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妞妞了，换做旁人康熙定然直接拂袖离去，一句废话都不会多说。
侧殿乌雅宁芙有些担忧朝外望着，妞妞要给万岁爷提议避孕一事，她这心里头实在忐忑的紧。
她也是害怕以康熙的性子会直接气鼓鼓的离开，那到时候妞妞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不过等着等着，正殿里头熄了灯，瞧见青韵等人端着水盆出来。
「万岁爷歇下了？」
「嗯，已经同娘娘一起歇下了。」青韵颔首。
乌雅宁芙这才松下一口气，「贵人主子别太担心，万岁爷在里头不吵不闹的，看上去应当谈的极为愉快。」
「那就好那就好，不愧是妞妞。」宁芙轻声感嘆了一句，用帕子擦去额上的汗水。能够将康熙制的这般服服帖帖，实在非常人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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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康熙下朝之后回到南书房，他皱眉想了片刻，终究还是将梁九功喊上前来。
「万岁爷您吩咐。」
「朕问你，民间是否有那种男人所用的避孕之物？」
康熙问的颇为直白，直白的让梁九功都愣住了。
「啊？」梁九功呆呆望着康熙，一脸的疑惑。
「啊什么啊？」康熙随手给了梁九功一巴掌，「朕不想说第二遍。」
梁九功被这一巴掌打清醒了，这才反应过来万岁爷问的是什么东西。「回万岁爷的话，民间的确有男子所用的避孕物，名为肾衣。」
「是什么做的？」康熙眯眼，没有想到还真有。
「这个奴才也不大清楚，万岁爷您想吶，奴才这种没根的身子也用不到。」
梁九功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个男人之间讨论这个是不是有点出格了。
「打发人问清楚，再给朕弄几个来。」
康熙挥手，他都没有不好意思，梁九功这个老小子倒是先扭捏起来了。
「万岁爷要这个做什么？您也用不到啊。」梁九功这下更疑惑了，后宫女子巴巴的想要侍寝为的便是能怀上龙嗣。
万岁爷怎么突然还要用起避孕之物了呢？
「朕叫你去弄你就去弄，做什么话这样多？」康熙抬手，作势又要给梁九功一巴掌，吓得梁九功接连往后缩。
「是，奴才这就去弄，奴才知错了。」梁九功慌忙扶着帽子往外跑，脑袋后代的翎带跟着一跳一跳的很有喜感。
康熙见状无奈嘆了口气，随即低眸继续看摺子。
不过他看着看着，这心里总不是滋味。肾衣？还要在那什么的时候套在根上面，该有多彆扭？康熙越想越是烦躁，一把合上奏章。
梁九功跑出南书房，先将自个儿的仪容整理好了，清了清嗓子找到小徒弟。
「你今儿个出宫快马弄几个肾衣进来，一定要买最好的，还要弄清楚肾衣究竟怎么做的。」
徒弟诧异抬眸，「师傅，咱们用不着那些个啊。」
「笨！」梁九功伸手狠狠在小徒弟脑袋上也打了一巴掌，「谁说是我用了？」
徒弟赶紧点头哈腰，「奴才知错奴才知错，不是您用，莫非是万岁爷……」
梁九功再次在徒弟脑袋上狠狠打了一下，「放肆，万岁爷的事也是你可以揣测的吗？总而言之，按照我说的话做。一定要干净的，最好的，今儿天黑之前弄回来。」
「是，奴才知道了。」徒弟似懂非懂颔首，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宫里头居然也用上肾衣了。
虽说他没搞明白东西的用途，但办事效率却是极高的。
天刚刚擦黑，还没有到翻牌子的时候呢，干干净净的肾衣便已经装在匣子里恭恭敬敬摆到了康熙面前。
康熙低眸看了一眼，白白净净的闻上去也没有什么异味。
「回万岁爷的话，这肾衣分为猪羊两种，取材于猪和羊的小肠，这些都是洗的极为干净的。」
梁九功也是头回知道这玩意居然是肠子做的，看上去还挺精緻的。
「这么小一个。」康熙蹙眉，极为不屑的冷哼一声。「就没有大的吗？」
「回万岁爷的话，这个看着小其实可以撑大的。不然奴才撑给您瞧瞧？」
梁九功连忙福身哈腰，笑吟吟的说道。
「不必了，朕自个儿用。」康熙蹙眉，梁九功早先还在不好意思，眼下倒是很放得开了。
「是。」
「去钟粹宫。」
东西到了，康熙自然要试一下。
他心里头有一百个不情愿，到了钟粹宫瞧见妞妞正捏着鼻子喝药呢，一时又有些许的心疼。
「万岁爷，您来了。」妞妞为了治病，每日都要喝三大碗药。其实她自个儿是不觉得苦的，但是在康熙面前怎么着也要装装样子。
说完话，妞妞还特意咳嗽了两声。
「今儿个的药格外的苦，梁公公手里拿的是什么。」
妞妞一眼看见梁九功手里的箱子，还以为是赏赐，眼睛亮了亮。
「昨儿个你说的那东西，放着吧，不必再进来伺候了。」康熙随意坐到妞妞身侧。
梁九功懂事的将箱子搁到妞妞手边，带着众人退了。
妞妞颇为诧异，她伸手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五个差不多大小但是颜色有些许区别的肾衣。
康熙嘴上说着不乐意，但是这动作倒是很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