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寿辰在即
公主府出了这等大事。凌云长公主自然也没有了招待众人的心情。
圣上走后,贵女公子们亦是没有了赏菊的心情,翻翻寻了藉口回去了。
容贵妃因儿子的提醒,躲过一劫。
「你倒是好手段!」临走前,容贵妃瞥了欢喜一眼。
「几次死里逃生,足以见你心思深沉。倒也怨不得,连太子都为你倾倒!」
她不提燕寒钰,反倒更在意太子的模样,叫欢喜心中生出几分疑惑来。
只是她到底没有细想下去。反倒是淡淡一笑,「多谢娘娘夸奖。」
「呵!」容贵妃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待人都散去。凌云长公主方是站起身来,朝着欢喜扑了过来。
燕温硚和燕寒钰将欢喜护在身后,目光不善的盯着凌云长公主看。
「吃里扒外!本公主是你们的亲姑姑,你们竟与外人联手来害我!」凌云长公主怒道。
燕温硚脸上的温润退去,一字一句语气稳妥地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凌云姑姑好自为之。」
燕寒钰则是根本没有将凌云长公主放在眼中。「走,回宫去!」
欢喜的马车,停在了离公主府上有些距离的地方。
她向燕温硚二人道谢,「多亏了硚哥哥和二皇子将皇舅舅请来。如若不然的话,只怕我便是有十张嘴,倒也说不清楚了。」
届时此事传了出去,重口炼金,姜欢宜未必不能藉此,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而她则会彻底取代姜欢宜,成为被众人嫌弃的人。
「不必谢孤,本便是举手之劳罢了。」燕温硚又恢復了往日的温润模样,声音温和。
欢喜福了福身,与他们道别。
燕温硚望着她的背影,目光中却有几分复杂。
昔日那单纯无害的小姑娘,如何长成了今天这运筹帷幄的模样?
他不禁怀疑,这些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竟成长至此?
身后的目光。如烈阳般焦灼。
可欢喜步履沉稳,从容淡定,似是不曾察觉一般。
直至转弯,欢喜才是大鬆一口气。
不愧是自幼便被当作帝君培养的,燕温硚目光中的威压,半点也不比圣上少。
好在,她方才并未露怯。
芦笙捧着一个锦盒站在马车上。
见了欢喜,她忙是走过来,将锦盒打开。
「小姐。莫大人说要将锦盒交给你。」
锦盒中,是一整套的陶俑。
——正是她之前在珍宝阁内看上的那套。
「莫大人说,原先便将陶俑买下了。只是他近来实在太忙,倒是忘了将陶俑送给小姐了。」芦笙说道。
欢喜将锦盒盖上。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莫予安似乎是在同燕寒钰斗气似的。
老夫人的生辰快到了,欢喜如今作为掌家人,倒是变得忙碌了起来。
往年老夫人的寿辰,皆是由燕氏一手操持的。
如今换作了欢喜,底下的下人们。不免有几分慌乱。
这日,老夫人特地将欢喜给叫到佛堂中来。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很是不必大肆操办。」老夫人心疼地看着近来瘦了许多的孙女。
大房无子,姜欢宜又声名狼藉。
如今将军府所有的寄託,都压在了欢喜一人的头上。
老夫人摸着欢喜的头髮,长长的嘆气一声。「你若是忙不过来,叫上自家人来吃顿饭倒也就罢了。」
欢喜靠在老夫人的怀中,「既是祖母的寿辰,又怎能随随便便过去了?」
「祖母只担心你太累了。」老夫人无奈道,「若是有个男儿……倒也能替你解解忧。」
往常她并不会在欢喜跟前说这些。
只是没有儿子,将军府的衣钵无人继承。
这一点到底让她有些介怀。
欢喜沉默了片刻,「祖母若是实在介意,不若去族中走走,看看有没有年纪合适的孩子。」
老夫人道:「只怕你阿爹没有这个意愿。」
她揉了揉眉心。意识到自己将话题带远了。
她不由苦笑了一声,「祖母同你说这些,你别烦了祖母才好。那寿辰有管家盯着。但凡有什么不懂的,你过来问任嬷嬷便是了。」
欢喜轻轻地点了点头,「祖母放心。我都知晓的。」
「最要紧的,还是要保重身体。」老夫人怜惜地看着她,「不可累着了!」
她拉着欢喜的手,又是一番嘱託,只恨不得亲自出面操持寿辰的模样。
中午,欢喜在佛堂用过午膳,才是回到了小院中。
燕氏却早早便在小院里等着了。
姜欢宜这次倒是没跟着来,燕氏面上带着一贯的矜贵。
「你去哪儿了?知不知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燕氏话中带着质问。
欢喜的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阿娘来找我做什么?」
分明二人皆是撕破脸皮了,她还腻腻歪歪地喊「阿娘」,燕氏心头不免一阵膈应。
她忍住不悦,「老夫人的寿辰要到了。你若是不能操持好,不若将掌家权还给我!」
欢喜平静地抬起头来,「这便是阿娘的来意?」
想要借着老夫人寿辰的名头,趁机将掌家权给夺回去?
燕氏拧了拧眉,对她的态度表示不喜。
自从失去掌家权后,燕氏在府中的地位可谓是一日千里。
起初下人们还怕她哪日会重新掌家。因此不敢怠慢。
可渐渐地,下人们便失去了耐心。
如今虽说没有给她脸色看,可待遇到底是不同了。
燕氏心高气傲,自然受不了这等委屈!
「你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如何能将偌大的将军府给打理好?老夫人的寿辰是大事,届时若出了什么差错,丢的可是整个将军府的面子!」燕氏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