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冥冥把照片放在烛火下烧成了灰烬,说道:「我知道了。」

禹陵便不再说话,站起身道:「我走了。」

三天后, 游冥冥在自己浑水摸鱼的歌舞场次结束之后, 被人引着去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除了照片上的两个人以外, 还有四个穿着旗袍的少女跪坐在一旁。

「你,你叫什么名字?」坐在蒲团上的瘦小男人见了游冥冥,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和痴迷的神色, 「这位是川岛长官,伺候好了他,你后半辈子的生活就不用愁了。」

坐在上位,被瘦小男人称作川岛的男人静静的看着游冥冥,半晌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游冥冥招了招手。

游冥冥:「......」

她眼尖的看到了川岛手边放着的枪。

估计她现在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下一秒就会成为枪下亡魂。

「快点呀,磨磨唧唧的。」瘦小男人见状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楚恹,」游冥冥勾了勾唇角,脸上挂了一丝甜蜜的笑意,在屋内两个男人暗沉的视线中走向了川岛,「我叫楚恹。」

禹陵有心让这两个人死,但是她却不能在这里直接杀了这两个人。

她被喊过来伺候这个日本军官,要是这日本军官在这里死了的话,那她也难逃其咎。

所以禹陵的意思应该是让她借着这次机会,接近这位日本的军官,从中套取到有用的信息,然后再私底下找机会杀了这个人。

游冥冥:「......」呵呵,有时候父爱也不一定有保障。

「咚咚咚。」

门突然被人敲了几下。

川岛和瘦小男人对视了一下,瘦小男人立即站直了身子,骂骂咧咧道:「谁啊,这么不识相?不知道川岛长官在里面吗?」

门被打开后,他直接被人一脚踹在了心口,往后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在摔倒在地上,疼的直叫唤。

这样的变故让川岛立即拿起了枪,对准了门外,但是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他面色凝重了几分,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

「不要误会,」姜予鄞举着手,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川岛长官,我的父亲和你交好,我想你应该不会为难我的未婚妻吧?」

「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带走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改日我一定会登门道歉。」

姜予鄞的父亲是外交官。

川岛在这里之所以能好吃好住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和姜予鄞的父亲交好。

如果和这个青年闹翻,那么他以后可能会招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犹豫了一会,没有再看屋里那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少女,对他来说,中国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有很多貌美的少女,只是没了眼前这一个而已,以后还会有别的。

「可以是可以,」川岛说,「不过改日我一定会登门拜访你的父亲的。」

姜予鄞笑了笑,笑意却不及眼底。他拉着游冥冥就走,临走前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瘦小男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朱成,我记住你了。」

朱成:「......」

朱成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想躲在川岛身后以让自己有点底气和勇气,但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直接被川岛扇了一巴掌,像个狗一样的匍匐在地上。

「你真是一条没用的狗。」川岛说。

「是是是,」朱成跪着冷汗淋漓的说道,「我没用,我是狗,长官您消消气,别为了这件事气坏了身子。」

「刚刚那个女孩,」川岛看着游冥冥离开的方向,眼眸暗沉了几分,「去找个和她差不多的过来。」

朱成:「啊?」

川岛斜睨着他,语气含了几分警告:「做不到?」

「不,做的到,做的到......」

朱成愁眉苦脸的低下了头,心道像那位叫楚恹的少女,他自己这么多年也才见着了一个,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出来?

「......」

游冥冥被姜予鄞拉着走了很远。

「你不要命了?」姜予鄞一张俊美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连惯常带着的笑意都再寻不到一丝踪迹,「你怎么能把自己置身于那样危险的境地?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能赶过去,你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情?」

「你会被日本人操一整个晚上。」

他压低了声音,眉眼冷冷淡淡的,半晌后自己反倒是更加气恼了起来,骂道,「可恶的日本鬼子。」

姜予鄞在感情方面确实是个渣男,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的。

游冥冥顺着他的话也说了一句。

「别去舞厅了,」姜予鄞说,「川岛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这次你侥倖从他手上逃了出来,但是只要他知道你在哪,一定还会去找你。」

「我在那里工作,不去舞厅的话,我就没有这份工作了,」游冥冥没有回应姜予鄞的话,只是垂着眼睛说,「他找我的话,反正我不怕死,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姜予鄞:「......」

姜予鄞:「你才十八,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陪一个刽子手。」

游冥冥抬眼看了他一下,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姜予鄞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游冥冥的眼神亮了很多,他说道:「你放心,川岛这里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解决干净!我以我的生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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