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奴婢要去找刘嬷嬷,让她将屋里的东西给都换了!」碧色忧心忡忡。
她扭头去开房门,可房门却被人从外头给锁上了。
「小姐,咱们被锁起来了!」碧色脸色难看。
欢喜淡淡道:「锁了便锁了。」
碧色气呼呼地踹了一脚房门,「小姐,奴婢把门窗给撬开,您先离开!」
「我为什么要离开?」欢喜撑着脑袋反问道。
「她们要害小姐!」碧色道。
欢喜闭上双眸,「她们不会成功的。」
许是她太过淡定了些。碧色反而也渐渐放下心来。
自家小姐都没在怕的,她又在瞎操心什么?
何况,若是小姐没回去。芦笙定然会来找她们的!
如此想着,碧色便也不踹门了,只跑到了小榻上躺下。
碧色倒也是心大,很快便睡了过去。
半夜里,门外传来一声轻响,一个黑影偷偷摸摸地靠近床榻。
床榻上的少女睡得很沉。根本便没有察觉到这小动静。
月光从门口照进来,映出黑影脸上森然的冷笑。
她朝着床榻上的少女,伸出了双手。
「咚——」
燕氏被风吹开窗户的声音吵醒。
她猛地睁开双眸,便见刘嬷嬷将蜡烛点亮。
「几更天了?」燕氏声音沙哑。
刘嬷嬷道:「回夫人,三更天了。」
竟是三更天了?
燕氏支起身子来,「下雨了?」
刘嬷嬷点了点头。
如今已是入秋了,这秋雨一下,天气便也变得凉起来了。
燕氏皱了皱眉头,「怎么外头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目光探究,看向了刘嬷嬷。
刘嬷嬷亦觉得奇怪,「夫人,要不奴婢过去瞧瞧?」
燕氏深思片刻,摇头道:「罢了,许是叫那丫头又躲过一劫了。」
她重新躺了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似是打在她的心头似的,叫她怎么也不得安宁。
不知宜儿在做什么?
燕氏嘆了一口气。
刘嬷嬷吹灭了蜡烛。
有细小的声音,在窗外盘旋不去。
燕氏本便是心烦。那声音更是惹得她心头燃起了无明业火。
「刘嬷嬷,怎么回事?!」燕氏冷声道,「什么声音?」
刘嬷嬷小心地侧耳细听。
燕氏踹了两口气,怒道:「去,将那东西赶走!」
细小的声音,渐渐变得频繁起来,似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窗外爬过一般。
刘嬷嬷脸色大变,「不好。夫人,是毒蛇!」
那声音,分明是毒蛇爬过花丛的动静!
「什么?」燕氏尖叫一声。
她的脸色青白,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是爬起身来。
刘嬷嬷连忙衝过去,将燕氏扶起来。
二人踉跄地往门口跑去,一打开门,便见着门前早已铺满了毒蛇。
「快,快把人关上!」燕氏叫道。
刘嬷嬷将门关紧了。「夫人,我们出不去了!」
毒蛇包围住了整个房间!
燕氏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把药粉下到厢房吗?」
怎么毒蛇们全都跑到她这里来了!
刘嬷嬷脸色难看,「夫人,只怕是三小姐发现了什么!」
若不然的话,被毒蛇缠上的人,应当是三小姐才是!
外头毒蛇爬走的声音。听在燕氏的耳中,叫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燕氏崩溃,「那些奴才们呢?再不过来,明日我将他们通通都给卖了!」
刘嬷嬷何尝不想下人们快些赶来?
只是如今她们被困在房中,也不知晓值夜的人,会不会发觉不对。
好在,有门窗租房,毒蛇一时也进不来。
燕氏抱着双膝坐在地上,止不住地颤抖着。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值夜的下人当真便没有过来。
燕氏与刘嬷嬷睁眼等到了天亮,外头的毒蛇才是渐渐散去了。
毒蛇一散,燕氏便让刘嬷嬷将下人们给叫了来。
欢喜起来后。便看到正房门前,跪了一地的下人。
欢喜不免奇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下人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欢喜走进房中。「阿娘,昨夜睡得好吗?」
燕氏的脸色青白,眼皮子底下的青黑色格外明显。
她幽幽地抬头看着欢喜,神色怨毒得如同厉鬼一般。
欢喜挑了挑眉梢,「阿娘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吧?」
她笑盈盈地坐下。
燕氏恨得直咬牙,「是你干的!」
她的语气笃定。
欢喜抬眸,「阿娘说什么?什么是我干的?」
她满脸茫然,全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燕氏捏紧了拳头,「是你将那些毒蛇给引来的!」
除了姜欢喜,再也不会有旁人了!
「我不明白阿娘在说什么。」欢喜淡淡一笑,「什么毒蛇?哪里来的毒蛇?」
她的神情不似作伪。
燕氏低咳起来。
难不成……当真不是她?
欢喜说道:「阿娘是不是昨夜睡得不好,出现幻觉了?好端端的院里。怎会有毒蛇这种东西?」
若非昨夜刘嬷嬷也在场,燕氏还当真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刘嬷嬷冷声道:「好端端的院里为何会出现毒蛇,三小姐会不知晓吗?」
刘嬷嬷冷冷地看着欢喜。
依她看,这分明便是欢喜的阴谋。
「刘嬷嬷说笑了,我的手还伸不到正院里来。」欢喜眸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刘嬷嬷狠狠一咬牙。
欢喜的目光在房中转了一圈,「对了。都这个时辰了,怎还不见阿娘喝药?」
她的眼中满是关怀。
燕氏神色微微一变,扭头看向了刘嬷嬷。
刘嬷嬷心头一慌,猛地醒过神来。
昨夜,她便是吩咐了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