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住人,你快跑!」三个人中,最年长的一位村长突然悄声对最年轻的那位村长道。
年轻村长立刻明白过来,这位是要牺牲自己来争取时间呀!
「我——」看清形式,他知道自己不能意气用事,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定要有人活着道府城,并且成功的,揭露县令的阴险黑暗。
否则,今后只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他们的私慾而死于非命。
「抓住机会,快走!」另一位也如此道。
「啊,我跟你拼了!」两位村长大吼着,他们同时上扑上前,一人抱住一个,「跑!」
年轻村长含着泪,狠狠摸了一把脸,什么话都不说提起一口气拔腿便跑。
「老东西,还想跑!」
被缠着不能放开手脚的二人没耐烦了,僱佣的没交代杀人,可是若是放跑了人,他们一样拿不到银子。
「放手听见没,不然要你们老命!」
两个村长不为所动,只想着如何争取更多的时间。
「不识好歹!」二人毕竟有些年纪,在几番纠缠之下体力渐渐不支,僱佣的打手一人一刀背,两人晕了过去。
「快追!」
放跑了人,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年轻村长一路跑,不能走官路,若是遇不到人,他必死无疑。
他死了不要紧,可身上的证据,不能被那销毁掉,否则今后只能有更多人在这家人淫威下活的水深火热。
「追!在前面!」
常年给人当打手的营生使得双方实力悬殊,年轻的村长听到后面的威胁声,脚下更快,不能辜负了二位村长的牺牲。
他一头钻进了一处密林中,好歹在乡下生活,对山行有天然的熟悉感,左藏右躲,一时间令得两个追杀的人好一阵恼火。
「大哥,怎么办?」
「呸!什么怎么办,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被人坑了,这是扯上了要命的官司里。」
「啊,大哥,怎么回事?」
「哼,三个村的村长为何偷偷摸摸出了县城,为何要派人跟踪,显然是有大冤屈县里头做不了主,不用想就是官商勾结那一套,那些白道上的,倒是那我们当枪使了,我呸,真不要脸。」
大哥恶狠狠的怒斥。
「那咱们还继续追?」
大哥白了一眼道:「能不追吗?咱们算是着了道,要是不把人追回来,回过头咱们就成了丧家犬,真他妈晦气!」
大哥气不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算计。
终日打雁被雁啄。
两兄弟栽了个大跟头。
逃跑的村长吃了身上仅剩下的干粮,在山上和追兵搞起了躲猫猫,可如此下去也不是个法子,两兄弟也真是锲而不舍了,终于在僵持了三天后,两方人碰了头。
「还躲不躲了?」
在山上淡出个鸟来又受气,大哥正想有个出气筒,都是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人害的老子!
「继续跑呀。」
他手上大刀一横,寒光闪闪,吐出阴毒的光。
「你们,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那俞县令赖我们二十多个村的工钱,如今又派你们灭口追杀。」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仰天长嘆,「老天,为何让如此恶徒为一县之长啊!」
俩个大汉倒是没打算杀人,不过一听还是悚然一惊。也太胆大包天了,难怪人家要偷偷逃走往上告呢。
在县里要么忍,要么也是死路一条呀。
「我们不杀你,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一遭。」
年轻村长惨然一笑:「到了那狗官手上,我还能有活路?」
最后他道:「二位好汉,我今天愿意自刎,我死了,你们只说一切都销毁干净,不要在连累了我们那些无辜村民,我们不会再去讨要工钱,一切到此为止吧。」
二人有些动容,旋即对如今的县令也更加痛恨,不声不响的就要了一条人命。
当然,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是帮凶的。
但如果对方死了,自己也有交代不是,反正不是他们动的手。
「好吧。」
年轻村长拿了一把匕首,横在脖子上,正要了结自己,一隻长箭飞来,将他手中的匕首射落。
「谁!」
二人大惊,四下张望,那惊艷一箭,绝对是高手。
「道上走的也不容易,谅他人之苦,何必相逼。」
密林中走出来一个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高大男人,他声音低而暗哑,听起来像中年,但其中却又夹杂了微许的不同于那个年纪的清越。
「这位好汉,我们收了银子,就要办事。」
「银子?吃着人血馒头,你们也下得了口。」
二人明白,这些银子哪里来?还不是鱼肉百姓而得。
潜意识的,他们都认为这是俞县令暗中指使。
来人信不而来,不急不缓道:「为了村子讨公道本属不易,如今却要因此而亡,我心不忍。」
「好汉,莫要多管閒事,哪条道上的?」
来人轻哼笑了一声:「告诉了,你们就能找场子去?」
「不敢,只是咱们没必要得罪谁。」
「我这人最见不得狗官横行霸道的,若是能让他们身败名裂承受曾经他们欺辱过人的滋味,我倒是乐见其成。」
「好大口气!」
「是吗?」来人在离他们三步远时定住,接着,出手如风,二人也不愧是常年混刀尖的,只可惜拳脚功夫对付普通人还行,遇上真的高手,三脚猫还嫌不够看。
「哎哟——好汉饶命!」
那雷霆出手迅猛无比,制住他们的要害,若是顽抗,须臾之间小命玩玩。
为了那狗官丢了小命,他们才不傻。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这位兄弟你大可自去,还有另外两人,我们都诶伤性命,只是将人打晕过去而已。」
「刚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