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细节,周晟然就莫名地觉得一阵脸热。
简霁淮兑好水回来,就发现自家小朋友正盯着自己出神。
简霁淮走到近前:「怎么了?」
周晟然回神,看着眼前的男朋友,勾唇笑起来:「简哥之前不是说,怕耽误了旅游所以不深入交流吗?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耽误几天而已,不打紧,我们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可以支配。」简霁淮说,他视线在周晟然的脸上巡视了一圈,关心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感觉还行。」周晟然顿了下,挑眉笑起来,「简哥怕我下不了床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看着眼尾依旧泛着明显红色的小朋友,简霁淮喉结滚动,脸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真的?」
周晟然:「当然是真的。」
一边说,他一边抬脚去撩拨简霁淮。
火一点就着。
「小朋友精力还挺旺盛的。」简霁淮一把抓住了周晟然作乱的脚。
「刚刚怕你吃不消,所以才收敛了些。」他用手指暧昧地玩弄了一下周晟然的脚指头,在感觉到周晟然想收回腿的时候,手挪到脚踝上,同时倾身上前,脸贴着脸,几乎要亲到一起,「要不,再来一次?」
看清简霁淮的眼里不加掩饰的灼热渴求,周晟然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了颤,抿着唇,点头。
两人正是情意正浓的时候,对于简霁淮的提议,他拒绝不了。
周晟然没忍住,皮了一下,故意低低地叫了一声简霁淮「老攻」。
也不知道简霁淮是不是被这个称呼给刺激到了,上一秒刚刚用温柔的语调低声哄着,下一秒就开始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在温柔体贴和骚破天际间反覆横跳,切换自如。
周晟然被这简霁淮的极大反差撩到腿发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周晟然眼皮打架,累得要睡过去,简霁淮这才停止欺负人,用温柔至极的吻替他舔去眼角的泪水。
狂欢过后,疲倦缠绕而上,周晟然脑子昏昏沉沉,靠着简霁淮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清洗过后,简霁淮任劳任怨地帮熟睡过去的小朋友擦干身子,又吹干头髮,又餵了点水,这才把人抱回床上。
哪怕睡了过去,周晟然眼尾的红色依旧明显,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块,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得狠了。
简霁淮轻嘆了口气。
他知道刚刚自己有多过分。
周晟然意乱神迷的时候,眼眶发红,眉宇间自带的张扬劲尽数消失,明亮凌厉有神的眸子氤氲着明显的水汽,不断往外流眼泪,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多了一股平时没有的脆弱美感,诱惑而勾人。
他们本就是干柴烈火的状态,周晟然这幅模样,就像是一把助燃剂,让本来就不容易灭掉的火烧得更旺更烈。
等小朋友醒来,得好好和他道个歉。
心里做下决定,简霁淮小心翼翼地帮周晟然上了药,这才搂住周晟然的腰,拉过被子抱着人睡在一起。
周晟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暗沉沉的一片,让本就精神不济的周晟然增添了疲倦感。
周晟然半睁着眼一动不动,等意识稍微清醒些,身体的感知全方面恢復,他才发现自己和简霁淮面对面、以一种极为亲昵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
两人都不着寸缕,彼此的肌肤相贴,交换着体温。
很舒服。
同时,周晟然也觉出不适来。
眼睛酸涩不堪,喉咙又干又疼,像是有火在烧一样,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劲儿,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醒了?」
简霁淮的声音突然响起,同时床头灯打开,暖色灯光笼罩而下,给房间里增添了几分缱绻的温馨感。
周晟然小幅度地点点头。
大概是侧躺久了,被压的一侧身子有些发麻,他有些不自在,想换个姿势,结果才稍微动了一下,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简霁淮听见了,手臂收紧了一些,亲了亲周晟然的嘴唇,认真说:「对不起,在浴室里没控制好力度,让你受伤了。」
看着恋人眼里的自责和关心,周晟然心软成一团解释道:「不是浴室里。」
一开口,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变了个样,哑得像是变了个人的声音,一说话就扯着声带,整个嗓子都很疼。
简霁淮有些困惑:「嗯?」
「是……第一次的时候。」周晟然小声解释。
「咳。」简霁淮难得地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新手司机第一次上路,还请小朋友多多包涵。」
大概是因为身心才融会贯通过,周晟然笑了下,回道:「刚刚已经是我能容纳的极限了,简哥还想要我【包涵】到什么程度?」
听到周晟然特别加重的词,简霁淮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小朋友说的是包含。
他用手指颳了一下周晟然的鼻樑:「哪儿学的骚话。」
「当然是和我男朋友学的,你想学?要不我把他介绍给你你们认识认识?」周晟然又开始皮。
简霁淮拿他没办法,等他笑够了,才无奈地说:「一开始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