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氏集团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已经不知道在里面的人抽了多少烟。
夜朗星稀,偌大的办公室除了电脑屏幕上亮着灯之外,整个空间黑漆漆的,古云霁坐在黑夜里面盯着窗户外面的夜色看,瞳孔没有丝毫的焦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起身,『哐当』一声脆响,脚边的酒瓶互相撞击发出声音,古云霁摇摇晃晃的勉强站了起来。
『嘭』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
助理坐在外面,心里『咯噔』了下,急急忙忙的起身衝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古总,您还好吗?」
里面没有人回復。
助理又敲了敲问:「古总....古总....」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这才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黑漆漆的一片充斥着浓重的香烟味,助理咳嗽了声,摸着墙上的开关按亮了,便见古云霁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边的椅子已经侧翻在地。
「古总...」助理慌乱的跑过去探了探古云霁的鼻息,嘴里念叨『还好,还好』。
叫了救护车后,助理将古云霁搀扶着躺在了沙发上,也不知是灯光反射的原因还是他眼睛模糊了,似乎看到古总脸颊上挂着泪痕,眼角处还有一滴未落下的泪。
古总应该很伤心吧,助理这么想。
跟在古总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古总这副模样,放纵自己,完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别人的眼中,爱情总是让人迷失心智,助理明白。
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说是酒精过敏,需要在医院里打点滴观察。
一切都弄好之后,已经是深夜,此时帝都却是最为热闹的时候,无数上班的人开始在这个时候进行他们的夜生活,换成另外一个模样那个和上班时完全不同的模样,出入他们最为喜欢的地方,释放一整天的压力。
助理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时不时的点着头打着瞌睡。
「依依...依依....」病床上的人突然发出声音,打瞌睡的助理差点儿惊醒摔倒在地上,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床上的人,原本以为已经醒了,依旧还是闭着眼睛,嘴里不停的呢喃。
助理轻嘆了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看了看病床上的人,犹豫了好久还是点开发了消息出去。
另一边,傅依依已经给念念洗了澡将她放在婴儿床上,小胳膊小腿的坐在里面拿着一本故事书在看,津津有味好似能够看懂一般。
乐见其成的傅依依拿着衣服自己进了浴室里面。
出来时,念念还在看手中的那本故事书,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表情也纷繁复杂。
「宝贝,能讲给妈妈听你看到了什么吗?」傅依依边擦头髮边靠过去问,说着的同时念念又翻了一页。
傅依依:「....」
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自己女儿看的明白上面的故事的感觉。
念念小小的眉头蹙了蹙,抬眸:「妈妈,念念....书,妈妈....不要。」
说完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
傅依依耸了耸肩,她也有被自家女儿嫌弃的时候,让她不要打扰她看书,傅依依觉得好笑又觉得汗颜。
只好擦完头髮自己忙自己的事情,等事情忙的差不多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转头一看念念还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故事书,傅依依走过去轻声道:「宝贝,时间不早了我们要睡觉了。」
念念虽然很不得舍得,但却没有哭闹,乖巧的将书合上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傅依依又习惯性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夜间书,正准备合眼睡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下,疑惑的拿起看了看,这么晚了还会有谁给她发消息。
只看一眼,傅依依整晚的睡意都没了。
古云霁酒精过敏了,傅依依心如猫抓,痒痒的难受。
辗转反侧,为了防止吵到睡着的念念,傅依依悄悄的爬起来下了楼,夏天的深夜凉爽的很,坐在院子里的秋韆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黑暗的空中不同于以往有那么多明亮的繁星,今天竟然出奇的少,耐着心思数下去兴许能够数的明白。
只是天上的繁星数的明白,傅依依内心乱如麻。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她儘量不去想关于古云霁的任何事情,但终究深入骨髓的人没办法从中剔去,三年没有交集,按照当时的情况,古云霁应该已经和他的初恋在一起了,毕竟迷途珍贵。
回来后更是避免和他的接触,完全当这个人不存在。
傅依依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古云霁却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譬如上次的晚会,譬如今天来到公司。
「哎...」傅依依轻轻嘆了一声。
她意想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却接连发生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怎么还没睡?」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傅依依抬眸看去,昏暗的灯光下是傅浅墨温和的轮廓。
傅依依低垂着脑袋,靠在秋韆上脚踢着草地上的草,心情闷闷的应了声:「嗯,睡不着。」
傅浅墨也没说话,直接弯身坐在傅依依旁边,俩人一个抬着头一个低着头就这么默契的谁也没有开口,周围传来蝉鸣声,清凉的风缓缓吹来,吹散了傅依依心中的些许烦躁,歪着脑袋搁置在傅浅墨的肩膀上,微微抬眸,声音闷闷的:「哥哥,为什么古云霁不像你呢,如果他有你半点儿细心体贴就好了。」
被妹妹夸的傅浅墨心情好极了,对古云霁的名字也没有那么排斥了,嘴角扬了扬,「放心,一定会有一个比哥哥还要细心的人来到你的身边,从此把你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傅依依想问那个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