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还有一个像你这么大的表妹?」此时,少年时期的裴逐星并不吃这一套。
明繁尬笑:「现在不是有了吗?」
明繁发现裴逐星的瞳色很淡,迎着阳光时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般。
而余寂的瞳总是漆黑的, 如浓墨一般。
自己为何要将师兄和余寂做比较?明繁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自己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裴逐星并没有理睬面前这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远房表妹」。
只是鬆开了被明繁钳制住的手:「不管你是谁,若是没有事,现在就给我出去。」
明繁感觉到了此时自己少年时期的师兄脾气好像并不是很好,连忙摆出了制止的手势。
「表姐托我将这个带给你。」
递上裴枝托她带过来的那捲书, 裴逐星眼神微动, 用手接住。
忽然,屋外像是有什么声音, 明繁只听见, 屈青生和守在门口的家仆恭敬的问候了一声老爷。
糟了,裴父来了。
自己是偷偷溜进来的,若是现在被裴父抓到自己这个表妹擅自跑到书房来,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么蛾子。
裴逐星看上去也有几分波澜,他看着明繁稍显惊慌的脸, 拧着眉问道:「你是偷偷摸进来的?」
明繁险些眼含热泪:「我的大表哥, 你这不是废话了吗?」
情势紧急,眼看着父亲就要进来了。
裴逐星没有思考, 立马攥住明繁的手,将她推到自己的书桌前。
少年的声线压的很低,明繁听的有几分恍然。
他好像也有些紧张。
「钻到桌子底下去, 藏好了。」
然后又将手里明繁带过来的书, 光明正大的摆在书架上。
他虽然未打开, 但是已经大致猜到书里有些什么东西了。
明繁刚刚俯趴在书桌的地下,裴逐星便坐在了书桌前。
看样子又是重新装模作样的读起书了。
明繁脑子里七零八落的想着, 忽然心臟蒸腾一下,面色酡红。
他大爷的,这场景,这地点,这剧情,怎么那么离谱又熟悉。
藏在书桌下的少女,端坐在书桌前读着圣贤书的少年。
随着门外缓慢将至的走动声,房内的波澜壮阔达到了顶峰。
此刻的书房背地里已经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是裴父进来了。
「那三篇词注可背好了?」
裴父刚来便直奔主题,裴逐星放下手中的书。
「还差一篇。」
「慢,太慢了!这区区三篇词注,你竟磨蹭成这样。」
裴逐星没有反驳,明繁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有些紧绷。
坐在书桌前的少年恢復了沉默,只是默默地看着书。
裴父好像在书房前来回的踱步了一会儿,明繁听着他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不停的祈祷着他快点走。
师兄这个书桌的桌底真的是太窄了,明繁感觉自己蹲着蹲着都要蹲倒了。
忽然,裴父刻薄且严肃的声音又传来:「罢了,你先去用膳吧,用完膳再回来。」
明繁急了,现在裴逐星就坐在书桌前,刚好可以遮挡住视线。
裴逐星若是起身出门用膳,自己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
现在还没搞清楚师兄之前发生的事情,明繁可不想这么早早的就暴露身份,引人怀疑。
不过就算是少年时的师兄,在不认识她的情况下,依旧没有选择将她抛下离开用膳。
裴逐星淡淡的回应道:「还有一些,等我背完再去吧。」
裴父倒是稀奇,难得破天荒的没有过多为难。
听到关门的声音,明繁一下力竭,膝盖啪叽一下一软,两个手牢牢的攥住裴逐星的小腿。
隔着衣服明繁都感觉到了自家师兄小腿皮肤的温度。
这种姿势,这种时候,当真是羞耻至极!
明繁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和当众拉屎没区别的社死。
激动之中明繁急着从书桌下钻出来,结果头刚刚好顶到了桌沿。
在力与力的相互作用下,明繁一头扑向了自家师兄的命门。
一时间万籁俱寂,书房的温度降至冰点。
「你……现在给我出来。」裴逐星咬着牙,声音都有些微微的发颤。
明繁呼哧呼哧的从底下爬上,脸红的像小番茄。
许久,书屋里都是一片寂静。
明繁悄悄的抬起一隻眼睛,看了一眼裴逐星。
裴逐星此时的脸色像是附着一层霜,只不过看起来比刚才缓解了些许。
明繁第一次这么想逃离一个现场,少女绣着粉嫩双桃的绣鞋,一步一步朝着门外挪去。
「我让你走了吗?」
明繁一下顿住脚步,脚脖子90度拐弯重新朝着裴逐星那里走过去。
造孽啊。
明繁心里一百八十个小人正在拳打脚踢,就在这时,裴逐星忽然开口。
「我阿姐那里怎么样了?」
「裴表姐还在被罚着关禁闭,暂时无法出来。」
「那你为何要去我阿姐房中?你又是偷偷潜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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