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是陆母打电话她才得到消息的,对于陆娉娉的事情她不想关心也不想过问,但陆母却强逼着她过去,说的好像她不过去就是天理不容一般。
陆依依还是去了,医院里还算清凉,穿着长袖长裤还带着丝巾的她不用像中暑一样了,问了护士找到陆娉娉所在的病房,此时傅母和陆母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病房里就剩她一个人了。
脸色还是苍白的,嘴唇上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本来就消瘦的五官此时看起来就像是凹进了脸里面一样,整个人十分的病态,那狭长的眼眸中满是不屑与倨傲,看到进来的人时,直接冷哼了声,嘴角弯起嘲讽问:「哟,今天是吹得什么风,竟然把妹妹你给吹过来了,妹夫呢?怎么不和你一起来啊...」
她估量这一字一句都在戳着陆依依的心,她的心里却异常的爽快。
「只是摔个楼梯就这么的严重?」陆依依走到床边,坐在椅子上疑惑的问道。
陆娉娉哪里能容忍陆依依取笑她,当即回怼道:「毕竟我是千金小姐,身份尊贵皮娇柔嫩的,不像你,皮糙肉厚无论怎么打骂都毫髮无伤。「
陆依依无奈,不想逞口舌之快。
「是妈叫我过来的,我看过了,走了。」
手里拎着的包一直都没有放下,另一隻手拿着的水果篮直接放在了床头柜上,正当她起身准备离开时,病房门被打开,陆母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站着的陆依依时,满眸的厌恶,开口道:「不是说不来的嘛,还来干什么。」
「妈,妹妹有这片心你不要这么说话,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古夫人,咱们得罪不起的。」陆娉娉阴阳怪气的开口。
陆依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原本以为进了傅家之后陆娉娉会改变很多,只是没想到依旧还是这幅模样,市侩的很,在她面前一唱一和的膈应着她,说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
「既然她没事,我就先走了。」陆依依开口道。
胳膊被陆母大力的拽住,直接将她拉退到床尾,猛的一鬆手腰直接撞在了病床的柱子上,不由得闷哼了声,因为动作脖子上的丝巾也滑落了下来,上面的青紫痕迹一览无余。
陆娉娉看到眼眸中满是怨念,当初古云霁娶她是为了报復的,可为什么会和陆依依做那样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报復吗?如果当初是自己嫁过去的话,现在她依然是古夫人,同时还拥有傅家女儿的身份,凭藉她古夫人的身份想阻止傅浅墨查探真相那是轻而易举的。
陆娉娉心中悔恨。
有那么一瞬间想从病床上起来,拉着陆依依直接衝到古云霁的面前告诉他,当年开车的人其实是她,所以她才应该是古夫人的,她才应该是的。
「伤风败俗!」陆母老脸一红,怒斥道。
陆依依失望的看了她一眼,道:「既然我伤风败俗,那你就和你的养女好好过吧。」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关上。
走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突然觉得心突然发酸,眼眶湿润起来,如果不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的话,可能会崩溃的蹲在地上。
走出病房必须要路过妇产科的门口,不经意的抬头却看到了正进产科室里检查的姜之杭,陆依依也没有放在心上,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从小到大她最奢望的就是母爱,所以她从小就非常的努力,不管是家里的家务还是学习上的功课都是拔尖的,难得陆母陆父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说一两句温和的话,但这样的次数少之又少,更多的是责备和打骂,不管她做错了还是没有做错。
后来慢慢的懂事了,也不再对此有所期待了,毕竟不是自己能够得到的东西她也不会强求了,所以她努力考取大学想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家,只是....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上天就好像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告诉她父母最为疼爱的孩子其实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这么狗血的事情就降临在她的头上,但是...即便她已经离开了这个家,父母的关心和想念依旧不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所以陆依依不止一次的心如刀割,也不止一次的怀疑自己的来历。
到底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好呢,还是因为陆娉娉实在是太讨喜了,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关注过她,唯一的一次温柔还是因为车祸的事情,她必须要嫁给古云霁,哪怕未来的生活是地狱。
一道手机铃声将她拉回了现实,上面的号码极其的陌生,但显示还是本地的,害怕是公司的事情,陆依依直接按了接听。
「嫂子!」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满是期待的喊道。
陆依依愣怔住了,呆呆的问道:「你是?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对方可能身体有些不适,就着电话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嫂子,我....我是嘉卉!」
陆依依这下彻底呆了,脑子里不停的迴荡着这句话,『她是嘉卉....嘉卉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嘛,医生不是说醒来的机率很小很小吗?』
「嫂子?」见陆依依没有反应,古嘉卉又喊了声。
「你真的是嘉卉?」陆依依问道,生怕对方是骗子,便听电话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开口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回来看看,我就在家里,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包括我哥。」
陆依依挂了电话直接开车过去了,管家看到夫人的脸一张脸变幻莫测还带着莫名的心虚,急忙迎上去把门打开了。
这还是夫人拿完行李箱之后第一次主动回来。
陆依依停好车直接往楼上古嘉卉的房间走去,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些紧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