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府外聚集了一群人。
平日里谁敢对这将军府指指点点,可今日不同,棺材耶!
还是装了人的棺材扔在大门口,哎哟喂多晦气!
里头装着的,就是那二嫁的许府大小姐,当然,最后上吊死了。
宫三爷出来后,却不见一个人。
这许府真打算无赖到底了。
回头,想着自己老子那黑成锅底的脸色,顿时觉得身上皮呀肉呀骨头都开始疼起来。
「夫君,许府不来领人,一直放在大门口前实在是......」谢氏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里面的好歹是自己血亲,如此随随便便便丢了,同随便裹了一张草席扔在乱葬岗有何分别?
即使谢氏心里对许氏有些微酸,不说人死为大,至少该给个体面。
宫家大夫人出来了,身子本就不好,如今看着情形,脸都抽了起来:「欺人太甚!」
「三弟,去,送回去!」
「别送了。」
宫晴还是出来,孙巧儿陪着她。
「原本地方都选好了,我好歹是她女儿,纸上的关係断了,世人长着嘴,没准什么时候就挑出来说道,府上能拿的东西都拿出来,不拘形式,吩咐几个人,由我送出殡。」
有宫晴这个总指挥在,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她便一身孝服。
仓促之下丧乐也无,宫三爷看着自己女儿远走的背影,对许家当真是恨到了骨子里。
但一切,宫晴说了,定要过了今日再说。
孙巧儿也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许家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还是?
宫家几个人都在朝为官,阿丑再过半月也是要去侍奉翰林,他们疯了!
而此时的许府。
「啪!」
许大夫人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派人干的蠢事!」
许大人还在为了自己仕途奔波打点,拜访好些交好的官员世家,谁能想到,最后坑了自己的却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
「你的好妹妹,是她,要不是她,我儿子能被害得如此境地,她自作孽,凭什么我儿子落得如此!」
她还有什么念想,膝下就那么一个儿子,断了子孙根,就是绝了她的后路。
那两个贱人可得意着呢。
这位大夫人是彻底疯魔了,撕破脸便撕破脸,如今她是什么都不怕!
再说了,那个府里头,正儿八经的女儿在,看她敢不敢同昨日一般走得潇洒。
「我要休了你,休了你!」许大人简直要疯了,在这个关头他哪里还能得罪人,昨日宫晴来那态度,他还不是低头做好,甚至他一开始就打算用亲情牌希望宫家看在毕竟有些关係的情面上拂照一二。
只不过宫晴三言两语将他曾经的心思道尽,许大人被吓了一跳而已。
但至少不要落井下石。
虽然家族里生意开始周转不灵他便一心觉得是宫家蓄意报復的开始。
可他终归没说出口不是。
「呵呵,休呀,你有种倒是休了我看看!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两个贱人吹的什么耳旁风,我告诉你,你有本事休,我娘家可不是你们许家!」
许大夫人瞥到了一直躲在门外看她笑话的两个妾,道:「别偷偷摸摸的,想看我笑话正大光明进来看吧!」
许大人回过头,见他的双姝爱妾们低头小心,战战兢兢般小雀而一般可怜,心中顿生怜爱。
「你还有脸教训她们!」
「哼,心疼了。」许夫人气势半点不弱,「你们老爷要休了我,很快便能把你们扶正了,高兴吗?」
「夫人,夫人说的什么话,咱们可是一家人,莫要与老爷置气了,大少爷被人,被人伤了,老爷这个当爹的难道就不心疼吗。」
许氏忍着呕吐的衝动,又来表演,哼,偏偏男人就是吃这一套!
「行了,你想休了我便休吧。」
「笔墨伺候。」
「大哥这是做什么?」
许家众人也一道来劝。
「大嫂,和大哥认个错吧,都老夫老妻了,闹成这样又是何必?」
「是呀大嫂,家里头正值多事之秋,咱家可不能在乱了。」
「哼,他早看我人老珠黄不耐烦,想着和美妾双宿双飞,我就不碍着眼睛,成全你们!」
这边说着劝着,那边休书也已经写好了。
「给你,可以滚了!」
许氏拿着一直休书,那姐妹双姝低着头,可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得意。
「好,把我的嫁妆收拾收拾,咱们走!」
没过一盏茶时间,十几台箱子便被人抬了出来。
「这钥匙还给你们。」
那两个美貌姐妹飞快的看了一眼,两眼放光。
以前老夫人没倒下,大部分掌家权还是在她手上,算起来她真正完全当家也不过这么几天。
想来,真是可笑。
紧紧攥着手上东西不肯放手又如何,如今连开个柜子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哦,忘了说一句,这帐面上可没什么银两了,你们的花销可要再节俭些。」
「你,你还敢私拿!」
「哼,私拿,老娘嫁给你这么些年不知道还填了多少银子!」
「看看我原本多少抬嫁妆,如今还剩多少?」
这话就不太现实了,毕竟这么些年,她也因为有许氏这个小姑子吃了不少红利,虽然最后许家吃了多少就吐了多少元气大伤,但她除了为了儿子,私房钱是绝对不会填在许家的帐目上的。
「我清清白白,帐上若是亏得大了,你最好问问老人,或者老人身边的人银子都去了哪里。」
说着叫人抬了嫁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许家。
当许家人打开库房,在看着帐本时傻了眼。
这,这帐面上哪里还有什么银子?
原本二房跃跃欲试想要拿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