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们。
她躲进帐篷之后,周遭的喧闹声也逐渐散去了一些,想来不少人已经跟她一样进入到自己的方寸之地,体会这难得的郊外的夜晚。他现在在干什么?也许正煞费苦心地帮那个可怜的「小媳妇」搭帐篷,享受被崇拜的快感吧?他又怎么会想到强悍的「地主婆」也会为一个小小的帐篷而透支体力,全身几近虚脱。
司徒玦在极度的倦意中很快昏昏欲睡,在梦里有妈妈悉心照顾着她,拭去她一头的冷汗,说:「没事了,没事了,妈妈的宝贝……」就连这样的梦也做不长久,偏偏有人来存心打断。
「司徒玦,你睡了?」
司徒玦心中暗骂,真睡着了又怎么回答。她憋着声音说:「司徒玦不在这个帐篷。」
那声音却说道:「你不出来那我进去了啊?」
说话间姚起云已经俯身从帐篷的开口处钻了进来。
司徒玦已经脱了牛仔裤当枕头,见状忙揪起分来的薄毯盖住自己,怒道:「你是强盗吗?」
姚起云把带过来的东西逐一往她身边放,可以做枕头的小毯子、驱蚊水、洗漱用具、她的护肤品,甚至还有一些零食。
「姚起云,你家开杂货店的?」
姚起云说:「不是我家开的,是屈原他夫人家里开的。」
饶是古灵精怪的司徒玦都在他这莫名其妙的话面前脑子打结,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意思?」
姚起云笑了笑,「屈原的夫人姓陈,这都是在屈臣(陈)氏家里买的。」
司徒玦被这个巨冷无比的笑话吓得打了个寒战,颤颤巍巍地伸手去试探了一下姚起云的额头。她疼的是胃,脑子应该没坏,那就是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