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一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昨天叶松然已经和他通气了,俩人这事恐怕是要到了该公开的时候,大手一挥。
「取消,都取消。」
闫青青随后露面:「可是人还是得找到啊,这都一周了,必须得联繫到易尘,这些都是公司的老合作方,易尘一直不出现,以后我们就都别活了。」
阮行一头疼:「你们先去休息吧,这些我找个人过来善后。」
「您确定可以解决?」
「当然,谁的锅谁来背,放心吧,最近都辛苦了,给你们放一个周的假。」
巴迪和闫青青对视一眼,果断应声,然后欢呼雀跃地休假去了。
枫林别院
时秋寒挂了阮行一的电话,拿着水和吃的进入房间。
易尘正裹着被子坐在阳台上发呆,他此时浑身上下都是吻痕和齿痕,到处都在隐隐作痛,一周的结合让他眼泪都流干了。
时秋寒放下餐盘,想把人抱下来,却被易尘一个眼神制止。
「你走开。」
时秋寒无奈轻哄:「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身体需要补充营养。」
易尘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你走,我不要,烦死你了。」
男人脸色讪讪的,知道自己这次是过了。
「宝贝,我错了。」
易尘厉眸瞪过去:「你就是故意的,你的话一点诚意都没有!」
时秋寒失笑,心头暗自鬆了口气,还好,没有彻底不理人,就还有救。
「…怎么会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因为契合度我们对对方有难以控制的吸引力,这种情况很常见。」男人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还不是因为我们太相爱了,你说对不对,嗯?」
易尘整个人像是个小苦瓜,别彆扭扭的把人推开。
「都是藉口,你就是不想公开,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转移我的注意力。」
男人唇角笑容淡了些:「易尘,这件事情你比我清楚其中的利害,我说过军部的事情我会处理,为什么不相我?」
易尘当时眼眶就湿了:「你欺负人,你想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明明有更简单的处理方式,为什么要一个人面对,你才是不相信我。」
时秋寒一怔,当时整个人就柔软了下来。
「宝宝…我没有不相信你……」
易尘推开他:「你别碰我,今天我们必须说清楚,不说清楚就离婚!你不相信我,我也不想拖累你!」
时秋寒脸色沉了沉:「易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易尘语气坚定,从未用这样的声音和时秋寒说话:「时秋寒,从我们在一起开始,就是你一路护着我,无论是在娱乐圈还是我的身份,你因为我彻底退圈,又因为我赔上整个军部,你觉得我能安心享受这一切吗?」
易尘定定的看着时秋寒,他在赌,赌他的心软,赌他的心疼,赌他不舍得再让自己难过。
「易尘,护着你本来就是我作为alpha该做的事情,而且我们结婚了,我理所应当对你负责。」时秋寒知道今天这件事不可能像从前一样糊弄过去,儘量心平气和和他说话:「这些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严重,真的,我保证。」
「我不要你的保证,我就想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不要一直因为我出现各种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事情。」易尘说:「我不是你养的小情人,我们已经结婚了,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一起承担。」
时秋寒头疼,他没想到经历了一周的发情期和重复标记,易尘的头脑还能这么清晰。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但是宝贝,你是公开人物,身份特殊,以后的事业都会因为这些受到影响,遭遇争议,大把不好的言论会像潮水一样砸向你。」
「我不在乎。」易尘打断:「我是公众人物,这本来就是我该承受的,而且,就算没有这些,关于我的争议也从来没有少过,在这之前我们才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我早就习惯了。」
时秋寒额角突突直跳,他一直知道易尘是聪明的,却没有细想过只把他保护在暖室里他会怎么想。
「宝贝,问题来了我们是要处理问题,但是要以最小的后果来处理,公开对于你来说坏处大于好处,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考虑其他更好的方法。」
「什么更好的方法?」易尘目光锐利,直直的看着时秋寒。
「我说过,军部在联盟一向拥有独立权,我做什么从来不需要官方的同意。」时秋寒说:「你放心,这件事马上就会处理好的。」
「你出兵,你布防是不需要,但是这次包围哈瑞,后来又派人援助哈瑞,在外人眼中就是代表整个联盟官方的态度,在外界看来你们是分不开的。」易尘思路清晰,完全不似平常的柔软。
时秋寒头疼:「外界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内部权力分割,他们再不满也没有权利干涉或者处理我。」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易尘生气。
男人已经察觉到他坚定的态度,拿过水杯。
「先喝口水,你看起来很不好,喝完再说。」
易尘推开他:「我不要,我现在就要你说,已经一周了,我们必须给父亲和官方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