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月摇头,只哭,不说话。
大牛见状,为难的看向顾恆,想让顾恆开口劝劝,不料顾恆直接转移了视线。
陆漫漫看着陆月月,冷然一笑:「都说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且看法也体现了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看了你和大牛哥,我是越发相信这句话了。」
陆月月看向陆漫漫,陆漫漫是准备开始和她炫耀了?
陆漫漫无视陆月月的注视,她看向顾恆:「你读书多,也不知道书上有没有写这句话,若是没有,和你说了,你也长个心眼。」
「什么话?」
他竟然配合?
「一个人的心若是黑暗的,那么她看待任何事情,都会将事情往最不堪的方向去想;但若一个人的心是光明的,那么他看任何事情,都是美好而磊落的。」陆漫漫说话的时候分别看了看陆月月和大牛。
陆月月心头一瑟,陆漫漫分明就是在对她指桑骂槐,说她内心黑暗!她等着他们帮她辩解,但顾恆明显赞同陆漫漫的话,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大牛呢?他也站在一旁,竟然也不帮她说话。
这一下,她是真的觉得伤心了。
「大牛,若是我们带上火把,可否下山?」顾恆不愿再搭理陆月月,只看着大牛道。
大牛点头,因为顾恆的话,忘记了要安慰陆月月:「我们来找你们的时候遇到了同伴,他们告诉我婶子下山找大夫了,且婶子说无论如何她都会带人上山,我们现在下山应该能和他们碰上。」
「即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就下山。」顾恆道。
陆漫漫一顿,思索着顾恆的话语,对顾秦氏上山隐隐有些担心,毕竟天已经黑了。
「愣着做什么,上来。」
是顾恆的声音。
陆漫漫看向顾恆,见他在她跟前蹲下,他是要背她?
陆月月在看见顾恆要背陆漫漫的时候白了面色,当陆漫漫爬上顾恆的背,任由顾恆背着她的时候,她已然忘记了哭泣。她果然又给陆漫漫做了嫁衣!
大牛往前走了走,随即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陆月月:「月月,你不走?」
陆月月回神,放在身侧的手握的紧紧的,刚刚……顾恆背着陆漫漫离开,期间不仅没有看她一眼,更甚至都不管她是否跟上。怎么会,顾恆怎么会这么对她?
大牛见陆月月站在原地不动,皱了皱眉,这顾恆他们都往前走了……好容易聚在一起,别到时候又分散了:「陆月月!」
陆月月恢復了些许的理智,转身加快了脚步,她直接越过大牛,她只有一个念头,追上顾恆,她要向顾恆解释,绝不能让陆漫漫坏了她在顾恆心中的形象。
一路疾走的陆月月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大牛看她的神情发生了变化。
第三十二章 声名
「恆哥!」
「顾恆……」
「漫漫……」
叫喊声传入了耳中,顾恆加快了脚步,大牛没有骗他,他娘真的带人上山了。
「要不……你放我下来?」
是陆漫漫。
顾恆并不打算放下陆漫漫:「我娘说我体力不济。」
「嗯?」好好的怎么扯到了体力不济?这体力不济和背她有什么关係?莫不是他想要用背她来证明他体力很好?
陆漫漫无语。
「就这样呆着吧,早些时候下山回家才是正理。」顾恆道。
「……」
火光越来越明显。
藉助了火光,陆漫漫看清了顾秦氏,同行的还有不少人,大多是今日和他们一起上山的乡亲,但人群中有一个人很是显眼,光穿着就和村子里的人不一样。
那是致远书局的掌柜。
他怎么来了?
顾恆自然也看见了致远书局的掌柜,感觉到陆漫漫在拍打他的肩膀暗示他,他将陆漫漫放了下来。
「漫漫,我的好孩子……」
顾秦氏一见到陆漫漫便快步跑向了陆漫漫,她小心的查看陆漫漫的面色,不红了,她看向顾恆,见他对她点头,心里的担心放下了不少:「漫漫,我找了顾老大夫一起上山,但山路难走,所以我让他在山脚下休息着等我们,书局掌柜是个好人,听到我们要上山找你们便跟着来了,还派了两个人在山脚照料顾老大夫。」
顾恆闻言,对着书局掌柜抱拳行礼:「谢过掌柜了。」
书局掌柜笑着点了点头,却不看顾恆,只看着陆漫漫道:「陆姑娘,我们快些下山吧,在下还有事情要和姑娘商讨。」
陆漫漫闻言诧异了一瞬,但转瞬便猜出了他的来意,还以为之前说好的七天内给答覆,致远书局指不定会拿乔等着第七天才上门,不曾想才过去两三天的样子,书局就来人了。
顾家。
顾老大夫帮着陆漫漫把脉,心里很是疑惑,顾秦氏要他在山脚等着帮人治病,他以为陆漫漫伤的很严重。但等他们一行人下来了,顾秦氏却又要他回顾家再帮忙看病,且还将屋内的人清走,只剩下他和顾秦氏陆漫漫三人。
「大夫,她如何了?」顾秦氏很紧张,虽然陆漫漫说她自己好多了,但是她还是不放心。
「从脉象上看,她没什么大碍。」顾老大夫开口,见顾秦氏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恍惚中让他生出了一种学医不精的感觉。顾秦氏如此在意陆漫漫,但陆漫漫的脉象怎么会没什么呢?莫不是陆漫漫有外伤?但他回想了一下,陆漫漫行走之间,似乎很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