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海公子,去我那坐坐?」她香软的身子灵蛇似的在俞海手和身侧游离,俞海立刻上道。
「好呀。」至于是「做」还是「坐」,那便看兴致了。
花楼里姑娘们的房间里普遍都点了催情助兴的熏香,俞海一进来便觉得自己气血翻涌,无尽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
「公子,我敬你一杯。」
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此时更觉上头充血似的。
牡丹伸过手,他看见那一抹雪色,色急的把人往怀里扯。
满室春宵。
可即使牡丹身经百战,也感觉快承受不住了。
早上,俞海还在她房间,牡丹已经刚睡下不久,便有小厮送来酒菜吃食。
俞海觉得自己昨日神勇无比,而现在依旧觉得精神百倍,正暗自得意,一手捞起了酒壶自饮自酌起来,心里还想着如何向人炫耀自己的神迹。
喝了几口酒,他夹了几口菜,却觉得没什么食慾。
熏香被重新点起,很快,俞海觉着自己兴致又上来了,撩开衣服便向床边走去。
接着大清早的,外面就听到了淫靡的声音。
不少准备回家的男人听罢后露出暧昧的眼神。
如此首先受不住的便是牡丹,俞海在花楼里越发不可控制,都记不得自己点过了谁。
一连三天,他的状态倒是让朱光想起了不堪往事。
他现在越发肯定当时有人暗下毒手,但却没有头绪。
他还被迫在家中禁足戒药。
他知道,持续时间越久,瘾越大,人越痛苦。
所以,他非但没有阻止,甚至俞家的人几次找俞海,他还很好心的给俞海打掩护。
他要的,想看到的,是俞海比他当初更甚的不堪。
最好是能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一辈子受人指点,一辈子,与仕途无缘。
少了个恼人的苍蝇在耳边飞,百灵得了清净,她冷笑着看着俞海胡闹,心里也在想孙巧儿让她赎身令谋生计的事。
赎身的银两,她数了数,攒够了。
赎身钱不少,要一千两。
如此,她就真的所剩无几。
可弟弟那边,好不容易看见希望,孙巧儿说的那个脱敏的法子她没听说过,但是在孙巧儿几次拿着能令弟弟过敏的小样品物在弟弟身上试过几次,没有引起太大反应后,她觉得,此刻抽身是最好时机。
花楼妈妈得了一千两银子,虽不舍得放人,可是百灵和别人不同,卖艺不卖身,语言上最多能奚落几句,不过做这门生意的,是不会轻易得罪人的。
虽然少了一颗摇钱树可惜。
百灵离开的消息倒是令得不少倾心于她的人好一阵伤感。
不死心的还还跑到她的住所大献殷勤,不过百灵闭门谢客。
时间越发紧张,离初八进场还剩下两日。
俞海作为俞家全家的唯一希望,几天未见人,朱光终于瞒不下去,这次他是心甘情愿的被人押着,一脸迫不得已引着人来到花楼。
而来此之前,他特意在下脚的客栈故意大声嚷嚷「我不知道,他不让我说!」
「我不能背叛!」
如此热闹,看客如何不嗑瓜子欣赏。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俞家就是想低调都难。
朱光任务完成,被下令封口,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白日宣淫的俞海被找到时脑子一顿混沌,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两个眼眶骇人得紧,眼底下淤青,可眼睛中却闪着兽性的光。
他身边是横七竖八的白花花身体,不少姑娘被如此突如其来的突袭,一室狼藉,各种难堪袒露,羞耻感令得她们都受不了哭了起来。
各种言语不足以形容当时精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俞海的风流之名大概是没人能挑战了。
花楼妈妈可逮到了人,点了那么多、折腾那么久,一个词「给钱!」
而那一直觊觎的牡丹,早早在第一天趁机摸走了俞海身上二百两银票自己藏起来,看他现在的模样,也是想不起来的。
脱离了那环境,俞海睡了足足一天一夜,翻过一个夜,就到了入场的日子。
俞海一看上去便是精神不济、精气外泄的肾虚模样。
这可急坏了特意从府城赶来加油助威的俞泽延俞二叔。
「快快快,海儿,把这人参鸡汤喝了。」
「给少爷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考场里可不能生火,加之此时八月,无论是泡什么茶水,不消半日便会馊掉。
「小的水囊里泡了人参雪莲茶,海儿你进场以后就喝掉吧。」
「水囊里都装满了凉开水吗?」
「人参饼、黑豆芝麻酥、各式干粮都准备好了吗?」
下人被俞泽延指挥得团团转,他深怕这几日的消耗会令得俞海体力精神不济,想方设法各种大补之物的要给俞海往考场里塞。
可俞海似乎不在状态,一副呆滞的神游天外的表情。
「我的小祖宗哟,咱家全赖你了,大哥大嫂可在京城等着你吶!」
提到了父母,俞海似乎才堪堪回神。
「别忘了俞川也在呢,海儿,你要向世人证明,谁才是俞家真正的大少爷,你以后,可是要继承俞家的人呀!」
这话他也就敢关起门说,当初孙巧儿提过,他还不是支吾过去了。
当然,俞家上下自然没一个人希望俞川继承家业,毕竟他们嘴上不承认,可总有人记着他们的所作所为。
现在,他们早就在宫家对立面上去。
俞海的事闹大,一定给监考官一个极差的印象,他只能祈祷远在京城的大哥大嫂做些疏通了。
显然这位爷还不知道上次帐目的事已经使得秦家那位被贬谪,只能说宫晴和宫家本事大,让身在府城的他们依旧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