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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辛苦的。」陈芸抽出手,拉他的耳朵:「你才是要注意,天天往外跑。」

郑卫华低笑一声,笑声仿佛连着空气一同震颤。

从陈芸怀孕开始,算起来两人已有很长时间没有亲密过了。

陈芸抱着郑卫华的脑袋,贴着他的鼻樑。

「你鼻子好看。」

「嗯。」郑卫华双手钳着她的腰,换了个姿势。

陈芸在他鼻子上亲了亲,发出一些声响。

郑卫华喉咙动了动,觉得有些干渴,落在腰间的手上移,捏住陈芸的脖颈,稍稍用力,便迫使她不得不低头。

双唇贴合在一起,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昏黄。

郑卫华的手从衣摆处探了进去,在钟爱处肆意揉捏着,不时便湿了一手。

这个吻太激烈,陈芸被亲得头皮发麻,分开时眼底都氤氲了水雾。

她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像个撒娇的小猫。

郑卫华身上火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退出些许。

他抽出手,手上湿乎乎的,有股甜香味。郑卫华把手凑到鼻尖吻了吻,在陈芸羞赧的神色中尝了一口。

然后问:「铁锤吃饱了没?」

「嗯……」

「那剩下的都是我的了?」郑卫华笑了一声,抱着她走到床边,不紧不慢地解开扣子。

胸前的衣服被奶水洇湿了些许,带着一股奶香味。

陈芸有些不好意思,找藉口说:「他夜里还要吃。」

「不是有奶粉吗?」郑卫华用一张正经的脸说出流氓的话:「这本来就是我的,今天不想让给那小子。」

太久没有这么亲密过,这晚便荒唐得有些过了头。

郑卫华说到做到,真的一滴都没给儿子留下。

那带着香味的奶水仿佛是什么大补之物,他喝下去,便有使不完的劲,仿佛要把陈芸撞碎一般。

等一切结束时,陈芸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郑卫华倒了热水帮她擦干身体,又用剩下的那点给儿子泡了奶粉。

铁锤醒了有一会了,睁着眼睛到处看。

郑卫华用小被子把儿子裹好抱起来,一边餵奶一边说:「明年把他移到铁柱他们房间里吧。」

陈芸昏昏欲睡,听到这话时勉强打起精神:「太小了,放过去铁柱他们晚上也睡不好。」

郑卫华啧了一声,有些不满意:「麻烦。」

「怎么了?」陈芸掀开眼皮。

郑卫华哼笑一声:「这小子偷看。」

陈芸:「……」

她脸上唰的一下涨红了,等郑卫华餵完奶拿起边上的枕头扔过去:「老流氓!」

郑卫华单手接过,走到床边,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就跟你流氓。」

陈芸转天便向人打听有没有治冻疮的膏药,问了好些人还真的找到一种效果比较好的。

这是某个老中医的祖传方子,膏药做出来黑乎乎的,特别臭,但是效果也很好。

铁柱他们涂了一晚上,第二天手就明显消了肿。

进入一月份,天气短暂性回暖了几天,又被新的寒流侵袭。

外面刮着大风,吹在窗户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学校没有取暖设施,学生冻得没办法。

陈芸想了想,便决定提前进行期末考试,早点放假。

考试之前的半个月是最紧张的时候,教导主任组织各年级老师一起出试卷。

试卷出好之后经过审核,便送到印刷厂列印。

越是临近考试,于昌杰的精神便越紧绷。

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自己被调去看大门,被人嘲笑的景象。

于昌杰熬了好几天,到考试结束时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胆颤心惊地等着最后的宣判,但陈芸仿佛忘了这件事一般,开会说了两句话就散了。

她走了出去,办公室里的老师开始谈论这个年要怎么过。

「小于老师。」有人叫于昌杰,他恍然回神。

「怎么了?」

「你钢笔掉了。」

于昌杰低头,盯着笔看了好几秒,才把东西捡起来。

「小于老师这两天没休息好吗?」

于昌杰动了动嘴巴,挤出一个笑来:「这几天太冷了。」

「是哦,今年确实太冷了,我盖一床被子根本不够!」

「咱们这还算好的,听说乡下都有人冻死了。」

「这么惨啊?」

「谁说不是呢。」

办公室里的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天,渐渐地人越来越少。

「小于老师。」

又有人敲于昌杰的桌子:「你还不走吗?」

于昌杰抬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完了。

「我……马上。」于昌杰作势要收拾东西:「宋老师你先走吧。」

「那小于老师你记得锁门。」

于昌杰点头说好。

目送着宋老师离开,于昌杰放下手里的东西,犹豫了下,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要去找陈芸,他不能坐以待毙。

于昌杰决定认输,只要能保住岗位,就算让他去求陈芸也行。

他心中悲壮,步子越来越小,心中琢磨着要如何开口。

于昌杰在很短的时间里想了好几种说辞,然而等他走到校长室门口,面对的却是紧锁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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