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的二人看着火势冲天,太监宫女还有大队的内侍都忙着灭火,受到极大惊吓的母子二人暂时待在原来的太子殿内,当今圣上还未立太子。
「快把火给朕灭了!」
气急败坏的皇帝陛下连下数道旨,就连禁军都抽调了一部分来救火护驾。
「陛下,不好了,皇陵,皇陵有异。」
「皇陵怎么了!」如此一下便让这皇帝紧张起来了,那个皇室的皇陵,不被当做是命根子一样。
「先,先皇,还,还有......」
「还有什么!」龙颜大怒的皇帝陛下一脚踹翻了说话的人,「快说!」
「还有圣祖皇帝的陵寝,被,被劈开了。」
「什么!」
对于封建帝王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立刻封锁消息!」随后他又问,「还有何处有闪失?」
「还有贤德太皇太后的陵寝,也被劈开了。」
说起这贤德太皇太后,真是当今圣上的亲祖母,当年圣祖皇帝的娴妃,后被先皇追封为贤德太后,后以帝后的身份葬在圣祖皇帝边,与圣皇后并立。
且十分恰好的,当今太后,也与她出自同一家族,也就是被打压下来的外戚。
「立刻摆驾皇陵。」
「是——」
此时,又有内侍官报:「陛下,于老太傅求见。」
心情阴沉至极的陛下冷冷一笑道:「这个老狗仗着教过先皇和朕几卷书还真以为朕不敢动他,哼,不过是为了那些人出头,难道朕的手下中就只有那几个人可堪大任?」他扭曲着脸,「他想等就等着。」
说着就朝着皇陵出发。
天上的大雨不断,此时孙巧儿担心的在王府看着划破黑幕的电蛇,光亮的一瞬,密雨寒气和还未散去的地热衝撞,感觉并不太好。
「巧儿妹子,当心身子,这雨势看来一时半会的是不会停下。」
而此时还有一位老人也坐着,正是南平老王爷。
「你这丫头也坐着吧。」
南平王知晓消息后也一夜未睡,先是请示了自家老头子,想着若是老头子能出山,或许还能扭转一二。
结果老人家看着天际大雨道:「以前总觉得于老匹夫有些个酸臭,但是,哎,这世上也只有他才敢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着急是没用的。」
说着他便入定一般不再言语。
「王爷——」
「何事?」
这一有人传来消息,孙巧儿的心都重重的漏跳一下,自己都不知道手攥得有多紧。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来人:「是不是宫里的消息。」
「是,也不是。」
南平王气得骂了句:「说的什么狗屁话呢,到底是还是不是!」
「回,回王爷,这天雷一下,陛下和太后的寝宫走水了,随后又传来消息,陛下已经赶去了皇陵。」
老王爷睁开眼睛道:「皇陵是个什么情况?」这老人家,半点没过问被烧着的宫殿。
「圣祖皇帝、先皇还有贤德太皇太后的陵寝听说都被劈开了,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那圣皇后的呢?」
孙巧儿和南平王吃了一惊,老王爷居然先关心圣皇后。
「未曾听说有任何消息,陛下已下令封锁消息了。」
「去,给我仔细打探着!」
「是!」
老王爷还是极为有权威的,此时他也不闭目养神了,叫上二人去书房,又叫人煮了热茶。
「父王,为何突然说起圣皇后?这皇陵经此一遭,恐怕是不祥之兆。」
看看,这就是古代人了,就连这皇室宗亲都第一个冒出此等想法,所以当今圣上如何不慌。
因此第一时间就封锁消息。
「父王,想来您已经知道了吧,圣皇后,后来去了北国。」
老王爷晲了自己儿子一眼,道:「想说什么?不管前事如何,她始终是陈国的圣皇后。」
「那陵寝。」
老王爷露出回忆之色:「是她的衣冠冢。」
圣祖皇帝居然,给她立了个衣冠冢?
时间推演一下,想来当时圣祖皇帝后来应该知晓了圣皇后的下落,居然还给人立个衣冠冢。
这是情深的表现,还是咒人早死?
同样的问好,冒在了二人头顶。
「行了,已逝之人的心思就别瞎猜,不过你们倒是要感谢这场雨,不然于老头此番少不得要承受陛下的责难。」
「父王,陛下对于老,何至于此?」
「哼。」老王爷只是蔑笑一声,接着又嘆了口气,道:「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没几日好活了,往后你需更稳重些,要记得振我军威,一定,给你当王爷不是用来享受的,需时时刻刻记得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圣上赶赴皇陵,进宫面圣的二人自然知晓没个三五日是见不到圣驾的,当然,真的过了三五日,再见也没有了意义。
所以第二天早,还是后来不忍于老年事已高还如此等下去的内侍总管锤吹了吹风吧这个消息告知太后,太后发话让于老回去,二人只能打道回府。
「夫君,没事吧。」
阿丑摇摇头道:「昨日宫里乱得很,真是奇怪,在如此大雨之下,两处宫殿的火也烧了两个时辰。」
「于爷爷如何了?他年纪的,哪里经得起这一晚上的折腾,我去看看他。」
「一起去。」
二人从小门入了府,而伺候的孟伯见了二人来大喜过望:「正准备找你们呢。」
「老师如何?」
「哎,这一晚上的担心加上又是雷又是大雨的,老爷回来后便发了烧,吃不下东西。」
「我给于爷爷看看。」
于老此时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二人,笑了笑道:「怎么来了?巧儿,川儿跟了我一晚上的,伺候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