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宋瑜立马打了个激灵,「我妈来了?在哪儿呢?她是不是看见我喝酒了?」
宋瑜家里就没人喝酒,因为她老妈讨厌酒,是故她爸就算是经常在商场上参加酒局,顶多一口,然后就要笑呵呵的说,「我老婆不让我喝酒。」
完全不敢想像,要是被老妈知道她喝酒了,还是喝醉了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顾桑轻笑,「瞧你这怂样儿,阿姨没来。」
宋瑜这才鬆了一口气,随手拿起床上的一个抱枕就仍向她,「那你说个鬼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怎么回来的?」顾桑接住抱枕,往自己床上一扔,然后拿了两盒酸奶出来,插好吸管以后递给宋瑜,宋瑜随手接过放在柜子上,轻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一点印象也没了?」
「没了。」
宋瑜是典型的喝多了以后就忘记所有事情的人,所以她轻易也不喝酒。
她所有的记忆就停在了自己和顾桑打招呼要去卫生间的那里,就连怎么走到厕所的都给忘了。
顾桑啧了一声,「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好好说话。」宋瑜瞪她。
顾桑把嘴里那口酸奶咽下去,慢条斯理道:「你昨晚是被傅影帝送回来的。」
宋瑜刚要下地的脚霎时缩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
「被傅影帝送回来的啊。」顾桑坐到她床上,绘声绘色的给她描绘她是如何坐在傅影帝的副驾驶上一动不动,安然睡成死猪的,听得宋瑜只想撞墙。
她紧张的握着顾桑的手,「我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顾桑:「你都睡的和头猪一样了,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儿?难不成还劈个横叉劈到傅影帝脸上去啊?」
宋瑜:「桑桑,我昨晚怎么会到傅影帝车上的?」
「这我哪儿知道?」顾桑开始做每日的护肤保养,贴了张面膜,咕哝道:「你说要去上厕所,结果就跑到了人家车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上他了呢。」
「你才是厕所!」宋瑜从床上下来,戳了戳她的腰,「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儿?」
「哎呦。」顾桑揉着自己的腰,又躺回到床上,「你赶紧做护肤吧,脸都肿了一圈儿,一会儿去了练功室,老师又要说你了。」
「今天还得练舞啊?」宋瑜站在卫生间里,一边刷牙一边问道:「练什么?编舞吗?」
「估计编好了吧。」顾桑说,「等我们一边编舞一边练,比赛结束了我们都练不好。」
「咱们底子有那么差吗?」宋瑜不以为然,「好歹我也是全国第三名考进来的呢。」
「啧。」顾桑闭着眼睛道:「那第一第二还在中戏和北影呢。」
宋瑜:「……」
不会说话就闭麦吧!姐妹!
宋瑜的脸确实比昨天肿了一圈,她采取紧急防护措施,用了瘦脸仪,给自己冷敷了一会儿,然后敷了张面膜,这才显得正常了些。
一回了学校,练功就是必不可少的。
她和顾桑换好衣服进了练功室的时候,沈灼还在跳舞,他的身形极佳,脸也好看,在男舞者里算是独一份的特质。
等他跳完,顾桑和宋瑜才开始练功。
所有的热身动作和舞跳下来,两个人身上也都是大汗淋漓。
经常不用这么大幅度的练功,偶尔来一回,还真有些受不了。
热身完毕之后,教她们的老师也来了。
正如顾桑所说,老师们加紧时间排了一晚上的舞,终于把这支舞给排了出来,每一个人的舞蹈动作都有老师教,但是她们在练的时候,还需要在这些舞蹈动作上加上自己的理解,这才能做出好作品来。
宋瑜是单纯的技术性选手,这样的表演一般在比赛上会很吃亏,而顾桑和沈灼的演技要甩她好几条街,她在练得时候也儘量完美,但总是差那么点味道。
幸好,这天也不练什么感情性的东西。
单纯的学习舞蹈动作,然后自己能顺畅的练下来就完事儿了,其余的感情问题和所表达的思想就全部由自己发挥,两天后老师们要再次检查效果。
宋瑜和顾桑回了宿舍往床上一瘫,累的皆发出一声喟嘆。
顾桑揉着自己的膝盖,「我特么当初为什么要想不开学古典舞啊。」
「你今天摔得是不是特厉害?」宋瑜问。
顾桑又坐起来掀开自己的裤子,膝盖处整个一片青紫,宋瑜瞟了眼,「还行,没肿。抽屉里有药酒,赶紧擦擦,明天还得练呢。」
「你呢?」顾桑一边给自己涂药酒一边问,「你哪儿受伤了?」
宋瑜的表情变化莫测,「我的脸。」
顾桑白了她一眼,「你脸咋了?不还是那么好看?」
「不是。」宋瑜拍了拍自己的嘴角,「你那个是需要空翻,我这个是需要悲伤,我这种乐天派,你让我悲伤,这不是要我命吗?」
「而且,你也知道,我对这种情感性表演一向不感冒。」
「嘶。」顾桑的药酒涂上去还得揉开,不然明天膝盖就得肿起来,她一边倒吸冷气一边道:「咱两角色就该换一换,我去哭,你来后空翻。」
「啊。」宋瑜趴在床上,「哪个也不轻鬆啊。」
她这个角色的舞蹈动作也不儘是需要感情的,动作要求也很高,但是在宋瑜这里,她能接受五星级的高难度,但承受不来三星级的感情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