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伸出手臂把她薅到自己这边,轻轻拍拍她后背。
让她的头躺在自己腿上,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冰凉冰凉的,他抿了下唇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关晔晔止住了咳嗽,她手里还拿着照片,正开心着,抬眼便看到他黑沉的眼眸,心马上就虚了起来,她想到了白天他们在走廊上的话她嘴唇动了动,「你要干嘛?」
宴琛斜乜她一眼,把她的头扳的侧向自己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
刚刚还觉的有些冷的关晔晔,马上就暖了起来,吹风机的风暖暖的略有一点热却正好驱散了她身上的凉意,刚刚初春,昼夜温差大,她刚刚洗了澡没吹头髮就在床上待着,早就感觉有点冷了。
她望着在她上方的人,他眼晴微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动着也牵动着眼尾的胭脂痣,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嘴唇慢慢的上翘。
怎么会长的这么好看呢?
宴琛的手指穿/插在她秀髮里,头髮随着吹风机在他手中飘动,她头髮偏软,吹完会很蓬鬆,鬆软的头髮让她的脸更小了些。
他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关上了吹风机,勾了下唇角。
「好看吗?」他冷不丁地问。
关晔晔盯着他脸马上点头,「好看,特别好看,好看死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双看好的眼睛里溢出笑意,不知道怎么的,她就觉的嗓子有点发干,下意识的她就舔了舔嘴唇。
宴琛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放到她腋下稍一用力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抬起手指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轻轻的一笑,「你今天吃什糖了吧?嘴怎么这么甜?」
这姿势让关晔晔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她稍动了下,就感觉抱着她的手臂一僵,他的呼吸吹到了她脸上,她抿了下嘴唇,呼吸不由的跟着紧张起来。
「没,没吃糖。」关晔晔突然就结巴了。
宴琛手指微微弯曲着,手指慢慢的从她脸上划到她嘴唇上,然后脸慢慢的凑近她,「吃没吃我尝一下便知道了。」
还没等到关晔晔回应,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他吻的很慢很慢,似乎在细细品尝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没过多久,关晔晔便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突然放开她手指勾了勾她下巴轻佻道:「确实挺甜,看来是背着我吃糖了。」
关晔晔脸红心跳的看着他,憋了憋辩解道:「你胡说,我根本没吃。」
讲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发着颤音,像奶猫在发出地声音,马上,她就发现他的琥珀色的眼眸变的幽深。
他突然倾身在她耳边哑着声音道:「是时候解锁了。」
「轰」的一下关晔晔脸烧了起来,还没等她回话,他就自顾自的解锁了新姿势。
等关晔晔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没力量反抗了,她只觉的脑子像变成一片片云朵飘在了空中,她视线也开始晃动,眼中的一切都开始剧烈而有规律的摆动着,想要说出的口的话变成了一声声呜咽声。
她只记得她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哄着她,「晔晔乖,咱们解锁下一个……」
一直到了半夜,关晔晔无力的躺在床上,瞪着房顶的吊灯,眼晴微红,眼角还带着泪花。
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身上无一处不酸痛,甚至于她肌肉都拉伤了,她身体侧了侧,身上的酸痛让她眼睛更红了些。
余光看到床边有个颀长身影,她抬眼看过去。
宴琛刚洗完澡,下身只围了个浴巾,他上半身裸/着,流畅而深刻的肌肉线条映进关晔晔的眼底。
关晔晔眼睛瞬时一亮,这身材绝绝子,她真是百看不厌。
「你也不至于,把眼睛都看直了吧。」宴琛戏谑的望着她坐到了床边。
闻言,关晔晔瞪他一眼下巴抬了抬,「谁看了?」
宴琛好笑的看着她,躺在她身侧一把把她捞在了怀里。
他下巴贴在她肩头亲了亲,「刚刚还挺乖的,怎么一小会儿就嘴硬了?嗯?」
关晔晔脸贴在他怀里,他身上还带着浴后的热气,她脸往里面埋了埋咕哝着,「你老折腾我。」
低低的笑在她耳边,她耳朵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两人就这么拥着躺在床上许久,谁也没说话。
关晔晔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有一种极安心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晔晔耳朵上被轻轻咬了一下,她身体僵了僵,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她就听到他在她耳边用带着诱哄的嗓音说:「晔晔,你说的对,我们确实该有娃了。」
这晚关晔晔就像落入狐狸手中的兔子,弱小可怜又无助。
关晔晔:嘤嘤嘤!
关晔晔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费力的从床上起来,看到床头整齐迭着她的衣服,她唇角弯了弯拿起来穿好。
穿好衣服下楼时候,宴琛和时风正坐在餐桌前正吃着东西。
宴琛抬眼看到楼梯上的关晔晔,他唇角扬了下温声道:「怎么起的这么早?」
一旁正吃东西的时风手顿了下偏头看向宴琛,「舅舅,我记得现在是在吃午饭,舅妈起的早吗?」
关晔晔下楼没有看时间,她错愕的看向时风,「我居然睡到中午了吗?我还要去单位呢,都赖你!」
时风抿住嘴忍住笑,宴琛瞥了时风一眼警告的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