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第一次在外部空间内, 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发情期的来临,虽然他在alpha的怀里,可陌生的环境依旧让他感觉到恐慌, 不安。
「唔嗯……我不要,我们回去, 我想回去……」
「早做什么去了,嗯?」
易尘难耐的用额头使劲儿在时秋寒颈间轻蹭, 心烦意乱:「你太坏了, 你明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你还不告诉我,故意让我难堪。」
「我以为你今天快乐的很, 根本不需要救呢。」
易尘顶着潮红的脸蛋, 内心把这个记仇又坏的男人骂了好几遍。
「你太讨厌了,你就是故意的!」
时秋寒眼底暗光流动, 他捏着易尘的下巴,眼神微眯:「我讨厌?」
易尘都要哭了,脑子混混沌沌,腺体像是着火了一样肆意跳动,根本没办法打起精神。
「……不,不是,你最好,你是我的alpha,我的大宝贝,呜呜,我想回家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唔嗯……」
时秋寒脸色微缓,但语气依旧冷凝:「以后还来这种地方玩吗?」
易尘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不,不来了……你快点。」
他软哒哒地贴在男人怀里:「时秋寒……」
两人许久未亲近,时秋寒上次来,趁着易尘睡着的时候专门给他检测了身体,知道他发情期即将来临,一百个不放心把他独自留在这里。
可这小孩儿可好,竟然赶在特殊时期来这种地方玩,还一点就是十个alpha!
本来想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孩儿,但看他这样这样迫切的求着,时秋寒心头又无奈发软。
「说。」
「……求求你,你最好了,你最疼我了。」易尘努力往上爬了爬,把自己的脖子露出趴在男人眼前:「哼唔,快点…咬一下,就一下就好。」
时秋寒:「……」
见人不动,易尘凭着直觉开始在男人怀里作乱,时秋寒脸色一沉,看向包间对面唯一的监控探头。
监控后的克莱脖子一凛,慌忙转过身去。
此时包厢内七零八落,倒下一片,所有人都在极寒的气息下瑟瑟发抖,没几分钟便在无意识中挤成了一团。
而另一边的角落中,alpha的犬齿毫不犹豫刺入omega脆弱的腺体中。
随即一阵醇香浓郁的朗姆酒香飘飘忽忽散开来。
男人怀里的omega吧嗒掉了一颗金豆子,随即控诉:「时秋寒,你太过分了。」
时秋寒将他捞起来,看着易尘的眼睛:「几天不见,都学会倒打一耙了?」
「哼!」易尘弱弱地嗔了他一眼:「就是你,就是你!」
「行,是我。」时秋寒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最好待会你也能保持口径一致。」
易尘:「……」
第二天一早,哈瑞皇室内部暗潮汹涌。
裴从带着克洛弗签发的逮捕令,带着人把尤金堵在了殿内。
「克洛弗这是什么意思?」尤金看着这满院的护卫,当即青筋暴跳。
「公爵也想问问亲王您这是什么意思,小殿下从昨天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多尔顿呢?到底把小殿下给拐到哪里去了?」
尤金这才察觉不对劲儿,当即转身看着自己身旁的管家:「多尔顿呢?」
「回,回亲王,少……少爷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小殿下呢?」尤金脸色愈发难看。
「也……也没回来。」管家颤颤巍巍道。
尤金神情难看了一瞬:「你看,我儿子也还没回来呢,说不定两人这是哪里玩儿去了,别急啊,我这就亲自出去找。」
「尤金亲王,我提醒您,小殿下回来还不到一周,您这么大张旗鼓地让多尔顿带他出去玩,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裴从,话可不能这么说!」尤金脸色一沉:「我是看小殿下日日在宫中太无聊,这才让多尔顿带他出去解解闷,整个皇室,我尤金一脉是小殿下最忠诚的支持者。」
「尤金亲王,您的居心,整座宫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您早就对克洛弗公爵的一系列改革措施不满,小殿下对您来说,只是比较容易拿捏而已。」裴从毫不犹豫戳穿他:「再不把小殿下交出来,我可要对您不客气了!」
「哼,这是皇室,哪里容得你一个外姓人撒野!来人,给我赶他出去。」
裴从皮笑肉不笑:「在这之前,还是先请咱们的尤金亲王回去喝杯茶吧,来人啊,给我拿下!」
现场所有人脸色一变,尤金当即慌了:「裴从,你……你放肆!」
裴从冷笑:「得罪了,亲王。」
话音一落,尤金就被人就被人夺了通讯器,一阵个被架走。
与此同时,克洛弗看着克莱传过来的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战战兢兢。
「这个尤金,简直找死!」
尤金几个旧部,习惯性朝尤金靠拢。
「公爵,再怎样尤金亲王也是皇室中的长老,您的长辈,您怎么能这么说……」
克洛弗冷着脸,当即把手上的资料甩到众人面前:「这就是你们的长老,你们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