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明灭之下, 地上的影子有着长长的裙摆, 明繁低头看着那烟粉色的料子,发自内心的喜欢。
好好看的裙子。
临睡前, 明繁将衣服工工整整的迭好,想了又想,还是又从床底把那个匣子拿了出来。
然后拿起那个鼓起来一块的荷包,牙齿一咬,从旁边的碎银堆里拨了一半,塞了进去。
明繁试完衣服还没付帐就被拉出门,她也不知道该是什么价格,不过依照这件衣裳的合身,衣料的舒适。
应当也不会太便宜。
虽然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明繁还是从自己的小金库里倒了一点出来。
等找个机会还给他吧。
重新爬上床,明繁吹灭了烛光。
可窗边却一片烛红。
下一秒,鼻口被捂住,明繁挣扎着。
是那个今天表演用火的修真者。
那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
明繁用力推搡着他捂住她嘴巴,不让她呼出声的 。
……
「你说什么?洗不了了!」
「开什么玩笑?」
伏黯有些生气的声音提的很大,旁边的大娘直接惊的差点要跳过去捂住他的嘴。
「哎呦,祖宗,大少爷,真不是我们软烟阁不愿意洗。」
「而是……而是……」大娘心如死灰。
「而是什么,你说!」
「负责洗的工匠不见了!」
伏黯的眼底闪出一丝的暗,不过下一秒他却更加的生气。
「你莫不是框我的?怎么轮到我洗的时候你告诉我人没了。」
「真没骗您!」
能拿得出官银用来洗白脱手的非富即贵,软烟阁又不是傻。
可就在昨日,她去东街那小屋一看。
床榻都是乱的,人却不见了。
她原以为是人偷溜出去放风了,结果守到了第二天早上,依旧没有见到明繁的影子。
伏黯虽然知道自己此行太过顺利,后面必定有争端,却没想到这难处来的这样的快。
负责熔炼的人消失了,伏黯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便故意装成了胡搅蛮缠的富家弟子。
面对伏黯的胡搅蛮缠,还有暗示的威胁意味。
大娘也慌了,领着伏黯来了东街这边的小黑屋。
「哎呦,公子,我是真没骗你,现在我就把银子取给你,这单不做了成不?」
推开门,大娘点上了烛火。
然后从床底拖出了一个箱子。
箱子是带锁的,不过大娘自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
麻溜的拿下头上的一根髮簪,一顶一撬便开了。
果然,之前伏黯预付的那些官银还工工整整的码在那儿。
可伏黯却将目光移到旁边的另一个小匣子。
「这里装的是什么,可以打开吗?」
大娘也有些为难:「这,这都是人姑娘的私人物品,既然银子已经清点无误,公子还是别看了。」
「姑娘?」
大娘的脱口而出,让伏黯心中的疑惑加深:「你是说负责溶炼的是个姑娘?」
「对……对呀。」
大娘有些懊悔,可话已经说出口,为了避免再多费口舌,大娘开始赶客。
「既然已经归还银两,公子清点无误后便离开吧,下次有缘再合作。」
正准备赶人,但伏黯的神色却一下变了,他直接大步跨到床前。
只见床尾被被子盖了一半的地方,工工整整的迭好了一件烟粉色的裙袍。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公子,这……」大娘眼神闪烁,已经察觉到伏黯态度奇怪。
「叫什么名字?」伏黯直接掏出一块黄色的令牌。
大娘先是愣住,随后看清楚那令牌的纹样,浑身一颤,立马扑倒跪在地上。
「明……明繁!她叫明繁。」
虽然身份已经暴露,可伏黯却没有对大娘怎么样,他只是掂量起匣子中的官银。
「她何时开始接受这里的活?」
大娘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伏黯的神色越来越沉,让郭公公搬起了整个箱子,随后直接走出门。
「随我去找摄政王。」
「殿下,这……」郭公公欲言又止,又将到口的话,重新咽了下去。
明繁醒了,她现在只是处于一脸懵的状态。
带着黑面具的人就站在她跟前,明繁没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伤痛,自己身上就穿着一层单衣,就这样莫名其妙被这个人绑了出来。
自己明明今夜才与他见上一面,而且也是他用火吓她,现在还直接上门来绑走。
到底是谁派他来的啊啊啊啊。
「你是谁?」
明繁已经和这个黑色面具的人对视了很久,她甚至都要怀疑那个面具底下到底是不是真人了。
只不过她刚一出口打破这个该死的安静,就发现不太对。
这里好像是一处悬崖啊喂!
悬崖空荡荡,风还冷飕飕,明繁脑子都麻了。
「大哥,求你了,要杀要剐你总得说句话吧。」 明繁摆烂了。
本来拿的以为是穿越剧剧本,结果带着修真玄幻,本来以为可以勉强弄份温饱,结果躺床上被人绑架。
横竖这日子就过得不舒坦呗,最坏不过一个字死,搞不好死了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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