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这上面,偶尔出去上个通告都算是休息换脑子。
突然之间,时秋寒那密集的戏份相比之下都比他这个轻鬆, 阮行一看着孩子这负责的态度, 还挺感慨。
眼看着不休息不行, 只能想办法强制性的让巴迪将易尘送回了别院。
这次合作虽然很重要, 但是有几位老师还有心理师的把关, 他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别到时候曲子还没出来,人给累坏了。
到时候时秋寒可又要来骂自己是资本家了。
易尘难得回来, 整个人都放鬆了不少,在客厅坐着陪时宝玩了很久。
只是最近实在连轴转, 整个人精神一鬆弛下来,人就开始困顿, 这边双手还抱着时宝, 人已经闭上了眼睛,随即悠悠歪倒在地毯上。
博纳德眼看着不行,想上前把人叫醒, 正要动作自家少爷突然从外面回来了。
「少爷…」
「你下去吧, 我抱他上去。」
可能是真累的,易尘躺在地毯上睡的四仰八叉, 双手抱着时宝,整个人几乎给狗子要压坏了。
见主人回来,时宝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表示这份爱十分之沉重,自己已经快要遭不住。
时秋寒嘆气,探了探易尘额上的温度,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
一路上人都睡的挺沉,直到身体触碰到床的那一瞬间易尘突然惊醒。
「……嗯?」他惊诧的坐起来,却在看到时秋寒那一刻,整个人又向后一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秋寒心疼的碰了碰他眼底青色,「刚回来,怎么看着这么累,不是说很顺利?」
易尘眼睛半睁,脑袋顿顿的,还处于半梦半睡之中。
「…顺利,就是累。」两人此时已经好几天没见,他翻过身体朝着男人伸出手来,「电量告急,我也需要充电。」
男人失笑,直接将人从床上託了起来。
「行,一起充。」
久违闻到熟悉的味道,易尘放鬆的趴在时秋寒身上,「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这不是感应到某人需要充电,我就回来了。」
易尘勾了勾唇角,阮行一最近没少在他附近晃,就知道是时秋寒。
他睁着眼睛,整个人自动放空,难得的喘息时间。
男人知道他压力大,估摸着也是给自己逼极了,在人颈后一下下给他顺着毛。
「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
「秘密?」易尘脑子转的有些慢,最近好像也听过谁说秘密来着?
「嗯…」时秋寒说,「可以让人增强自信的秘密。」
易尘一愣,撑起身体仔细看男人的脸,「是关于我的?」
「嗯…也是关于我的。」男人想了想道。
易尘脑子动了动,「你说…」
「其实,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只要随心做出自己的想法就一定没问题。」时秋寒说,「你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卫生部也肯定是经过一定的调研,才发起和你这个合作。」
「是嘛?」最近大家经常这么安慰他,但是心态这个东西,他真的控制不了。
「当然。」时秋寒抬手碰了碰他忽闪忽闪的睫毛,盖上了易尘灼灼望着自己的眼睛。
「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每次特殊时期来临我也会很痛苦,嗯…跟其他alpha差不多。」
易尘眼睛还在男人手心眨啊眨啊,「骗人,普通的alpha才不会用四楼那样的房间。」
男人抿唇轻笑,「知道的还不少。」
「本来不多,看了你现在那部戏就知道了。」说完他安静趴在男人肩头,「这么久了你的易感期好像都没有来。」
「本来也不算规律。」时秋寒说。
「那跟你的秘密有什么关係?」
「越高等级的alpha,精神力在这个时期便越会失控的厉害,痛苦非常。除了抑制剂和一些强制性手段,只有omega才能安抚他们的痛苦。」
「…真的会那么有效吗?」易尘有些好奇。
男人失笑,「啧,有没有用你感受不到吗?」
「…好叭,你说。」易尘又讪讪趴了下来。
「有了你之前,我一直过的很痛苦,心理师几乎日日都在身边,直到某天我听到了一个清澈空灵,能奇蹟般抚慰人心的声音。」时秋寒说,「你知道那是谁吗?」
易尘心臟急速跳动,猛然想起前几天从海星回来克莱和阮行一的话。
「谁…谁啊?」
「心臟跳的那么快,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易尘就趴在男人胸膛上,两人的心臟位置距离极近,时秋寒很轻易就感受到了他心率的变化。
「…这些你之前都没有说过。」易尘手指不自觉的蜷缩,「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是我的?」
「你觉得呢?」时秋寒反问。
两人从认识,时秋寒就一直无条件在帮助自己,想到这里易尘悠悠坐了起来。
「你从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凭声音?」
男人托着他往前挪了挪,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对我这么自信?」
易尘撇了撇嘴,「我就说你为什么突然上什么名不见经传的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