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谁是凶手
姜欢宜一愣。
在她开口前,欢喜继续问道:「大理寺的人还未到场,妹妹便要我承认自己的罪状。难不成妹妹这是要找个人给自己顶罪?」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告诉大家,我看到了什么。」姜欢宜委屈地叫道。
「是吗?」欢喜淡淡地低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来,指着梅树底下的帕子,「那,那是谁的东西?」
姜欢宜猛地吸了一口气,脚步踉跄了一下。
柳夫人面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来。
她转过身去。将那帕子捡起来,只见着帕子的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宜」字。
姜欢宜的脸色一阵阵发白。她攥紧了裙摆,无助的咬着下唇。
柳夫人满目震惊,捏着帕子,「姜欢宜?!」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要相信我啊!」姜欢宜手脚发冷,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哪来的力气,将柳小姐给挂到树上去?」
柳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姜欢宜见状,声音更是响亮了几分,「和姐姐不一样,她是练过武的。」
「那你的帕子,怎会出现在梅林中?」欢喜淡淡的提醒。
姜欢宜的眼珠子转了转,「姐姐与我是姐妹,要拿到我的帕子,应当是不难的。」
欢喜望过去,清亮的眸底一片冰冷,「妹妹是说,是我冤枉了你?」
「我没有想到,姐姐竟如此恨我。」
欢喜抬起头来,望着她的身后。
莫予安和燕温硚走在前头,深厚的侍卫压着两人,紧跟着他们。
欢喜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莫予安走到圣上的跟前。「禀告圣上,凶手已是被微臣给拿下了。」
一个矮个的小宫女和一个年老的嬷嬷被推到跟前来。
二人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开口。
欢喜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你来了。」
莫予安点了点头。
老嬷嬷抬起头来,姜欢宜双手颤抖,险些没叫出声来。
她苍白着一张脸,「我,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回府。」
「妹妹急什么?莫大人还没说。这些奴才们是受谁的指使呢!」欢喜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了。
莫予安冷声道:「说!」
矮个儿宫女一个哆嗦,「奴婢都说,奴婢什么都说!」
欢喜这才是发掘,那宫女竟然有几分眼熟,分明是在皇后跟前伺候的。
「奴婢收了姜四小姐的银子,替她将殿中的茶水收拾掉!」矮个儿宫女小声道。
「那茶水里有什么?」燕温硚在莫予安开口前,冷声问道。
矮个儿宫女害怕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片刻后她才是片刻后,他才是张嘴。「茶水里有毒!有一隻野猫,不当心舔到了茶水,便,便死了。」
「胡说八道,我没有下毒!」姜欢宜嚷道。
「是真的,奴婢没有说谎。」矮个儿宫女肯定道。
姜欢宜死死地盯着欢喜。「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要害我!」
「你说。」燕温硚踹了老嬷嬷一脚。
老嬷嬷目光愤恨,「姜四小姐,你害得老奴好惨!」
「我……」
「你让老奴去杀一个人,可你没说,那人竟是柳家小姐!」老嬷嬷将袖子里的荷包丢出来。
上头绣了一个「宜」字。
姜欢宜急得额头上冒出冷汗来,「你胡说,我没有给过你银子!不是我,是姜欢喜!」
欢喜冷眼看着她。「妹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否认么?方才只是你的臆断。你便说我是凶手。怎么轮到妹妹了,妹妹却又说旁人胡说了?」
姜欢宜忍不住怒吼出声:「我为什么要杀她?她和我无冤无仇的!」
「可妹妹与我有仇。」欢喜面色冷然,「妹妹杀了柳小姐。嫁祸到我头上,从此将军府里,便只有你一个清白干净的嫡女了。」
这个理由,远比什么「小过节」、「小秘密」要有说服力得多。
挨个儿宫女带着哭腔道:「姜三小姐没有杀人,她是被何嬷嬷杀人的动静给引过去的。姜四小姐在柳小姐的茶里下了毒,再让何嬷嬷掐死柳小姐。你们若仔细看,便会发觉柳小姐脖子上的勒痕根本便不是绳子勒出来的!」
「你闭嘴!」姜欢宜上前,一脚将矮子儿女给踹倒。
矮个儿宫女仰着头,「姜四小姐,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否认么?」
何嬷嬷声音沙哑,「老奴以为姜四小姐要杀的。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宫女罢了。若老奴知晓,那人竟是柳小姐,便是给老奴十个胆子,老奴亦不敢动手啊!」
「不是!我是被冤枉的!」
莫予安抬起眸来,「圣上,微臣是在梅林附近将何嬷嬷给拿下的。当时姜姜亦是在场的。只是微臣拜託她不要声张。微臣猜测她有同谋,便返回了大殿,果真,微臣抓住了这宫女!」
姜欢宜哭道:「真的不是我。圣上,不是我干的!」
但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柳夫人更是咬着牙,似是虽是要扑过来,撕碎了她一般。
姜欢宜无助地站在原地,「姐姐,姐姐你替我说句话啊!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们是一家姐妹,你不能不管我!」
「可是妹妹方才也说了,我自小在边关长大,我与妹妹……」欢喜转眸一笑,「不熟的。」
姜欢宜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圣上终于开口了,「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另外,从明日起,你每日要到柳府负荆请罪。柳夫人什么时候原谅了你,你便什么时候停止。」
「圣上!」姜欢宜悽厉地喊出声来,「那我颜面何存?!」
她会沦为全燕京的笑柄的!
欢喜看着她,「妹妹,皇舅舅已是给你留了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