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公子。」
处理好的百灵回来道:「你快去前厅和大树应客,巧儿中的是迷药,很快会醒来,我来守着你放心,你们毕竟还没真的成亲,大晚上的再被人看见便不好了。」
即使知道百灵说得在理,可是,他不敢走。
「请你相信我,宫公子。」百灵直视着他,眼中是一件心事被曝光后的坦然。
「我明白。」
最终阿丑被孙大树拉走了。
好在阿丑原来便在孙家有房间,住下也无妨。
狂欢一直延续到了接近凌晨,大伙能动手的也帮忙收拾好残局便告辞回家,这时候吃饱喝足还不忘打包的孙二奶奶奇怪道:「谁见到我家发财了?这死小子,不会喝多了睡死过去吧!」
她絮絮叨叨道:「死小子,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倒是给我找个媳妇呀!」
她怨念颇多,这孙家一个小孙女就弄那么个隆重排场的定亲宴,男十六女十五的大好年纪!
自己儿子呢?
二十二了!
老光棍一条,家里也是跟着村子捣腾攒了点积蓄,就指望给老么说上个媳妇。
可儿子不争气呀!
老太太意识到自己无限偏心溺爱已经晚了。
可现在就是拿着鞭子在屁股后头抽,那定了型的也改不了。
「哎——」她吃喝了半天人也困了,打了个打哈欠,毕竟有年纪。
孙二爷道:「说不定先回去睡了,反正他在这里也没几个说话的人。」
孙二奶奶阴阳怪气道:「是呀,你那堂兄弟多风光,给个丫头片子都弄得那么大排面的,你呢!」
孙二爷莫名其妙,又是哪里点着这老太婆了?
能不酸吗?
一个祖宗的,看人家孙家阿公,喜事连连,整个人被喜事冲得红光满面年轻十岁。
自己身边呢,就是个又丑又怂的糟老头子!
孙二奶奶扭着她肥硕的腰,懒得再看人一眼径直回了家。
......
鸡才刚打鸣,变得勤奋的小冲村村民都已经起床。
一日之间在于晨。
孙巧儿也醒了来,阿丑也顾忌不得,在看见人安然无恙后抱紧了她。
「好了,是我大意,我傻,以为她经历了种种,真的有悔过呢。」
「不,是我,我没看好你。」他丝毫不愿放手,「好想把你栓在身边。」
时时刻刻不离眼中。
「距离产生美,腻不腻,我还腻呢。」孙巧儿轻轻推了推他。
「不准说腻,这辈子我就在你眼皮子前晃荡了。」
噗——这傢伙,怎么突然幼稚了起来。
「妹妹,起来吃早饭了!」
一早孙大树精神抖擞,于老还有宫晴也留宿,吃着蛋糕、曲奇、麵包、粥等等花式早餐,大呼过瘾。
四人默契对视,昨晚全当没事发生。
也许是喝酒多了些,孙家大房起得稍微晚,在准备早饭时,孙大花住的房间传出一声极为困乏懒散的声音——「娘,肚子好饿呀,早饭好了没?」
如此,令得正在端早饭的大伯娘以及儿媳愣了。
「我,我刚才没听错吧?老二老三,你们叫我?」
被点名的两人更奇怪了:「不是呀,睡得可好可精神了。」
「那哪传来的声音?」
「啊——」一声尖叫给了她答案。
「哐啷——哐啷!」
「王八蛋!」
「你这泼妇!」
孙大花房里传来了摔打声,可把大伯娘唬了一跳。
接着她叫上儿子:「一块看看!」
结果,几人推门一看,便看见匆忙批了内衫全身还大部分光裸的孙大花依旧孙发财!
「哎呀!要死呀!」
两人也被唬了一跳。
大伯娘大怒道:「好你个孙大花,才被休了多久,就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上门了!这个家,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大伯娘如此说也还是心有余悸,不声不响就冒出个男人来,要不是在孙大花房间被抓包,要不是家里还有男人在,传出去要她们这些个女眷怎么活?
孙大花百口莫辩,大怒道:「你,你,你们都出去!」
大伯娘缓过劲来道:「哟,也知道自己干的事见不得人了,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然后她又道:「让我出去,好呀,你别后悔!」然后她霸气一甩头,招呼着老二媳妇道,「走,咱走!」
接着旋风一般衝出门大声哭喊道:「哎呀呀,我咋那么命苦呀!哎呀,不活了不活了!」
「孙老大家的,这是咋了?」大早上的寻死觅活?
「乡亲们你们说说你们说说,那孙大花被人休了做不了少奶奶,老二一家不管把人放回来,我这做嫂子的也不好说,细细计较起来,这宅子,分家时候他们也是有一半的,就是他们一家子再回来我也不敢多半句话——」
她长吸了一口气继续:「可是呀,好歹在一个屋檐下的,怎么也要尊重些吧,昨日,趁着大伙儿都吃酒,她孙大花倒是好胆,带个野男人回来睡呀!」
说着羞愧得捂起了脸,嘤嘤的道:「今天要是男人们都不在,剩下我和儿媳妇两个的,大伙儿说说,我就是长了十张嘴都解释不清呀!」
「啊!野男人!」
「哎呦呦,不要脸哟,难怪被人休了!」
「可不是,说不定她就是因为原先偷人被抓住了才被赶回来的!」
「也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
大伯娘呵了一声道:「我都说不出口,你你们自己看吧!」
说着就敞开门,一众脑袋往里头望去,那孙发财却正鬼鬼祟祟从房间门冒出个头,被盯着个正着!
「呀!怎么会是他!」
「孙大花得叫他哥咧,啧啧啧。」
有人暗讽道:「昨天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