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恆。」
暗哑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她吓了一跳,她的声音怎么这样了?
顾恆在刚听到顾秦氏说话的时候就转身看向了陆漫漫,她的面色不对,太红了,他的眼里难得的闪现着担忧:「可是蛇毒发作了?」
陆漫漫摇了摇头,她没有被毒蛇咬过,不知道蛇毒上身是什么感觉,但这种热热的,麻麻的,关键是心还很痒,甚至很馋男人,她直觉这个不像是蛇毒:「你过来。」
顾恆走向陆漫漫,见她朝他伸手,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很是有侵占性,心里觉得奇怪。
「好舒服。」陆漫漫握住了顾恆的手,直接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
火热的感觉瞬间传遍手心,顾恆下意识的挣扎开了。
陆漫漫直直的盯着顾恆的手,它怎么就离开了?她想要他的手,抚摸她的脸颊,抚摸她的周身。想法涌上心头,她面色陡然一变。
「不行!你离我远点!」
顾恆听着陆漫漫的话,明明话语是要他离开,可是她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快点靠近她。
陆漫漫快速后退,但仍旧感觉距离不够。
她还是能感觉到顾恆的气息不断的涌入她的鼻尖,她好像更热了,连带着她都快要不能思考了。
将顾恆扑倒!这种想法越来越浓烈。
顾恆惊讶的看着陆漫漫,平日里恨不能时时跟在他身边,这一次竟然主动的和他拉开距离,还不断的往后退:「陆漫漫,你到底怎么了?」
陆漫漫想哭,她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她快速后退,她需要理智,需要思考。往日里靠近顾恆,她意识清明,不再头疼,可是今日靠近他,她非常想要将他扑倒,把他的衣服拔光,这种想法,太恐怖了。
「漫漫小心!」
「陆漫漫。」
随着二人的声音响起,陆漫漫踉跄了脚步跌坐在地,头上终于传来了疼痛感,她意识清明了些许:「顾恆,谁都可以过来,你不能。」
顾恆听陆漫漫再次开口,原本要前行的脚步彻底的顿在了原处。
「漫漫,你到底是怎么了?」顾秦氏担忧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见顾秦氏靠近,握住了顾秦氏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但远不如顾恆的手来的冰凉舒服:「婶子,怕是我得要赶紧下山看大夫了。」
「那我们立刻下山。」
「我现在这个样子走不了。」离开了顾恆头疼,靠近了,又忍不住……简直欲哭无泪。
「那我背你。」顾秦氏说着便想要背起陆漫漫
顾恆眼疾手快的出声制止了顾秦氏:「娘,你别忘了你还有脚伤,而且山路难行,你背着陆漫漫走,你觉得安全吗?」
「那你的意思是?」
「我来。」话音未落,顾恆径直走向了陆漫漫。
迷糊,浑身燥热的感觉再次袭来,陆漫漫用仅剩的理智拒绝顾恆的靠近。
顾恆发现,他这一次靠近陆漫漫,陆漫漫明显和往日不同,她整个眼神都缠在了他身上,却并不触碰他。看来蛇毒是真的发作了!这么想着,他不敢再犹豫,快速的在她跟前蹲下。
许久不见她动静,她莫不是不想要他背?
陆漫漫的理智在快要溃散的边缘,她想要将顾恆占为己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
「嗯,好舒服。」
顾恆来不及感慨陆漫漫终于爬上了他的背,耳边冷不丁的传来了她满足的喟嘆声,他正准备说话,不料脖子上传来了热热软软的感觉,并且在不断的蔓延。
「陆漫漫,你在做什么?」她竟然在亲他!
「好舒服,不够,不够,我要……我要……」
顾恆背着陆漫漫站直了身体,她要?她要什么?继续亲吻他的脖颈?
陆漫漫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贴着顾恆,她想要更多。
顾恆感觉到陆漫漫在撕扯他的衣服,他于震惊中回神,迅速的放下了陆漫漫,和她拉开了距离。
陆漫漫委屈的看着她的冰块远离了他,她想要跟上去,但是她往前,顾恆更是往前。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开始在山间上演你追我赶的戏码。
顾秦氏站在原地,震惊不已,她刚刚看见了什么?看见了陆漫漫爬上了顾恆的背就开始亲吻顾恆,更甚至还想要脱顾恆的衣服。
「这丫头,如此迫不及待了吗?」不对,陆漫漫虽然喜欢顾恆,但是还不至于在山林之间这么大胆,想到刚才陆漫漫说要下山找大夫……
顾秦氏看向陆漫漫和顾恆,一个追,一个躲,顷刻之间,她下定了决心,对着顾恆大声开口道:「恆哥,娘先下山找大夫,你务必照顾好漫漫,要儘可能的护着漫漫,否则她这个样子被别人看了去,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顾恆张口,看着顾秦氏转身离开,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神色复杂的看着陆漫漫,算了,念在她救了他娘,这一次,他帮她。
「陆漫漫,你冷静一点。」
陆漫漫郁闷她抓不住顾恆,她都快没有力气了:「冰块,我要冰块!」
「冰块?」这山林之间哪里有冰块?顾恆看了看四周,就是水源都不一定有,等等,水源……他记得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
「陆漫漫,你跟我来,我知道哪里有冰块。」
陆漫漫根本听不清顾恆说什么,见他往前走,她本能的跟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