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漫漫今儿就把话放在这里了,这件事情即便是大丫真有什么好歹,我也不可能放过你!」
四目相对,秦翠娥想要狠狠的教训陆漫漫,可看着陆漫漫的眼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悸。
「陆漫漫,人命关天,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呵!」陆漫漫冷笑,不再看秦翠娥,只拿过一旁的凳子坐下。
秦翠娥被陆漫漫的行为刺激的心下不定。
陆丰眸色复杂的看着陆漫漫,怕是人命关天了,她怎么还能这么悠然,他又看向秦翠娥,她望着他女儿的眼神像是猝了毒。他心下一窒,他也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他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人去打他女儿的脸,若是真有什么事情,他帮陆漫漫承担便是。
陆漫漫满意的看着陆丰的举动,她还以为陆丰说不定会和秦翠娥说软话或者去叫大夫,大丫那儿毕竟是一条人命,但她们若是主动开口找大夫,怕是会被认为是心虚。
秦翠娥睁大了眼睛看着陆家父女的举动,他们这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不害怕的意思?
突然间,身后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秦翠娥面色一变,瞬间痛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陆漫漫真不是个东西啊……见死不救,拿你来挡攻击,呜呜……」
顾恆匆匆的赶来,一进院子就快速的搜寻着陆漫漫的踪影,当确定倒在地上流着血,奄奄一息的人不是陆漫漫,他瞬间镇静了不少。
「里正叔,你快些走,出人命,杀人了!」
是二丫的声音。
顾恆走到陆漫漫的身边,即便是她只是在他进院子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之后便不理会他,但他确定她无事,心安了。等等……她哪里无事,她的头髮乱了,手也脏了。
村里正一进院子就看见倒在地上的大丫:「流这么多血,叫大夫了吗?」
「里正啊,我们大丫流了这么多血,现在出气少,进气也少,怕是活不成了,你可要为她做主啊。」秦翠娥哭泣着告状。
村里正皱眉,满眼担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翠娥颤抖着手指着陆漫漫:「是她,是她害死我的女儿的。」
村里正看向陆漫漫,见她还坐在凳子上,面上半点不见惊慌,他正准备说话,只听:
「不请自来闯入我家中的是你!拿着捶衣棒打人的还是你!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状告你擅闯民宅,蓄意谋杀,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顾恆虽不清楚事情的来去脉,但是陆漫漫说蓄意谋杀……那是不是意味着,打在大丫头上的那一棍子实际上是瞄准了陆漫漫?
顾恆不敢想若是陆漫漫挨了一棍子会如何,他看向秦翠娥的眼中带上了冷冽和戾气:「涉及人命,涉及诬陷,这件事情,里正叔怕是不好管了,交给官府,我来做陆漫漫的状师!」
村里正心头一跳,还未来得及吃透官府两字,又听说顾恆要做陆漫漫的状师,且……看顾恆看秦翠娥的眼神,他只觉得心突突的:「徐桂花的事情才了结,我们顾家村的名声已经臭了,要是再闹到官府,我们村里的男娃女娃还娶亲嫁人吗?」
第七十七章 态度强硬
「我不可能任由别人来噁心我。」陆漫漫抬头看向村里正,一字一句说的异常郑重,表明了决心。
村里正看向陆漫漫,想要劝陆漫漫以大局为重,但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看见顾恆站在了陆漫漫的跟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顾恆是要护着陆漫漫!
村里正一瞬不瞬的看着顾恆,见他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嘆了口气:「恆哥,漫漫不懂,但你应该了解我的苦衷。」
陆漫漫伸手,刚想要拨开顾恆和村里正掰扯,她的手被顾恆握住了。明明顾恆背对着她,他如何能准确的握着她的手?
「里正叔别糊涂,徐桂花家的事情,凶手是我们顾家村的人。但是秦翠娥却不是我们顾家村的人,她不过是一个外嫁女,回来探访亲戚罢了。」言外之意,即便是真闹出什么,也和顾家村关係不大。
村里正眉头一跳,顾恆果然懂他的心思和苦衷,一句话直戳重点。
「顾恆,你什么意思?」秦翠娥大吼。
「意思是……」顾恆看向秦翠娥,眸光冷冽:「陆漫漫是顾家村人,不管是村里正还是顾家村的村民都应该护着陆漫漫,因为陆漫漫是自己人,而你不是!」
顾恆说话的时候刻意的加重了语气,这句话他不只是说给村里正和秦翠娥听的,也是说给在场的顾家村人听的:「我们同是顾家村人,自己村子的利益要自己守护,自己的家人更要自己维护,要不然,有朝一日,谁要是出了事,村里的人都会觉得事不关己。
更何况今日这事,不是大丫受伤就要站在大丫那边,毕竟……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陆家,还受了伤。相信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今日之事,绝对不是陆漫漫蓄意挑衅!且打人的也不是陆漫漫!」
秦翠娥面色一白,想要说话,但看了看四周,却没有人帮她说话,就是刚才想要帮她搀扶大丫的人此刻都在退后。
村民注意到秦翠娥的注视,他扭开了脑袋,他虽然想帮秦翠娥,但顾恆说的有道理啊,若是自己人不帮自己人,日后他若有什么,村里人怕是也不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