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仇止若是他的舅舅又怎么样,有悖常伦又如何?
男子与男子在一起本就违背自然规律。
他们不仅是亲人,同样还是有亲密关係的恋人。层层缠绕,他们之间的纽带更加牢固,也更加坚不可摧。
他不在乎对不对错不错,他只要和舅舅在一起,因为他的舅舅会永远保护他。
小太子又将脑袋靠在男人颈间,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他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不要。舅舅,我不要你死。」
他已经没了父皇,不能再没有舅舅了。
皇帝来东宫探望太子,却意外遇刺的消息震惊上下。
又有人寻出遗诏,仇止若为辅佐新皇,
被封摄政王。
突如其来的丧事让整个皇宫沉浸在悲凉低落的气氛中,小太子自小没有母亲,父亲又在及冠不久后去世,一时无法接受,每日在皇帝尸体边上守着。
太医告诉他,他没有怀孕。
同时袭来的打击让他每天浑浑噩噩,食不下咽,人都瘦了不少。
仇止若实在不忍见他每天失魂落魄,没有遵守与皇帝的约定,告诉了他实情。
小太子这才机械转过头,晕乎乎地问:「真的?」
「真的。」仇止若给他递来一封信,「这是陛下写给您的。原本想在日后交给你,但我还是决定现在给你。」
信中大概是皇帝在自我谴责,自我贬低,说他是个懦夫,无法承担大业,又让太子登基后万事小心。
看到熟悉的字迹,小太子才鬆了一口气。
对外,太子依旧是保持丧父之痛,每天在灵堂守着。
得知皇帝没死,虞清这几日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胃口也好了不少。
皇帝已成功出宫,提前准备好的假尸体还未完全下葬,虞清有些好奇,脑袋探进棺材瞧了一眼,又被吓了出来。
他紧紧揪着仇止若胸口的朝服,惊呼:「这么这么可怕!」
太逼真了。
脸上的青色,以及人死之后毫无生机的苍白阴郁,皆被描绘得惟妙惟肖。若非仇止若告诉他这并不是人,而是民间手艺人做出的假人,他一定会以为这是真尸体。
小太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哪怕知晓这是假的,皇陵冷气嗖嗖,四周肃穆,他仍感到了丝丝缕缕的寒意。
「孤好冷!」
「该改口了,陛下。」
仇止若含笑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加上仇家鼎力扶持,即便部分人并不看好太子,也无法阻止太子登基。
为了让小皇帝待得更舒服,仇止若特地让人搬来软榻,当下他坐在榻上,小皇子坐在他的腿上,小脑袋搭在锁骨,听他念民间志怪小说。
在小皇帝还是太子时便体现出对志怪小说的兴趣,仇止若四处命人寻找,献宝似的往他眼前送。甚至怕他看腻,仇止若还养了一群文人,专门来写这些。
小皇子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却会在可怖转折剧情处倏然惊醒,小脸警惕。
毛茸茸的头髮蹭在男人颈间,男人喉间微动,慢慢拨开外袍,扶着小皇子坐好。
「唔……」
小皇帝肩膀抽了抽,好像困得不行的样子,他软软侧首看了一眼丞相,那双温和沉静的眼中满是熟悉情绪。
他冷哼一声,抬起小下巴把头转回,是默许的姿态。
「这次会哭吗?哭的话要停下吗?」仇止若象征性问着。
果然,小皇帝一如既往傲慢,他异常不屑:「就你?能让朕哭?」
「你别太高看自己了,你上次表现不过尔尔,朕当晚都不用趴着睡。」
仇止若轻笑一声,从后抱住小皇帝的腰,这也让小皇帝整个人被他的怀抱罩住,像猛兽抱住小体型的小动物。
「是吗?可是陛下哭得很厉害呢。」
小皇帝嘴硬被揭穿,雪白小脸瞬间涨红,他虚张声势道:「那是因为痛,多练练吧你,一点用都没。」
他越是虚张声势,脸蛋越是绯红,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小习惯,说谎时肌肉会收紧,整个人一缩一缩的,很招人喜欢。
毛茸茸的髮丝落在颈间,仇止若微微动动,小皇帝的发梢便会蹭过指骨。
他亲眼看着小皇帝的小脸蛋是如何被红潮寸寸侵袭,小脸是如何泛上热度,精緻耳垂髮红髮烫,像一枚鲜艷欲滴的红石榴。
仇止若低头吻了下去,慢慢顺着耳廓
舔吻,放大的吸吮水声在耳边闷响,粗糙舌面卷过薄嫩耳肤,异常响亮,本就细嫩的皮肉根本架不住这样的对待。
耳朵被肆意搅弄,牙齿时不时咬过的微痛感让人微微发抖,怀中的人攥着男人的袖角,粘腻地喘。
小皇帝张了张唇,唇内呵出一点湿热香气,他断断续续地喊:「舅舅……」
「怎么了?」
仇止若抽空回答,哑声中带着些笑意。虞清抿抿唇,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被嘲笑了,只是低头看着仇止若的手。
毫无疑问,这是一隻很有力量感的手。薄薄一层皮肉包裹清晰骨骼,骨节修长分明,手背青筋绷出,与一旁粉白的腿肉对比,竟莫名有一种色。情意味。
小皇帝此刻正乖乖坐在男人腿上,双膝自然分开,这是个很放鬆的坐姿,同时也是个很方便的画面。
他低头仔细瞧着,也许是因为他的注视激发男人的某种暴虐情绪,仇止若变本加厉的同时,小皇帝也不堪重负般呜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