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女身确实比男身抗造些。」
陶知意把热汤放在桌上,令玄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惨白可怜的脸。
「陶知意,我冷。」他努了努发白的嘴唇,「从前也没泡这么久过。」
「因为从前我以为你是我师妹,但你可是魔尊啊。就这么点程度能冻到你?」
陶知意嘴上说着,身体很自然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令玄唇角微微扬起,猛地张开胳膊,用被子把陶知意包裹进来。
「你被逮捕了。」
他鼻腔喷洒出的温热气息落到陶知意颈上,有些发痒,陶知意缩了缩脖子,被他逗得咯咯笑。
「别闹了。我今晚可不能住在这里。」
「为什么?」
令玄将被子收紧,「你不是说等回来之后要和我住一起的吗?」
「那是我说忙完之后,房间还没收拾呢。」陶知意摸了下鼻子,道,「而且你现在身份不清不楚的,你是偷渡过来的,是黑户,懂吗?我们不能太张扬。」
「那我不待了,我要回魔界。」
令玄作势要起身,陶知意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
「晚了,进了我的地盘还想跑?」陶知意戳上他腰间的痒痒肉,令玄笑得前仰后合,栽倒在软榻之上。
陶知意和他玩闹了一会儿,两人都累了,便一同躺下,望着屋顶。
令玄笑得嗓子有些哑,侧目看着她,问:「师姐,你跟焦琼说你要去轩辕皇城,是要做什么?」
「去找东西。」
「时武藏在那里?」
「……夏朗给的情报,我要去确认一下。」
「他给的一般不会错。时武危险,我和你一起去。」
陶知意短暂地沉默,「不行,你要留在这里疗伤。」
「我已经好了。」令玄坐起来,扒开衣裳给陶知意展示自己的身体,「一点邪气的痕迹都看不到。」
陶知意把衣服给他穿好,「比起你,我更相信焦琼的医术。」
令玄嘁了一声,「那你等我好了再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你忘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陶知意了。这还要多亏了你。」
「……那你要不要再试试增进一下修为?」
陶知意刚才只是帮他紧了下衣领,轻轻一扯便又散开,令玄眉梢微扬,看似慵懒随性,眸底却儘是眼藏不住的欲色。
「不、不来了。」陶知意握了握拳,默默地往外退,「大夫说了,你得好好修养。」
「我已经好了。」
令玄又说了一遍,随手将白袍扔到床下,陶知意这才发现他就穿了这一件衣裳,被冷水浸泡过的肌肤还呈现出一种薄红。
陶知意深吸一口气,「真的不来了。」
「……」
几番诱惑不成,令玄皱起眉,伸手过来抓她的胳膊,陶知意将身一扭,灵巧躲过,慢慢退到门边。
「你先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再说。」
「……七日后问心蛊又要发作了,难不成你还要等到那个时候?」
陶知意像是抓住了救星,连连点头,「没错,得等七日之后,你现在身子不好,得好好养着才行。」
令玄有些羞恼:「我身体很好。」
陶知意把桌上的温热的汤拍过去,「瞧你,泡个冷泉就冻成这样,虚得很。多喝点汤,回头我再问焦琼要点药材给你补补。」
「陶知意!」
令玄将碗扔回桌上,赤脚下床过来抓她,陶知意赶紧打开门,转身想跑,又被令玄拖了回去。
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个够,令玄才鬆开她,「你真的不打算跟我灵修?」
「今天不行,你伤还没好。」
令玄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道:「都说了没有伤。」
「还胡说呢,那晚和你一起睡,你又做噩梦了。」
「我没印象……」
「你一直攥着我手腕,都快给我捏断了。」陶知意亲了亲他额头,「所以好好疗伤吧,这东西的力量你也见识过,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可要守活寡了。」
令玄抿唇:「我若死了,你会去找别的男人吗?」
「会。」
「……」
「所以你可得好好活着。」
令玄恶狠狠地说:「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化成恶鬼,把所有靠近你的男人统统杀了。」
「啧,巧了,我就是专门降妖伏魔的,捉鬼也在能力范围内。」
见他要生气,陶知意笑着亲亲他唇角,「不说了,我还有事去叮嘱焦琼,你可得好好养伤,若是被我发现你不好好遵医嘱,我可是要生气的。」
令玄撇嘴,「那你七日后一定要回来。」
「好。」
陶知意哄着令玄睡下,等他安静了,陶知意转身去了焦琼的房间。
焦琼一改往日的骄纵,望着桌上大大小小的包裹,眼中含泪。
见陶知意进来,她娇嗔地哼了一声,一扭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
「你怎么把你珍藏的宝贝都给我了?你不是说这些东西你死了都得带进坟墓里吗?陶知意,你究竟在干什么?」
陶知意走过去,把桌上的包袱收起来,笑道:「又没说是送你的,只是让你帮我保管着,回头我要来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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