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投经理:「收到,老闆还有其他条件吗?」
跖跋冰:「暂时只想到这些,辛苦你,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老闆客气,老闆晚安,我这就去安排。」
风投经理收线后跖跋冰转动座椅望向许恩佐等人,表情从审慎逐渐笑开,随即一拍大腿起身去酒柜里拿香槟:「预祝我们这单生意马到成功。」
许玖帮他拿出一套水晶高脚杯分发给众人,虽然已经凌晨一点多,但一心扑在事业上的男人们脸上不见困倦只显亢奋。
跖跋冰在自家起居室里举杯致辞:「我做了一辈子生意,但从前那个年代大家都只会搞快钱,买一块地盖房卖出去,做进出口贸易倒买倒卖,或者买门面当包租公。
大家都知我开麻将馆起家,但开铺子远没有开大公司复杂;Reg应该深有体会。所以Enzo除开资金垫底,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学,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大家帮衬,我在这里借一杯薄酒向二位道谢,希望将来大家有更多合作机会。」
所谓「更多合作」,就是表达投桃报李愿意与蒋戎的合讯科技有生意互动,意味更多人脉,更多机遇与更广阔的市场。
炉港商业版图其实已经接近饱和甚至固化,比如贺伟诚霸占居屋改造与商务楼出租很多年,别人想插手要看他的脸色,若他不开心分一杯羹给你,你无论如何都别想碰触。
比如蒋志行当年想跟朋友合利做一片居屋,结果就发生蒋戎遭绑票的事件,最终全部现金拿去交赎金,生意没做成,蒋戎至今被抑郁症折磨。
而跖跋冰跟许家近二十年虽然低调,在炉港却树大根深产业无数,且全是实业资产。有他们在背后撑腰,炉港名利场想要动一动当然不再是难事。
许恩佐心情大好,手握香槟杯问跖跋冰:「干爹,你年轻时做过最复杂的生意是什么?」
跖跋冰想了想:「开杂誌社,你知我读书少,和那些摆弄墨水的编辑相处真是心累。」
许恩佐当然知道他亲爹连小学都没念完,听说半个文盲也能开杂誌社更加好奇:「我居然没听你说起过,那本杂誌叫什么名字?」
「叫做《雄狮》,是不是很霸气?」跖跋冰表情得意,许玖却已经在耸眉窘笑。
纪天养和许恩佐仍表情迷茫,互睇一眼同声追问:「什么内容?」「动物奇观那种?」
跖跋冰哈哈大笑,点名蒋戎:「Reg,你在炉港生活比较久,你晓不晓得《雄狮》?」
蒋戎忍笑点头:「何止晓得?中学时经常有男生拿到课堂上给大家传阅。」
许恩佐:「到底是什么内容啊?」
蒋戎沉默两秒组织语言:「呃……少年生理启蒙刊物。」
许恩佐当即捧场讚嘆:「哇,这么厉害,干爹居然懂得生物科学?还做成杂誌,下次回炉港我也找来看看。」
纪天养拿胳膊拐他一记小声帮忙解读:「是生理,不是生物……白话版Play Boy。」
蒋戎也笑起来:「颜色程度八颗星,影响炉港整整一代人对女性身材的审美啊,相当厉害哈哈!」
许恩佐表情惊诧张口结舌:「啊?好厉害……想想都会流鼻血吗?」
蒋戎正要饮酒,低头时一滴鲜红鼻血落到他酒杯里。
纪天养连忙移步上前,表情紧张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手帕掩在蒋戎鼻端:「Uncle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蒋戎接手按住绵帕摇头,声音齉声齉气:「没事,我去用冷水洗一下。」
纪天养立即陪他往卫生间走,进隔间后低声询问:「头晕吗?要不要吃一粒安坦利奇?」
蒋戎拧开冷水龙头弯腰冲洗口鼻同时摆摆手:「不用。」
鼻血数分钟后完全止住,他们回中厅时其他人已经放下酒杯,全部面色关切向蒋戎行注目礼。
跖跋冰:「那本杂誌停刊好多年了,威力还有这么大?」
许玖轻声咂舌:「Reg你怎会无缘无故流鼻血?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许恩佐点头附和:「是哎,马代的空气又不干燥,你也没有撞到鼻子……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我从前有位老师,患白血病后也会无缘无故流鼻血。」
蒋戎尴尬哂笑:「我绝不会患白血病,真的没事。小时候做电疗留下一点后遗症而已。」
许恩佐摸摸脑门,仍觉不放心:「什么病要做电疗这么严重?」说完才看见纪天养正冲他摇晃手掌,示意让他不要追问,但话已出口追悔莫及。
蒋戎表情无奈:「我是早产儿,小时候毛病很多经常进医院,具体治什么病已经不记得咯。」
第57章
许玖见大家已经谈好正事,他也不晓得蒋戎是不是因为身体疲惫而流鼻血,遂干脆起身提议大家立即回房休息,有什么问题明天再作交流。
蒋戎从善如流点头告辞,和纪天养、许恩佐一起往外走。可他此时心情亢奋并不想直接回去睡觉,边走边对纪天养提议:「我想去天台等日出。」
许恩佐心情大概比他们都兴奋,听见蒋戎说话后立即响应:「我也去,我去帮你们生火炉,可以烤一点零食边喝啤酒边等日出。」
「餵——」跖跋冰哭笑不得叫住儿子,想提醒人家是情侣,你跟去做什么?但话没出口就被许玖扒拉肩膀制止:「不要再插手年轻人的事情啦。」跖跋冰哈一声哂笑不再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