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伊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莱戈拉斯好像真的像以前的少年莱戈拉斯一样,是想通了吗?
「桑桑。」莱戈拉斯说,「我来是有事要和你说。」
桑伊点了点头问,「什么事?」
「一点小事。」莱戈拉斯在地上盘腿坐下,「桑桑,你和父亲的婚礼快要到了。」
桑伊点了点头,确实时间不晚了,莱戈拉斯能够这样说出来,是真的放下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莱戈拉斯能够放过他自己,做回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我想,你们的婚礼可能我就不参加了。」莱戈拉斯笑道,「让我参加的话对我来说也有点太残忍了,而且桑桑,好朋友成为自己的小爸,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
莱戈拉斯用这样调侃的话说出来让桑伊也笑了笑,桑伊说,「我明白,那你就不参加好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莱戈拉斯嘴角扯了扯,他的选择?对,这是他的选择。
他的目光落在桑伊的锁骨上,存在感极强的牙印上带着主人明晃晃的占有欲和宣誓。
因为早有预感,此刻莱戈拉斯只是目光晦涩了一瞬。
桑伊似乎是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的锁骨,微微偏了偏头,长发遮住了那个牙印。
「父亲可真是没轻没重的。」莱戈拉斯如同开玩笑一般,「桑桑你怎么能忍受那样的男人的?」
桑伊微微笑了笑,他摸了摸锁骨没说话。
莱戈拉斯的眼底深不见底,他轻声说,「桑桑,那么我先走了。」
桑伊点了点头。
莱戈拉斯从地上站起来,他转过身大步离开桑伊的眼中。
直到桑伊看不见自己,莱戈拉斯才扯了扯嘴角,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什么,喃喃自语,「真是粗鲁的男人,桑桑,这样的男人可不能和你在一起。」
……
幽暗密林已经能感受到一些即将要进行喜事的欢愉了。
小松鼠们探头探脑地露出个脑袋来,抱着大大的松果,然后把松果丢在秋韆处。
桑伊:「……」这是
在祝贺他吗?
小蛇把一个松果盘旋起来,乐滋滋地给桑伊。
桑伊哑然失笑,「好吧,谢谢你们。」
他找了根带子,还像模像样地给小蛇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看,这样就像个小绅士呢。」
小绅士尾巴一动,把带子勾下来,然后它可怜兮兮地看着桑伊。
桑伊:「……不喜欢就不戴吧。」
小蛇锲而不舍地把带子递给桑伊。
「是……还要戴吗?」桑伊问。
小蛇高兴地晃晃脑袋。
桑伊又给它戴上了。
他嘀咕着,「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取下来?觉得好玩吗?」
他给小蛇戴好之后回头,瑟兰迪尔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怎么不出声啊?」
桑伊嘀咕着,「吓我一跳。」
瑟兰迪尔:「……嗯,我看你和它玩得高兴,就没有叫你了。」
「……」
桑伊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好像偷玩被家长抓住的小孩子一样,「不是我想玩的,是它非我我给它戴。」
背黑锅的小蛇懵懵懂懂地看着桑伊,然后亲昵地缠上桑伊的手腕。
桑伊心头有两分愧疚,他低咳一声,「总之,我没有玩。」
瑟兰迪尔笑了一下,他走过来摸了摸桑伊的脑袋,「我知道。」
桑伊:「……」
这幅包容的语气,是瑟兰迪尔吗?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瑟兰迪尔问。
桑伊连忙摇了摇头,「不是,就是觉得:挺好的,挺好的。」
「挺好的?」
「嗯。」
桑伊点了点头,他衝着瑟兰迪尔笑了一下,「嗯,挺好的。」
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
桑伊眉眼弯弯,感到很快乐。
似乎是被他所感染,瑟兰迪尔也笑了起来。
「马上就要到典礼了,你紧张吗?」瑟兰迪尔忽然问。
「紧张……还好吧。」桑伊说,「不觉得很紧张,而且我没有多少要结婚的感觉。」
瑟兰迪尔:「……」
莫名的有点挫败。
他说,「礼服那边已经製作好了,和之前的差不多,你需要再试试吗?」
桑伊:「……不必了。」
「桑桑。」瑟兰迪尔低头,去亲吻桑伊的耳侧,「你好乖。」
被瑟兰迪尔一亲,桑伊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去扒拉瑟兰迪尔的脖子。
瑟兰迪尔脖子上的伤似乎没有受到过任何处理,牙印整整齐齐的。
桑伊伸手摸了一下,心头有点堵。
「我很喜欢。」瑟兰迪尔说。
桑伊白了一眼瑟兰迪尔,「对,我的牙齿长得很好看,所以牙印也好看。」
瑟兰迪尔被逗笑了,他的手指摸上桑伊的锁骨,皱眉,「但是我给你咬的消失了。」
桑伊回答,「我不留疤的,体质就是这样,所以一般人羡慕不来。」
瑟兰迪尔:「……」
更何况,在穿越的过程中,在上个世界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会随着他的穿越而消失,没有人能在桑伊身上留下东西。
但是系统说,他倒是为桑伊保存了不少前男友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