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下吧,谢谢。」

灯被打开了。

塔纳托斯握着那把大大的镰刀,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看起来像刚从外面回来一样。

桑伊没忍住问,「你这是做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面这样坐着。」

「从外面回来想看看你醒没醒。」塔纳托斯说,他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光,「通俗一点儿说,就是我出去了一趟,想你了,工作也在想你。」

桑伊:「……」

不是,这死神的情话是谁教他说的?

「你收割灵魂的时候想着我?这样思念对我来说还是过于超前的。」桑伊又拉了拉被子,「所以,塔纳托斯,你快回去睡觉吧。」

塔纳托斯目光灼灼地看着桑伊,「我可以不睡觉,你得允许我想你。」

桑伊:「但是我现在要睡觉。」

「你睡了很久了,可以起来运动一下。」

桑伊微微睁大眼,「你说的运动……是哪种运动?」

塔纳托斯不说话,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热意来。

桑伊:「……」

「我记得我说过,我们之间……」

「适当地进行这项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你有需求找我不好吗?至少我比外面的男人干净,还能让你舒服。」塔纳托斯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你可以把我当做满足你需求的契约者。」

……疯了吧?这死神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

桑伊沉默地看着塔纳托斯,对方的眼神不避不闪,和他对视。

塔纳托斯的视线过于灼热欲望,桑伊不得不先移开视

线,他说,「不,我拒绝,更何况早上才……总之,节制,我不想年纪轻轻因为肾虚进入医院。」

「今天不可以,下次可以是吗?」塔纳托斯立马提取关键词。

桑伊:「。」

他幽幽地嘆了口气,「塔纳托斯,不是我说啊,就是那个你看你是一个死神对吧,你以前都能克制自己恪守男德,现在怎么总想着做那种事?」

「你破了我的身。」塔纳托斯声音平淡,如同和桑伊进行学术讨论一样,「我只想和你做,不想和别人,对别人也没有兴趣,我依旧恪守男德。」

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而且诞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现在开荤了食髓知味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桑伊:「。」破身?这是什么时候的语言啊?

更重要的是,这个死神的意思……是在让他负责吧?

可是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死神的清白之身的确毁于他之手。

「你如果是觉得我太过分了。」塔纳托斯靠近桑伊,他的目光十分有侵略性,「我们可以制定一个规则,比如说一周几次,或者一次多长时间,时间你来定,如果到时候你觉得不够,我们可以适量增加。」

桑伊:「……」

塔纳托斯想得很好。

先让桑伊答应,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再说,毕竟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桑伊不会过于拒绝。

现在桑伊不愿意喜欢他,总有一天桑伊也可以接受他的。

「想好了吗?」塔纳托斯问。

桑伊有些无奈地想,他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和塔纳托斯一本正经地谈论这样不正经的话题。

「答应我不要去外面找那些不干净的男人,我比他们干净多了。」死神努力的推销着自己,「而且我器大活好,我相信你也是喜欢我的……」

在塔纳托斯说出那个不能够说的词之前,桑伊手忙脚乱的捂住了他的嘴说,「好,你闭嘴,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塔纳托斯伸出微凉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桑伊的手心。

濡湿的感觉让桑伊手抖了一下,又赶紧把手收回来,他瞪着塔纳托斯,许久才说,「你,你不要太

过分了。」

塔纳托斯:「……」这就叫过分吗?

「我还能舔别的地方。」

「你又不是狗!」桑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看起来不近人情的死神,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自己很、很油吗?」

桑伊终于找到一个形容词。

但是这个死神神色淡漠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和这个词联繫起来,如果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塔纳托斯:「……什么油?」

「没什么。」桑伊不再和塔纳托斯多话,「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塔纳托斯漆黑的眼里折射出光芒来,「你是说……」

桑伊伸出手指头轻轻地戳了戳塔纳托斯,「既然已经谈妥了,现在你就快出去吧,你该去睡觉了,我也得继续睡觉了。」

「谈妥了,但是不是说好了做运动吗?」塔纳托斯问。

「?」桑伊没忍住,「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

「刚才。」

「请你默念你的名字,塔拉托斯,你是一个死神,不是爱欲之神。」桑伊勉强克制住自己想吐槽的衝动,「你这怎么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塔纳托斯低头,「哦。」他本来就有欲求不满,他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有错吗?他想让喜欢的人身上一直染着他的味道有错吗?他就是想和桑伊做-爱。

这声音很低很沉,桑伊莫名其妙地又听出来几分委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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