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云,你的初吻还在吗?」
她想,还是确定一下为好。要是真的还在,她真的是赚到了。
姚起云在她背后沉默,以他的脾气,不回答是正常的,这通常意味着肯定的答案。
司徒玦沾沾自喜,谁知这份喜悦很快被他破坏了。
「那个啊……当然不在了。」
「你说什么?」司徒玦大惊之下恨得暗暗咬牙,心想着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她翻过身怒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愤怒而是充满了兴趣,「哦,是谁干的?说来听听。」
她心里着实恼火,以至于忽略了他脸上奇怪的表情。
姚起云似笑非笑地拖长了声音,「不是你干的吗,司徒玦?」
口舌伶俐的司徒玦头一回在姚起云面前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好不容易丢一次脸,就丢到了外太空。
她还想狡辩,结结巴巴地说:「哪……哪有,我什么都没干!」
「哦,原来这叫什么都没干。」姚起云恍然大悟,毅然地重复了一遍她之前的动作,「那我也什么都没干。」
司徒玦在挣扎着谋求短暂换气的间隙含糊地抱怨,「我刚才不是这样的,你比我流氓多了,我,我要去告你!」
姚起云带着笑意的声音流连在她的唇边,「好啊,那你会去监狱里看我吗?」
她在他紧紧的纠缠中扭转身体,看见了那一夜的星空,晓月朦胧,繁星满天。
事实上,第二天一早就下了很大的雨,根据司徒玦的气象常识,她知道那天晚上的星星不该是那样的耀眼。许多年后,为了反覆地求证,推翻这个记忆,她也曾无数次地查阅那晚的气象报告,所有的资料无不证实,当晚多云,有零星阵雨。然而她看到的星空又是那么真切,一颗一颗都在微笑地俯视,她甚至可以清晰地说出它们当时分别所在的位置。
她可以忘掉一切,甚至忘掉姚起云,唯独到死都会记得这一幕,那是让她一整晚都不忍睡去的星空啊,多少个辗转难眠之夜,是这星空给了她最安宁的抚慰。
这是只为司徒玦的记忆而存在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