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欢拿着听筒,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你醒了?」
陆逢时一身家居服,看着姜扶欢拿着听筒的背影, 大小姐怒气冲冲地回头, 他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她愤怒的眼神。
「你敢囚/禁我?」
陆逢时走到她身边,拨了拨她凌乱的髮丝:「不, 我是在保护你。」
姜扶欢会信他的鬼话才怪, 她推开他, 往门口走去。
陆逢时倒也没拦着,任凭她往楼下走。
楼下的保姆看见她,以为她是下来吃早餐的,「大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姜扶欢不说话,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没一会儿陆逢时也从楼梯上走下来。
保姆看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以为是吵架了,便没敢再说话。
姜扶欢走到门口,刚打开门,门口守着的两个人便把她拦住了,「姜小姐,陆先生说现在您不适合出门。」
「你们也要拦着我?」
「姜小姐,我们也是听命令办事,您不要为难我们。」
门口的保镖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姜扶欢和他们僵持了一会儿,他们依旧不肯放行。
院内的保镖来来往往,路过一队,又来一队,望过去黑压压一片。
比起之前,来回巡逻的保镖好像更多了。
快要进入初冬,外面冷的很,一开门风就呼呼地往里吹。
姜扶欢受不了冷风吹,只好又掉头回去,回头就看见陆逢时走过来。
她没给他好脸色,径直往楼梯口走,擦身而过的时候,陆逢时忽然抓住她的胳膊,「先去洗漱,一会儿下来吃早饭。」
姜扶欢不想理他,甩开他的手。
下一秒,陆逢时打横抱起了她。
姜扶欢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被他抱来了洗漱间。
陆逢时帮她接好水,挤好牙膏递给她,她没有接。
「要我帮你刷牙吗?」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姜扶欢不情不愿地拿走他手里的牙刷,慢吞吞地刷起牙来。
陆逢时也不急,静静地等在一旁,看她磨洋工。
姜扶欢刷个牙磨蹭了好久,直到她自己都刷不下去了,才漱了口,开始洗脸。
餐桌上,保姆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餐。
姜扶欢从来不是个和自己过不去的人,困了就睡觉,饿了就吃饭,虽然对面的人让她很不爽,但这不影响她进食。
她身上没有手机,但看着外面已经高高挂起的太阳,也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
要是往日,陆逢时早就不见了,可现在,他一身家居服,也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她问道:「你不去上班吗?」
他回答:「休息几天。」
「你公司不要啦?」
「我不去几天而已,倒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他所说,他没有出门,而是一整天都呆在山庄里,每天陪她吃饭,晚上硬把她摁在身边睡觉,却又什么都不干。
姜扶欢心里很暴躁,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倒是常常有电话打过来,很多都被他拒接了。
某一天早上,陆逢时拿着梳子正在给她梳头髮,他的手机屏忽然亮起,上面『陆文光』三个字不停闪烁。
姜扶欢跟他说:「喂,你爸找你。」
陆逢时抬了抬眼皮,一刻都没犹豫,直接摁掉了电话。
刚挂掉,陆文光又打了进来。
陆逢时直接把手机翻了过来,合在桌面上,继续帮姜扶欢梳头髮。
「你爸找你肯定有急事。」
陆逢时的动作不紧不慢,淡淡说了声:「不急。」
姜扶欢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不论如何,总不可能真的一直在这待下去,总有不得不出去那一天。
如此想来,她又躺平了。
横竖他也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
替她梳完头髮,他便抱她去楼下吃早餐,漫长的上午,姜扶欢窝在床边逗小猫,陆逢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知道在阅读什么东西。
门铃忽然响起。
姜扶欢有点惊讶地抬起头,这里怎么会有人来?
自从她到了山庄,从未有人来过,现在门铃忽然响起,她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
难道是有人来解救她了?
她放走手中的猫,兴致勃勃地跑到门口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看见来人的脸,笑容僵住了。
不是来解救她的人,是跟在陆逢时身边的那个什么助理,她见过几次。
「陆总在吗?」
她顿时没了兴致,神情也恹恹的,关在这里这么多天,她对陆逢时恨的牙痒痒,对他的助理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白了他一眼,没答话,转身跑回来落地窗边逗小猫。
张特助这些天快忙翻了,陆总突然之间撂挑子不干了,公司里有一堆事情只能暂且由他撑着,陆董那边也天天电话狂轰滥炸。
他快撑不住了,打老闆电话又不肯接,这才违背他的命令,冒着生命危险来了这里。
陆逢时走到大门处,「你来干什么?」
「陆总,公司里一堆事情,我真顶不住了。陆董也打电话过来,说打你电话打不通,让我务必联繫上您,您什么时候回公司啊?」
「我心里有数,你回去吧。」
张特助快急疯了,好不容来到这儿见上了老闆一面,老闆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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