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依依被噩梦惊醒,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确实雪白的天花板。
白的刺眼,她在医院里。
梦太过真实,就像她亲身经历一般。
努力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依依。」
傅依依循着声音看过去,古云霁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能够看到他眼睑下,浓重的黑眼圈,就连头髮都是乱糟糟的。
「你怎么在这里?」傅依依问。
「念念告诉我你晕倒了,我让伯母带着念念回去休息了,你还要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去找医生。」
古云霁起身,一隻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
转头,对上的就是傅依依那双依赖性十足的眸光。
心下一软,语气变得愈加的温和:「乖,我们让医生再检查一下。」
傅依依并没有鬆手。
眸光中还带着一股坚持,「古云霁,你陪陪我。」
「好。」古云霁应了声,坐了下来,紧紧的握着傅依依的小手,他能够看出傅依依眸中的不安。
却也知道此时不能开口问。
医生说,她受了严重的刺激,脑子里有一段记忆被下意识的隐藏起来。
古云霁既心疼,又无奈。
他不知道年少时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古云霁。」傅依依轻轻喊了声,抬起另外一隻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继续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会怎么办?」
古云霁没有立刻回答。
黑曜石般的眸如深潭一般,溢满了深情,勾着傅依依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
滚烫的手扶上傅依依的脸,「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你都是我深爱的女人。」
傅依依表情凝滞了几秒,突然鼻子一酸,眼眶就湿了。
扑进古云霁的怀中哭的厉害。
古云霁一头雾水,更多的是心疼,紧紧的搂着怀中人,轻拍后背。
他不会说些哄人开心的话。
只能默默的陪着。
过了十几分钟,傅依依抽噎声变小了,轻轻的推开古云霁,眼睛红肿的看着他。
如蝶翼一般的眸还带着晶莹的泪珠。
扑闪扑闪的,楚楚可怜的很。
古云霁轻柔的捧着傅依依的脸,用冰冷的唇一下一下的吻掉她脸上残余的泪珠。
如此亲密的姿势,还有那温柔的动作。
傅依依就像是被古云霁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样,生怕磕着碰着了。
傅依依脸上一阵火辣。
如同掉入蜜罐里一般,甜到了极点。
带着鼻音小声道:「我饿了。」
古云霁笑了声,捏了捏傅依依挺翘的小鼻子,「我马上出去买,但现在必须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
傅依依乖巧的点了点头。
很快,古云霁就带着医生进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这几天好生修养,再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了。
「乖乖等我。」古云霁亲了亲傅依依温热柔软的唇,嘱咐道。
傅依依点了点头,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病房门关上那一剎那,傅依依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眸光中是消散不了的冷和愁。
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二十分钟后,古云霁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傅母和念念。
「妈妈,你好了嘛?念念很担心你。」念念趴在妈妈床边,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扑闪着,直勾勾的看着妈妈。
傅依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念念的脑瓜子,「妈妈已经好了,对不起,让念念担心了。」
抬头看向一旁正在给她布菜的傅母,「妈,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呢。」傅母嗔怪道,「父母不就是担心儿女的嘛,吃饭吧,这是云霁专门跑到市中心那家给你买的。」
傅依依点头,接过碗。
之后,傅依依都不让傅母和念念过来,只让古云霁在这里陪着他。
哪怕是处理公事,古云霁也是在病房里。
晚上,俩人躺在一张病床上,月朗星稀还能听到窗户外传来的知了声。
傅依依枕在古云霁的肩膀上,脸贴在他坚硬的胸口,能够听见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古云霁。」傅依依柔柔的喊了声。
古云霁应道:「嗯。」
温热的鼻息全数喷洒在他的脖颈里,带着一阵酥麻,又带着一股浓浓的诱惑。
傅依依柔软白皙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移动着。
古云霁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一把捏住傅依依的手,「依依,你还在住院。」
「可是,我想。」
这四个字占据了古云霁所有的理智,欺身而上。
第二天清晨,鸟雀清脆的啼叫声从窗户外传来,连带着刺目的阳光,让整个病房变得暖和起来。
傅依依躺在病床上,被子紧紧的裹着她的身子,一动,浑身酸痛不已。
想到昨晚,脸颊又变得滚烫起来。
古云霁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早点,是傅依依喜欢吃的那家。
俩人一起吃了早饭,助理急匆匆的跑过来,「古总,公司出事了。」
本来已经要和Y国生产晶片的集团签订合同,却在刚才突然反悔,说是已经找好了新的合作商。
这次合作,整个古氏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而即将生产的机器都是根据这个晶片配置的,一时间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替代品。
如果不能改变他们的想法,这次古氏将会承担不可计算的损失。
而那些股东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么绝好的机会拉古云霁下台的。
古云霁坐怀不乱,拿着纸巾帮傅依依擦了擦嘴角,「找到破坏者了嘛?」
助理羞愧的低下了头,「没有,古总,对方明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