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亦可这一身装扮与慌乱尖叫的模样,郑怀野也显出些许慌乱。
而他下意识的动作是——
立刻迈了一步,把自己卡在门口的身子挪进了房间里,而后「嘭」地关上门,顺手锁上了门把锁!
女朋友这个样子,怎么能给别人看到!
丹丹也不可以!
孰知,宋亦可此时此刻最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待门关好,郑怀野修长的胳膊一伸,便轻轻鬆鬆拦住了捂着脸跑向床的宋亦可,往自己怀里一揽:「没事没事没事,刚刚没人看见。」
宋亦可:「!!!」
你不是人啊!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别致的变态!
而郑怀野还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没事没事。」
「没事没事。」
没事你个头没事!
她思想开放,没穿裤子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她今天没洗头,在连续几日的不规律作息下气色也变得有点差,她主要担心这个!
而郑怀野把她抱在怀里,她意识到他看不见自己,刚刚的惊慌这才逐渐散去。
郑怀野又微微蹲下身,把她两条细长的大腿一往上提,宋亦可便默契而轻盈地往上一跳,跳到了他身上,两条腿考拉一样盘在他腰后。
郑怀野大大的双手把在她光滑而又带些肉感的大腿根处。
她很喜欢这个姿势,总能让人感到格外安心。
渐渐的,刚刚的惊吓悉数退去,某种欣喜之感渐渐地油然而生。
她哼哼唧唧的语气小声嗔怪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你饿了,来给你做饭。」
宋亦可把脑袋往他肩颈处一埋,便开始左右蹭:「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丹丹呢。」
郑怀野只是轻轻笑了笑。
郑怀野又抱了好一会儿,说了句:「脸正过来,让我看看你。」
宋亦可把头埋得更深:「才不!」
「乖,想你了,让我看看你。」
「就不!」
郑怀野无奈,只是在她头顶上吻了一口又一口。
她头髮上散发着水果味洗髮水的香气,很宜人,像一隻熟透了的、汁液丰满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上一口。
宋亦可却道:「我没有洗头髮!」
「没事,香香公主。」说着,又吻了一口,这才把她放下,「好了,我去做饭了,准备准备出来吃饭,三十分钟。」
第50章 忽然好想嫁给他
而当郑怀野离开了闺房, 轻轻带上门一扭头——
只见客厅里是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安静。
郑长安依旧坐在沙发上看高尔夫球赛,背影不动如山;丹丹则鸭子坐在旁边地毯上搭乐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像是在思考要搭一个怎样的形状。
这一切都太平静了,平静到令人窒息。
也不知这高檔豪宅隔音如何, 也不知这两人都听到了什么。
他只知道——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他说了句:「我去做饭了。」便优哉游哉向开放式厨房走去。
仲秋——一个秋高气爽、螃蟹肥满的季节。
这两日中秋收礼, 家里螃蟹一箱箱的堆积如山,他便挑了一箱新鲜的带过来,准备做一道香辣蟹。
而正在洗螃蟹时, 宋亦可走了出来。
上面依旧是刚刚那件墨绿色卫衣, 下面穿了件肥肥的浅色牛仔裤, 脚上趿了双拖鞋, 只不过头髮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儿。
她头髮不长, 辫子辫得有些紧,便有些俏皮地翘在两边,还挺可爱。
郑怀野瞥了一眼, 会心一笑。
宋亦可便蹦蹦哒哒来到厨房, 往他旁边一凑,说了句:「要不我来刷吧。」
她可是打得一手好下手。
这种初级的事,交给她这个剥蒜小妹就好了, 哪用得着他大厨出手?
郑怀野继续刷着,丝毫没有把这活儿让给她做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句:「容易伤着手,还是我来。」
宋亦可便殷勤地问了句:「那我要做点什么呀?」
郑怀野便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一袋装的满满的购物袋:「里面有丑桔,先把那丑桔吃了。」
不叫她干活儿,却叫她先吃水果。
宋亦可心里一甜, 「哦」了声走到餐桌前坐下,剥了丑桔便开始一瓣一瓣地送进嘴里。
郑怀野洗完了螃蟹从旁边路过,宋亦可还他嘴里送了一瓣。
两人举手投足间,就是大写的默契二字!
洗完了螃蟹,便轮到宋亦可上手了。
蒸米饭、切姜丝、洗菜、切菜,事情做得井井有条。
郑怀野则在一旁开火炒菜,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没一会儿,一餐小而精美的饭便製作完成。
一道香辣蟹,一道尖椒炒蛋,一道鸡胸肉沙发,还有一盘芝士玉米。
宋亦可摆好了四套精緻的银制餐具,朝客厅叫了一声:「吃饭啦!」
刚刚两人在厨房的亲呢,郑长安看着电视,却也全部尽收眼底——欢声笑语毫无遮拦地传过来,他想不注意都难。
顿了一会儿,他才会了声「嗯」,从沙发上起身。
他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当什么都没看到。
坐到餐桌前,他也不看对面那两人,只顾埋头吃饭,充耳不闻似的听着头顶传来的窸窸窣窣的閒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