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扇丽人这才低头看他:「柳公子生意可好?」
柳行儿莫名,「好,自然……」等等!她怎么问自己这个。
再看这双眼睛,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就是那天的……卫尉大人?
柳行儿登时被震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大人物怎么还有这样的癖好。
自己刚刚当着他的面勾搭人,现在又知道了他的秘密,卫尉大人不会杀了他吧。
「柳公子,天色也不早了,往后要什么香遣人来说就是,不必亲自跑这一趟。」奚容转过脸,正色看他。
「我,我知道了。」柳行儿抖着唇点头。
也后知后觉,原来他们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能黏糊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在床上滚得熟练了,柳行儿一想到这个,就扁了嘴。
他又怕又气又伤心,不敢再留,揉着眼睛呜呜地跑出去了,明明是三个人的戏台,他却不能有性命。
回去的路上,一想到他们那话里藏着的春意,恨得脚都跺上了轿子的四壁,外头抬轿翻了好几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开始反思自己写的小年轻日常是不是太多,太嚣张了感谢在2022-06-05 23:23:36~2022-06-06 20:54: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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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朱衣
「你还真的护着他。」宫秋庭冷哼一声, 手也收了回来,施施然绕过柜檯,到了她身后去。
这一方地界狭小, 他两隻手又扶住了柜檯,将奚容围得无处可逃。
她眼神慌张地看了看里外, 推着他说:「公子,铺子该关门了。」
「让别人去关,」耳畔声音低醉人已经贴了上来, 「叫什么公子,不是小姐吗?」
「小姐,待会来人了。」奚容转身,距离已呼吸相闻,美人自己痴痴缠了过来。
「来人又如何, 咱们这不是在说正事儿嘛, 」说话间唇瓣已似有若无地挨触, 气氛逐渐滚烫,「对了,我来, 是取香的……掌柜娘子,香在何处?」
奚容心跳失序,低哑地说了一声:「库房……」
「梨香也在库房?」他眉毛微挑的模样张扬美艷。
宫秋庭显然已经成了精怪, 撩拨起她来无师自通。
「正对着门呢……」奚容面色酡红,咬唇为难。
「那掌柜娘子,咱们躲到个好去处,好不好?」宫秋庭晃着身子, 呢喃着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奚容抬头, 就见他带笑的眼, 恍然生出一种偷情的刺激、和错乱感来。
情暖之时,就顾不得其他,奚容勾上他的脖子,紧接着被他整个抱起,进了后院她原先住的屋子里。
那里自言清离去之后,一应东西全换了新的。
奚容一路被抱了进去,埋首在他怀中躲着,宫秋庭得了她的允诺,仙鹤朱衣在路上旋展出绚烂的花儿来。
关了门,放下帐,奚容的眼前只余这遮天蔽日的人影,承着他的吻,嗅着他的香。
「公子,天还亮着……」
奚容到底羞耻,推开自锁骨漫溯到肩头轻啃的美人,拉上衣襟依旧推诿。
「你在这儿都待一天了,」宫秋庭唇上口脂都奉给了奚容,委屈得眸光楚楚,「既不想我,还有工夫和个小倌拉拉扯扯。」
「哪有谁家开店不是开一天的,况且我也烦他。」她眷恋地蹭蹭他的胸口。
「我眼里见不得他,什么救命恩人,还是早处置了吧。」他贴着奚容纤弱的脊背喃喃说着狠话。
宫秋庭知道所谓的救命之恩只是奚容为了保柳行儿的命编的。
「我做不得那忘恩负义的事,最多门口立两个人,他再来就赶走就是,如此一两回,他也该明白了。」
奚容也不想如此绝情过分,但若是不下狠心,就该是柳行儿遭罪。
宫秋庭并没二话,她想保下那小倌的命,他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就是。
「是不是怕我?」他阴恻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都知道,每回弄完,你看见我眼睛里都怕,明明弄到后面就快活了,你又喊得这么好听……」
她埋住了脸,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公子,要节制。」
宫秋庭也想,可他分明只是来看两眼人,不知道怎么的,被她拉住了手,逗着说了几句话,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一遍又一遍证明,这人是他的。
「好,我节制,就亲了亲这张讨人厌的嘴儿。」
他把人挖出来,贴上了她温软的唇,漂亮的舌尖儿小心挑着唇瓣。
温情、缠绵的吻最触动人心,呼吸渐深,相视迷离。
不知不觉两个人的手臂如藤蔓紧攀,将距离拉得没有了空隙,曲线贴合。
「嗯……」离了唇儿,她睁开眼,眼泛秋水,软声嗔道:「讨厌你还亲?」
他亦眉眼横波,依恋不舍地在她耳下细吻:「方才讨厌,待会说不定就喜欢了。」
奚容轻声劝他:「好了,咱们该回去了。」
他还不肯起来,懒懒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再想想。」
怎么还爱使这些小性子。
奚容撑起身子去吻他,高挺的鼻子,薄艷的唇,和肌理漂亮身体。
「怎么不往下了,」宫秋庭有些不满,「是嫌弃我今天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