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则是单吊一张么鸡。
这牌场上出来了一张,在罗舒娟的手里攥了两张。
难了……
程砚清在想自己也应该改变思路。
不单单防着罗起,他还应该做做牌。
要是赢罗起的点炮,那么从结果上来看也是一样的。
这么想着对面宋衍槓牌了。
槓上的那张牌……
宋衍垂眸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翻牌……
么鸡。
槓开。
两家不放那就自摸呗。
罗起皱着眉去摸下面的那张牌。
假如宋衍这边不槓不胡,那他下面这张牌过来也自摸了。
真是……
他这把运气好,罗舒娟给他使眼色。
意思是不要因为一把的输赢就乱了士气。
罗起自然也是有些城府的。
推牌,开始准备下一把。
却没想到宋衍的好运很延续。
在这个场上,好像不管怎么防守都防不住他。
自摸,自摸,自摸,一直在自摸。
牌顺的很,好像想要什么就能来什么,牌做的块,胡的也快。
清一色,又是槓上开花……
程砚清也看呆了。
水平好?似乎不见得,就是运气无敌……
说他自大好像也不尽然,顺风局他坐在那也仍旧是十分镇定的,并没有泄露分毫的傲慢出来。
金边的眼镜后面那双桃花眼盯着牌,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手指上金色克罗心的戒指有一点晃眼。
还有同样的,在他手腕若隐若现的克罗心的手炼。
他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玩意的。
因为宋衍的牌风太顺,程砚清已经没有刚才的谨慎小心了。
宋衍也一样。
刚才做牌赢,现在他就是做大牌赢。
仍旧是想要什么就能来什么。
罗起跟罗舒娟母子俩脸越来越黑,感觉一切都不在自己的预计之内,不知道宋衍他是个什么怪物。
让罗起输光筹码率先出局,这件事比程砚清想的要快上许多。
「槓上开花……」宋衍翻倒手里的牌,「不好意思,又胡了。」
这个又字用的很经典。
槓上开花,今天在他手里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宋衍自己都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会费上一些功夫,结果没想到今天的运气无敌了。
这绝对是他打牌打的最顺手的一次。
程砚清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离开了牌桌。
胜负揭晓,没有必要再玩下去了。
罗起阴郁的坐着,他觉得命运不公,想不明白,为什么就算是玩牌,运气也要偏向宋衍的那一边。
罗舒娟的反应要比他快一些。
她看了宋衍一眼,站起身来就去搬救星。
宋国宗没一会儿被她扯着过来。
听清了来龙去脉之后,很不赞同。
「今天大家开心,随便玩玩而已,你们怎么能下这样的赌注?」他看着宋衍,责怪的问道。
「我也觉得不太好。」宋衍漫不经心回答,「可是罗起非要拉着我的玩。」
宋国宗看了要罗起,罗起低着头不说话。
有些不甘,又好像有些委屈的模样。
「是这样的,叔叔。」程砚清就在一旁差了一句,「阿衍一开始的确是不想玩的。」
宋国宗就又朝宋衍看去。
要开口说什么,被罗舒娟给截断。
「国宗……」她蹙着眉,看上去无助又脆弱,「孩子们开玩笑的话,你不会当真了吧?」
宋衍嘁的一笑:「罗起是孩子,我可不是。」
「阿衍……」罗舒娟满是心痛的看着他,「阿起年纪小,他爱玩闹,你怎么能跟着他一起疯呢?」
「你不也一起疯了么?」宋衍嘲讽道,「那牌桌你也坐下了,我看你打的也挺来劲的,怎么的,输了就不认帐了?」
「阿姨。」程砚清也再一旁开口,「其实罗起只比我们小了一岁。」
不要形容的他好像智力都还没有发育好吗?
罗舒娟看了他一眼。
据罗起的资料,说程砚清跟宋衍两个人因为一个女生闹翻在学校里很合不来。
怎么这一会儿一唱一和的配合这样默契。
「我……」她期期哀哀说道,「打牌前我也是劝过的了……」
「孩子们大了!翅膀都硬了!」宋国宗语气很硬,看向宋衍的目光尤其恼怒。
罗舒娟觉得有戏,正打算开口,再卖上几句惨,就听宋国宗一锤定音。
「那就这样吧。」他说道。
「这样……」罗舒娟不确定,「怎样?」
「就按照他们定的来。」宋国宗这句话仍旧饱含怒气与不赞同。
转向罗舒娟,面色才稍微的温和了一些。
「阿衍是个大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对她解释,「我们家的教育向来是这样,自己决定事情自己承担后果,自主性强,所以惯着他无法无天了些。今天要是他输了,答应了什么他就给什么,我没有二话。那么赢了也是一样的,我不好干涉太多,去扫他的威信。」
小小的高中生要什么威信?
罗舒娟几乎是内心问出了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
高中生或许不需要威信,但是宋氏的继承人必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