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没本事现在还有脸找我要钱?」
电话里的人开始的态度还很好,可过了几秒就开始恢復本性骂骂咧咧的,「老子管你呢,你害老子丢了两个弟兄这你必须要赔偿了,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握着手机的手紧紧的捏住,指关节发白的厉害,紧咬着牙关说出个字:「好。」
电话挂断,一张艷丽的眼阴沉到了极致。
丢了夫人又折兵。
桌面上的东西全都被拂落掉在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剧烈的响声,办公室外面的秘书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姜总。」
迎上的就是姜之杭那阴冷至及的眸光,吓的不敢再说话。
「收拾了。」姜之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只是那暴起的青筋暗示着此时她的心情。
她绝对不会让傅依依好过的。
把她逼上了绝路,竟然还当众秀恩爱来打她的脸。
「去给我查件事。」姜之杭突然开口,蹲在地上收拾的秘书忙起身,「姜总,您说。」
姜之杭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之后,秘书收拾好办公室的狼狈才离开。
坐在办公椅上的人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既然如此,那谁都不要好过了!!
——
因为媒体的报导,傅依依并没有一早就去公司,起来之后便听佣人说客厅里来了客人已经等她等到现在了。
傅依依简单的收拾了下才从楼上下去,远远的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眼熟的很。
等走近之后才发现,这个浑身透着成熟魅力的男人竟然是当初那个小屁孩儿姜裕。
「姜裕?」傅依依惊讶的说,带着些许的疑惑。
的确,现在的姜裕和之前的姜裕简直是太不像了,就好像一个是少年的他一个是中年的他一样。
「姐姐。」姜裕从沙发上起身,径直的走到她的身边直接挽住她的胳膊,撒娇的将头枕在她的肩头上:「你怎么才回来啊,人家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
傅依依满脸黑线。
好吧,刚才说神马成熟的都是她胡说的,这性子根本就没有变过嘛。
「姐姐,你这两年去哪里了啊,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你,人家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嘤嘤嘤,当时人家可是整整哭了三年呢。」
听着姜裕越说越离谱,傅依依忙出口打断他:「好好说话。」
「哦。」姜裕应了声,接着刚才的调调,「好了呀,姐姐我就知道你是最心疼我的啦,所以这次出去有没有带礼物给我啊??」
傅依依默。
「礼物什么的是不是太俗气了?」傅依依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要是我说我又给你生了个弟弟,你喜欢吗?」
这次轮到姜裕沉默了。
这礼物也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什么叫给他生个弟弟啊!!
刚要开口,整个身子被拉的偏到了另外一边,一个身影直接横在他和傅依依之间,一脸防备阴沉的盯着他。
「姐姐。」姜裕委屈的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傅依依无奈的耸了耸肩,木有办法了,她也木有办法了,谁让你这么的口无遮拦还惹上了这么个喜欢吃醋的傢伙呢!
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神游走在俩人身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最喜欢看古云霁吃醋后的彆扭模样了,实在是可爱的很可爱的很哪。
姜裕憋着嘴身子往傅依依这边挪了挪,然后又挪了挪,站在沙发后面的人突然开口,声音冷的像冬日里的寒冰一般,「如果想死的话你可以再靠近一些。」
姜裕默。
他就是想靠近一点点怎么了,这男人实在是太,太那个啥了吧。
「她是我姐姐。」姜裕反驳道,「我和她亲近是可以的。」
男人却丝毫不给他面子,冷冷的道:「她亲生儿子都不能靠近她,更何况是你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
姜裕觉得自己心臟快受不了了,这男人真的是哪儿哪儿都有理的样子。
「或许你可以试试。」古云霁幽幽的开口。
原本还想靠近的姜裕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
好吧,好吧,他害怕了好吧!!
要是他手下的弟兄们看到自家老大这么怂保准得捧腹大笑的。
姜裕本还想和傅依依多说几句话,可奈何身边这个人啊总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但凡是他要靠近一步指不定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简直吓人的很哪。
咽了咽口水,「姐姐,要不我下次再来?本来还想和你叙叙旧来着,可谁知有个老虎在,心肝儿颤颤的,等什么时候老虎不在了我再过来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说的极其的暧昧不清。
一旁坐着的古云霁身上的气息幽幽的变得冰冷起来。
呵呵哒,还等他不在的时候过来,想的真的是美得很哪。
姜裕还是在古云霁那警告威胁的眼神之下离开了,临走了还不忘向傅依依索取一个临走的抱抱。
抱肯定是没有抱到的,反而被古云霁那幽幽的眼神吓的立刻逃遁。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姜裕还是个孩子,他的心性一直是这样的。」傅依依笑着看向古云霁,话语中充满了揶揄。
『孩子?』古云霁看向已经离开的车尾,他是男人太知道那眼神的含义了。
怎么可能是孩子该有的样子。
明明就是图谋不轨,也就只有身边这人还当人家只是把她单纯的当做知心大姐姐。
「我不管,你只能和我说话只能和我做亲密的事情,才不管他是你的谁呢,连儿子都不可以。」古云霁一把拉住傅依依,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捏着她瘦瘦的脸颊。
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