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是不是觉得夏涛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古嘉卉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傅依依愣了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大嫂只有对心怀不轨的人才会有那样的态度,所以我相信大嫂的决策,一定是他做了什么,否则不会这么长时间你和大哥都这么气定神閒的。」古嘉卉道。
傅依依神情有片刻的凝滞,她没想到古嘉卉会想这么多。
虽然她说的都是实话。
夏涛本就不是良人。
「你哥说了,有些事情的真相要你自己去探讨,他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也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说到这里,傅依依声音慢慢的有些哽咽。
这个坏男人,所有的温柔的希望都寄予以后,他就心安理得的躺在了床上。
现在让她独自去面临外界的流言蜚语和股东们的刁难。
「大嫂,你说大哥什么时候才会醒啊,以前是我,现在是大哥,为什么我们的命这么苦,明明小时候就已经苦过了,现在应该是甜的啊。」古嘉卉抽噎了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不敢大声的抽泣。
现在比她更难过的是大嫂。
不仅天天在医院照顾大哥,还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古嘉卉心疼之余却帮不了任何忙。
「好了,放心吧,没事的,你先回去休息,马上就要考试了。」傅依依转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挤出一抹笑看着古嘉卉道。
古嘉卉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大哥的病床前看了看,这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偌大的vip病房此时只剩下古云霁和傅依依俩人。
放下手中的文件,傅依依走到病床前坐在凳子上,微凉的手紧紧的抓住古云霁宽大温热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不是说好要一辈子都陪着我得嘛,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古云霁,时候也差不多了,你可以醒过来了,我原谅你了,等你醒过来我们就拍婚纱照举行婚礼,还有还有,念念做我们的花童啊,你觉得呢,是不是特别的美好...」
傅依依的泪再也止不住了,不停的落下。
从眼角往下,沾湿了她自己的手也沾湿了古云霁的手。
带着一股微凉,侵入他的肌肤之中。
病床上的古云霁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只是傅依依没有注意到。
一夜又这么过去了,傅依依醒来时阳光高照,有一束已经通过窗柩照了进来。
为冰冷的病房带来一丝暖意。
因为昨晚趴在病床上睡着的,起来时腰酸背痛,手还麻了。
缓和了还一会儿,傅依依才进洗漱间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等护士过来测量了所有之后,傅依依才亲了亲古云霁温热的唇走出了病房。
刚踏进总裁办公室,就出现了不速之客。
完全不顾及傅依依的身份,大摇大摆的推门走了进来,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脚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随性的把这里当做他的私有物。
傅依依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着助理挥了挥手。
助理退了出去。
「想必我得身份你也是知道的。」男人摘下墨镜,自信的开口。
傅依依:「不好意思,还真不认识。」
「你...」男人咬了咬牙,颇有一丝气急败坏。
旋即不知道想到什么,狭长的眸往上翘起,带着十足的痞性,走到傅依依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不认识我没关係,你只要知道,过不了几天你就会从这个位置上滚下去就行了。」
「一个臭娘们还想霸占着这么重要的位置,简直痴心妄想。」嘲讽不屑意味十足。
傅依依笑了笑,笑得十分渗人。
男人面容有了些许的变化,对视上傅依依的眼眸。
亮且清澈,只是深,深得让你看不见底。
更带着一种恐惧,让他浑身冒冷汗的恐惧。
有一种支配感硬生生的在支配着他。
「那我倒是很期待。」傅依依嘴角微勾,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好似刚才的肢体神情只是男人自己的错觉。
男人这才发现这个女人有多恐怖。
简直就是新一代的古云霁。
单单就是一个眼神就能将你秒杀在无形之中。
紧张恐惧的咽了咽口水,转身走到沙发上坐好,脚步都有些虚滑。
「你就等着吧。」男人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不光是我,整个古氏没有一个真心的人,哪怕古云霁在又如何,还不是没办法处理亲情的事。」
傅依依这才抬头认真的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他说的情况的确存在。
古氏分公司基本上都是由古家的旁支错节在把控着。
而这一块,往往是古云霁无暇顾及的。
更准确的来说,是古云霁不想去触碰的,毕竟那点儿小公司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没了就没了。
只是傅依依不是这么想的,往往公司里的一些蛀虫就是这么出来的。
古云霁没办法解决的事情,那她就帮他解决。
按响了助理内线,「送客。」
助理很快进来,走到男人面前,「古公子,夫人要办公事了,麻烦您出去,谢谢。」
古逸冷哼了声,重新戴上墨镜,起身架势很足的离开办公室。
前脚刚迈出办公室,后脚就被低低的门槛给绊倒。
直接摔得趴在了地上,狗吃屎的姿势实在是没谁了。
傅依依笑得最为大声,生怕外面的人不知道一样。
夫人都笑了,他们还能不捧场,秘书室的所有人也是笑的前俯后仰。
古逸气的后槽牙绷的紧紧的,整张脸黑的像是抹了烟灰一般。
爬起来脚步匆快的离开了这里。
...
「mad,爸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整那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