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把魏婶也弄不自在了,她对自己男人都没这么上心呢。
哪怕是回去治病了,赵焕章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自己一时没有兼顾到。
就这么一下,两下……
赵焕章又开完了一个方子,又往后面一看,却看了个空。
人没了!
「人没了?」赵焕章一声错愕。
「什么,人没了!」杨德贵惊叫一声,唰的一下就从地上蹦起来了。
赵焕章也蹭的一下站起来,把椅子怼出去好远,他急道:「人呢,魏老三人呢?」
诊所内众人面面相觑。
杨德贵急匆匆跑过来,正准备逮高源呢。
「来了,来了,谁叫我?」正当大家焦急的时候,魏叔从里屋衣衫不整地急匆匆出来了。
「你去哪了?」赵焕章赶紧询问。
杨德贵跑到一半,险而又险来了个急剎车,差点没把自己甩出去。
魏叔不明所以地说:「不是说等我汗停了,就去后面换上干燥的衣服吗?还别说,小李大夫你这衣服还挺臭……还挺合身……」
全场一静。
赵焕章紧张地问:「你不流汗了?」
魏叔反问:「我……我还得流吗?」
赵焕章急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魏叔说:「好多了,不怕冷了,身上也不疼了,也不烦了。就是有点饿,还好困好累。」
赵焕章微微一滞。
魏婶在一旁说:「你这三天都没怎么睡,又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当然累了。」
高源转过头来说:「赵大夫,你去给魏叔检查一下吧。」
沈丛云也坐不安稳了,赶紧拿了一个体温计过来。
两人一番诊断检查。
沈丛云道:「退烧了,脉静身凉,神态安好,周身无恙。」
赵焕章亦是喃喃自语:「一剂而愈……」
两人都扭头朝高源看去,这一看,两人齐齐一怔。
他们两人座位前面的病人一个都没有了,全都挤到高源那边去了,人都排到马路上了。就这样,这些人还在互相推搡呢。
一个大姐挤着周大伯道:「哎,你不是说你不着急嘛。」
周大伯振振有词道:「是啊,我这不是为了把那边的位置让给你们,我才来这里的嘛,你们也跟着过来干嘛?」
大姐叫道:「你是后面才过来的,你还插队!」
两人吵了起来,后面也是乱糟糟的。
赵焕章和沈丛云傻眼了。
李胜利摇了摇头。
刘三全低头笑笑。
高源扭头对魏婶道:「婶子,后面有张小床,你让魏叔先睡一下吧。」
「啊,好,好。」魏婶答应着。
高源又问:「魏叔换下来的那身湿透了的衣服呢?」
魏婶朝后面指了指:「在后面放着呢。」
高源扭头看一眼已经呆若木鸡的杨德贵,又对魏婶道:「快给贵哥端上来。」
第42章 掉沟里了
面对人挤人的场面,高源哭笑不得,怎么都找上他了?
没办法,谁让高源能一剂而愈啊。吃一次药就能治好,这得省多少钱,省多少事啊。
高源又赶紧解释,刚才这个病例特殊,并不是每个病人他都能一剂而愈的。好说歹说,才又把一部分病人给劝回去,但还是有大部分排在高源这里。
高源把前面写的纸拿出来,叫了一声:「胜利,过来一下。」
李胜利正在抓耳挠腮呢,听见高源叫他,他赶紧走过来,问:「怎么了,高大夫?」
高源说:「这样,你先别独立接诊了,效率太慢了。你看我这张纸,上面写了很多问题,比如身痛、畏寒、咳嗽等等,你拿着这张纸去问诊,有这些症状就打钩。」
「啊……」李胜利看向自己的小队伍:「那我的病人怎么办?」
高源说:「让他们来我这里。」
话音刚落,忽的一下,李胜利那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李胜利一时气结,最后只能苦笑一下,赶紧拿着问诊单干活了。
有了李胜利的帮忙,高源这边的效率很快就起来了,高源还抽了空,骂了沈丛云两句,让这个老傢伙少说废话。
沈丛云挨了骂,终于老实了,不念经了。
别看李胜利不独立接诊了,但他们这里的诊治效率反而快速提高了,抓药的何雨姑娘都快忙成千手观音了。
在一旁的杨爸数度想开口谈事情,可看见他们这些大夫都忙疯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最后,也只是沉沉一嘆,闷头抽烟,可心里却是焦急的很,毕竟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呢。
杨爸急的在原地转圈圈,突然看到自己的儿子蹲在地上戳蚂蚁玩。杨爸一股无名火突然上来,上去就给自己儿子脑袋上一个大逼斗。
杨德贵差点没栽一个跟头,他急叫道:「爸,你打我干嘛?」
杨爸焦躁道:「我閒的!」
说罢,又是两个大巴掌上去。
见支书已经急的发疯了,高母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便是在这时,大门口传来声音:「高大夫,你要的药材我拉过来了。」
「来了。」高源赶紧起身,往门外跑去。
赵焕章也看向了门外,他听出来是张远材的声音,是张远材送药材来了。他本来是要出去接的,还没起身就见高源出去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所长越来越没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