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极有可能是想杀她的那种。

不是有句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

容逍耸了耸肩,回道:「不做什么,就是前些天有东西忘在这了,来找找。」

「找东西?」虞姜姜才不信他是来找什么东西的,有什么要找的白天不来晚上来,她狐疑地看向容逍,「我看你不像是来找东西的,倒像是来偷东西的。」

「你这有什么东西可让我偷的……」容逍打眼望去,一眼就瞥见了今日山月送来的新衣裳,嗤笑一声,「偷你的花衣裳么?」

虞姜姜也转头看去,新衣裳被她挂在木架上,还没来及收拾进衣柜,红的黄的绿色的,满满一排,好不惹眼。

「哼……」

虞姜姜被气笑了,看着他空着的双手,龇着牙问他:「你说有东西丢我这了,那你倒是说说丢了什么,我来给你找岂不更快?」

「不巧,也是衣裳……"忽的他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呀,我突然想起,我那件衣服不是披在你身上的,在你这自然找不到。」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当真是刚刚才想起似的,赔笑的嘴脸当真做作。

虞姜姜盯着他那夸张的表情,也跟着拉长声调「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

随即白眼一翻,嘴里还含着糖含含糊糊地准备赶人:「既然找不到,那就麻烦二师兄赶紧离开我的房间吧。不然这深更半夜多让人误会啊,这要是传出去,对二师兄的名声可不好。」

经他一说,虞姜姜鼻尖忽然飘来一丝竹香,才想起从荷塘镇的池中爬起来的时候,他的确是给她,哦不,沈婉楹披了一件外衫的。

虽然受益的是她的魂魄,但是衣裳又不在她这,容逍居然说来她这找衣裳,可疑至极。

虞姜姜才不信是容逍记岔了。

再说,这都过了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找衣服根本说不过去。

她推着容逍就往门外走,不管容逍是来做什么的,先把他赶走再说,他在这里,她就生理性的不舒服。

容逍也没有反抗的意思,顺从着虞姜姜的动作被推出房间,手里还拿着那颗他刚才吐出来的糖。

就在虞姜姜要关上门时,他突然伸手卡在门缝里,向虞姜姜展示那颗糖。

「呃……」虞姜姜看着猝然出现在眼前的糖,气了:「你有病?吐出来的……」

没等她说完,容逍用脚挤开还没关严实的门,又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关紧房门,直直逼近虞姜姜。

虞姜姜被他的一套动作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容逍不可能对她做什么事,她还是双手抱胸成防御姿势。

「你……」

「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你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

容逍在她说话之前抢先开口,神色是少有的认真。

虞姜姜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愣,呆呆地回道:「你怎么知道?」

脑子里猛地想起九转丹的事,容逍现在问她这个问题,是不是代表他知道原因。

或是说,容逍就是罪魁祸首?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虞姜姜放下手,走到容逍身边。

容逍手里的糖在空气中有些化了,放在糖纸上,在长明烛的照射下,微微泛起亮光。

他道:「本来不知道的,刚刚才知道。」

虞姜姜很认真的表示求解,原本有些上挑的眼睛此时瞪得圆圆的,望着容逍。

容逍移开眼,又把糖怼到虞姜姜眼前。

「你觉得虞姜吃这种糖吃了多久?」

他没有立刻解释,又抛出另一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她吃了多久,我也才来不到一个月。」

这是实话,虞姜姜没有再掩饰她不是虞姜的事实,毕竟容逍早就揭穿她了。

虞姜姜把嘴里的糖换到另一边,糖在一边嘴里含久了,好像腮帮子都麻了。

这糖还挺耐吃的,含了这么久还没有全部化完。

「但我觉得,她应该吃了很长时间了,我爹他给我糖的时候说的是「我」最爱吃的,想来是很早的习惯了。怎么了,这糖有问题?」

实在含不化了,虞姜姜打算把糖嚼碎了咽下去,她爹说这糖是蜂蜜流心儿的,里面肯定更甜。

「对,就是这糖的问题。」

虞姜姜一惊,上牙磕着下牙,没咬住糖,圆滚的糖就丝滑地顺着她的喉咙滚了进去。

虞姜姜弯下腰猛地一阵咳嗽,没能吐出来。

「不是,这糖能有什么问题?」

她只知道糖吃多了会蛀牙,会上瘾,却不知道这糖吃多了还会影响修行?

不对,糖本身肯定没有问题,是……

「这糖里有抑制吸纳灵气的东西。」

虞姜姜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爹给的糖,看着她爹熟练的拿糖程度,显然是常常备糖给她的。

「可是,我爹为什么……他没有理由啊?」

虞姜姜不愿相信。

哪个父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强大有自保能力的人,刚才在山崖上她听虞父说话的神情,还以为他只是表述他作为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女儿的关怀。

若这糖当真是她修为难长进的根源,那虞父说的不是夸张,是在说事实。

晃得想起什么,虞姜姜冷静下来,抬起头来,盯着容逍的眼睛问:「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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