身子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手刚要动作就被身旁的古嘉卉制止,「睡吧冬儿,我真的累了。」
刚伸出去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关灯然后盖好了被子。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动了,慢慢的就自顾自的睡着了,只是靠在她另一边的古嘉卉却是睁着眼久久都不能入睡。
她怎么可能预料到后面的事情会演变成那样。
他们不过才见了一面而已却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偏偏男人嘴里喊的还是别人的名字。
到底是她的同情心作祟害了她自己还是她其实还是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的。
古嘉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旁边的林冬儿早就已经起了床进了浴室里面。
可能是怕打扰到她,所以动作很轻。
浑身难受的厉害,古嘉卉愣是在床上摸索了好久好久才勉强能够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后慢慢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从昨晚失魂落魄的回来到现在她都没有照过镜子,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触目惊心的痕迹。
林冬儿一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古嘉卉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裸露的肌肤上都是『暧昧』过后留下来的痕迹。
瞳孔陡然一紧,满脸的惊讶无法掩饰。
「嘉卉,你,你。」林冬儿『你』了半天都没能『你』出个大概来。
「怎么了?」古嘉卉浑然不知的问。
林冬儿原本白皙的脸染上一层红霞,「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说罢便擦着古嘉卉的身子让开了道,古嘉卉不明所以晃了晃有些酸疼的脖子,走进浴室后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久久不能反应。
她看到了什么,脖子上的淤青,还有煞白的一张脸。
这还是之前那个古嘉卉吗?这哪里还是之前的她的。
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双手紧紧的扣在盥洗台上,指甲划过光滑的平面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声音,只是古嘉卉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古嘉卉在浴室里面待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林冬儿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会想不开般。
早已在外面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抬手想要敲开浴室的门时,古嘉卉从里面走了出来。
「嘉卉。」林冬儿喊了声,「嘉卉你没事吧?」
只是古嘉卉此时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根本不回应林冬儿。
「你别吓我啊,我现在就去找大姐。」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手腕突然被古嘉卉拉住,满是哀求的看着她:「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
这幅模样哪儿还有她们初见时的那种灵动感。
现在的古嘉卉仿佛就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中一般,根本找不到尽头。
这让林冬儿十分的害怕,生怕这样子会毁了古嘉卉,只是她现在根本就拿不定主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看她现在这个模样她根本不忍心啊。
「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林冬儿坐在古嘉卉身边,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愤愤的问。
如果让她知道,绝对会让这个人后悔的。
古嘉卉只是摇头根本就不想说出来,林冬儿要是再问的话极有可能会刺激到她。
「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想好之后我会告诉你的。」古嘉卉狠狠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恨不能能够将里面所有的记忆都消除掉。
如果可以的话。
她真的是不想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只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可是。」林冬儿嘆了口气:「你脖子上的淤青也遮不住啊。」
「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只要帮我保守好秘密就好了。」
俩人商议着,这边念念已经过来敲门了,「小姑姑,冬儿姨可以下来吃饭了额,吃完饭我们就要回家了额。」
突然来的敲门声吓的古嘉卉忙用被子裹住了身体,听到念念的声音这才鬆了口气。
「好的,我们换好衣服马上就来,念念乖。」林冬儿出声回道。
很快门口的脚步声渐渐的走远,「你先收拾,我看看能不能用遮瑕把你脖子上的淤青遮挡住。」
古嘉卉点点头。
俩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房间里出来,古嘉卉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脸上也上了淡妆所以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几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便去了姜家老宅。
姜裕正坐在餐桌上揉着额头,昨晚喝了很多的酒,也不知道后来怎么了,总感觉好像发生了些什么,但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再看到傅依依她们走过来时忙起身迎接,「时间刚刚好,看来你们是闻着饭香过来的。」
那打趣的声音若是在平时的话倒是很正常,但是现在在古嘉卉的眼里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假的很,明明知道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还是说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饭桌上,姜裕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异样,除了偶尔伸手揉揉有些犯疼的脑袋。
坐在一旁的姜之杭却突然开口了,「姜裕,你每次喝醉之后就断片儿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啊。」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姜裕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要不是看在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他早就将她撵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