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本来都准备不来找桑伊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来了。
但是这些话他再没头脑也知道自己不能绝不能告诉桑伊,桑伊只是习惯了顺从,从小这样所以不懂反抗……
如果桑伊真的受不了了逃走了。
托尔想,那不行,这是他未来的妻。
他这样想着,把手中的鸟儿放到桌上,桑伊这才发现,这隻鸟儿并不是真正的鸟儿,是一隻木雕。
看起来栩栩如生,但是没有灵魂。
桑伊盯着这隻鸟儿愣了愣问,「这个哪里来的?」
「还是洛基给的,他让我带给你。」托尔说到这里,一顿。
桑伊看着桌上的鸟儿,伸出手戳了戳鸟儿,鸟儿便倒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桑伊其实不太清楚洛基送这隻鸟给他做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隐喻。
……
「一隻可怜的鸟儿,像是木偶一样过着被操纵般的人生。」洛基轻轻地嘆口气,「这样最好不过,对你来说。」
他举着酒杯,虚虚地晃了晃。
「那你就等着,换一个新郎。」
第177章 在阿斯加德(2)
距离托尔的加冕日越来越近。
这也就意味着桑伊和托尔结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桑伊似乎有些焦虑,老是心不在焉地。
洛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桑伊问,「你最近似乎有些焦躁?」
「可能是婚前综合征吧。」桑伊憋出一句话来,「我也不知道……反正说不好。」
洛基轻轻地拍了拍桑伊的肩,「你不要紧张,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你也知道托尔是什么样的人,他会爱你的。」
桑伊抬眸看着洛基,好半晌他又低下头来,「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洛基温和地问,「你告诉我,我帮你分析一下。」
「我不知道怎么说。」桑伊重复了一句,他好像有些沮丧。
「没关係,慢慢想。」
洛基拉了一把桑伊的手将桑伊拉到桌边,他倒了杯水给桑伊,「放轻鬆,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
「紧张?」桑伊捧着杯子,「我很紧张吗?」
「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竹马竹马的哥哥会变成丈夫?」洛基微笑着,「不过如果你不爱他的话,应该不会很紧张才对。」
爱?
桑伊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对托尔……」
他对托尔吗?
桑伊慢慢地抿了口水,他忽然顿住,「你这里面不是水,是酒?」
「酒?」洛基似乎有些惊讶,他从桑伊手中把杯子夺过来,「我试试。」
「诶这个杯子——」我喝过的啊。
洛基喝了杯中的液体微微皱眉,「可能是忘记换水了,我也没注意。」
有意无意的,洛基嘴唇对准的地方正好是桑伊刚才喝过的那个位置。
桑伊一顿,他脑子有些懵懵的。
「怎么了?」洛基问。
桑伊摇了摇头,好半晌才说,「没事,就是,没怎么。」
「我去换水吧。」
「没事。」桑伊把杯子又重新拿回来,「喝酒就喝酒吧,正好烦,一醉解千愁!」
洛基微微一笑
,「也好,那我正好陪你一起喝。」
桑伊并不耐酒,洛基也知道。
刚成年的时候桑伊喝过一次,只一小杯便醉得趴在洛基怀里怎么都不肯出来,后来还是被托尔强行抱走的。
「这酒好像有股甜味。」桑伊嘀嘀咕咕地,「像是茉莉的花香。」
洛基嗯了一声,「是花酒。」
桑伊微微睁大眼,他脸上带着薄薄的红,像是有些惊讶。
「你又喝醉了。」洛基说。
桑伊摇了摇头,「没醉呢……就是有点晃悠悠的,哦,有重影。」
洛基放下手中的杯子,靠桑伊近了些,「你喜欢托尔吗?喝醉的时候,应该很容易分辨自己的心思吧?」
桑伊眨了眨眼,他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喃喃着,「我也不知道。」
「还是不知道吗?」洛基嘆了口气,「这样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什么……怎么办才好?」桑伊不由得好奇地问,他的呼吸里带着些微的酒气,眼底微醺,眼尾微红,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洛基伸出手摸了摸桑伊的脸,微红的脸蛋带着几分滚烫的热意,洛基说,「当然是不知道如何帮你排解你现在的心结。」
桑伊好半晌才说,「我……我也不知道我的心结是什么,我或许没有什么心结。」
「因为你不爱托尔对吗?」洛基的眼底似乎带着几分怜悯,「你不爱他,所以对于和他结婚的事感到茫然,你没有想过反抗吗?」
「反抗……什么?」桑伊奇怪地问。
「真是一隻笨蛋又迷糊的小鸟。」洛基几乎是轻嘆了口气,「打开笼子,飞出去,不和托尔结婚,告诉他们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者离开阿斯加德……这些都是反抗。」
桑伊睁大眼,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和不知所措,「可是……可是……」
「跟你开玩笑呢。」洛基笑了笑,「别放在心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