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突然停在俩人身旁,泥水直接溅在了他们的身上,脸上都是。
男人怕惹事,鬆开傅依依的头髮改为拉着她的胳膊,丝毫不停顿的往前面走去。
雨水拍打在脸上,身上的衣服根本看不到一丁点干净的地方,傅依依的嘴被男人的手给捂住,靠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别特么给老子惹事,不然我现在就让你……」
傅依依点了点头。
男人这才鬆开她的嘴,拉着她往麵包车的方向继续行进,身后车门关上的声音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给遮盖住。
男人警惕的往后看了看,没有看到人下车,心下更加的紧张,拉着傅依依更快的往前走。
突然出现的大力一脚让男人下意识的往前扑去,鬆开了傅依依的胳膊。
又是一股大力直接将傅依依给拉了过去将她带入怀中,依旧是浑身湿透的状态,只是那散发出的味道却让她激动的想哭。
抬起满是雨水的脸向上看去,果真看到她梦寐以求的脸,激动的喊了声:「古云霁!」
古云霁手更加的收紧,将她挡在身后,「没事,我在!」
男人毫无防备的又一次的被攻击,心情暴躁到了极点,扒拉了一脸的泥浆,双手握拳快速衝到古云霁面前,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姥姥,信不信老子现在直接灭了你!」
只是一拳挥出去却没有打到预想打到的人,而是被对方硬生生的用手掌给接住,紧接着结实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眼睛上,鼻子上,嘴上……
最后男人直挺挺的倒在了泥浆里。
等傅依依回神时,人已经被古云霁推上了车,听着刺耳的剎车声还有雨水拍打在玻璃和车顶的啪嗒声,傅依依陷入了昏迷之中。
男人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的就是跑车的车尾,惊恐万分,跑到车里拿出电话,「裕哥,跑了……跑了……」
正坐在车里抽烟喝酒的姜裕猛的一激灵,问:「谁跑了?」
「那个女人,突然来了一个男的,我打不过啊,跑了!」
姜裕:「废物!」
直接扔掉手里的手机,猛的跌坐在车椅上,神色惊恐万分,直接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
「裕哥,咋回事?哥几个可从来没见你害怕成这样的啊。」坐在一旁的一个长相倒是斯文的男人开口戏虐道。
姜裕抡了他一眼,「你特么知道什么,那可是古云霁的女人,傅浅墨的妹妹。」
长相斯文的男人不再说话了,看向姜裕的脸色都不一样了。
「停车!」突然,长相斯文的那个男人喊了声,司机打开转向灯靠边停车了。
姜裕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刚要开口询问,就见男人下了车对着姜裕指了指:「裕哥,请吧!」
姜裕眉头紧蹙,唇绷紧了一条直线,「张二,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唤作张二的男人掀了掀眼皮,露出一个轻佻的笑:「明面上的意思,请吧,裕哥,别让小弟我难做啊,您现在可是惹了大人物了,小弟这座小庙可容不下您嘞。」
不等姜裕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强硬的拉了下来,车门关上直接驶离。
『啐!』姜裕对着离开的车吐了口唾沫,不屑的靠在旁边的栏杆上。
还真的以为他要靠他们活着?想他堂堂姜家二少,还怕外面的这些魑魅魍魉?
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过来接我,位置马上发你。」
古云霁猛踩油门,直接把傅依依送到了附近的一所医院里面,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精力使用过多,神经保持高度的紧张导致的。
所有的都检查了一遍之后,古云霁这才放心跟着护士进了病房里面。
傅依依还处于昏迷的状态,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从病房的卫生间里拿出一个吹风机,古云霁小心翼翼的帮她吹着。
等所有的都整理好后,古云霁才觉着自己身上有些不适,低头一看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更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
「送衣服过来。」古云霁直接拨了电话给助理。
不多时,得到消息的傅浅墨风尘仆仆的过来,身上也是湿漉漉的,看到病床上的傅依依,急切的问道:「医生怎么说?」
古云霁:「医生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只是受到了惊吓。」
傅浅墨点了点头,「查到是谁做的,你在这里陪着依依,我先去把该处理的处理了。」
说完转身就要出去,身后的古云霁开口,「等等。」
傅浅墨顿住了脚步,便听身后的人开口:「依依是你的妹妹,但她是我的妻子,这件事不能你一个人去,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活动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太过好说话了以至于连我们身边的人都敢欺负。」
傅浅墨虽然没有说话,但脚步也没有再动。
是啊,他是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以至于外面的人都以为傅浅墨只是傅氏的傅浅墨。
明明知道依依是他的妹妹,依旧还是对她动手。
傅浅墨先去浴室里换了衣服,这时助理也急急忙忙的进来了将拿着的衣服和整理好的资料都交给了老闆。
古云霁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对着助理说:「照顾好夫人,如果还让夫人有伤害,你也不必再回去了。」
「是,老闆!」
古云霁和傅浅墨一起离开了病房,一个穿着黑色的西装,而另外一个则是浅灰色的西装。
一个犹如黑暗中的阿修罗,另外一个则像地狱使者,皆是来索命的,那冷傲不可一世的气势,单单只是路过你的身边就能让你浑身犹如掉入冰窖一般寒冷。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两辆车,前面一辆是傅浅墨的,身边只跟了四五个人,身后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