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口气吊在了嗓子口,眼睁睁地看着傅秦欢把季岑余带走了,他握紧了杯子:「算了,他已经喝了,没事,过会儿想办法把两个人分开就行。」
「不过多了傅秦欢是不是有些麻烦?」
「不麻烦,一样对待就行了,拍点照片……这种大家闺秀,最要面子了。」
「但万一被傅秦绪知道了,那可是条疯狗。」
「季岑余都在这里了,料已经喝了,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
「也没想到季总还是只纸老虎。」傅秦欢调侃道。
「没力气。」季岑余皱着眉头,扯了一下领带。
听季岑余这么说,傅秦欢才意识到自己抓着的那节手腕温度高的有些不正常。
「我不是提醒你了吗?」傅秦欢瞪着眼睛看着季岑余。
「送来的第一杯酒水应该就有问题。」
那个时候还没意识到这宴会有问题,谁会去警戒服务生送来的酒水。
「他们现在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走的。」傅秦欢嘆了口气,「你得罪的人好多,这么多人弄你一个。」
「还有其他原因。」季岑余坐在里面的沙发上,傅秦欢坐在他的旁边,用身体结结实实地将他挡住了。
「什么原因?」
「走了再说。」季岑余靠着沙发上,闭着眼睛。
傅秦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好倒霉。」
「呵。」
「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傅秦欢看了看四周,想要拿杯水,但现在她看那些东西都觉得不太安全。
「你走了没多久就开始了。」
「厉害。」傅秦欢由衷地讚嘆了一声,居然忍了这么久,难受死了还能淡定和人周旋,她又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控制不住,「是什么药?」
季岑余敏锐地睁开了眼睛,挪了一下身子,和傅秦欢拉开了距离,戒备地看着她,他意识到一件事情,傅秦欢这个人也很不安全,并且她还有前科在。
傅秦欢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变态最后居然是自己。
季岑余脱掉衬衫盖在了下半身。
季岑余看上去更惨了,但,傅秦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更想笑了,季岑余看她的眼神也更像是变态了。
「宿主,你要笑不笑的样子,真的很恐怖。」九十九有些一言难尽。
傅秦欢咳嗽了两声,移开了视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台敏贞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果断拍了拍傅秦欢的胳膊,笑着指了一下厕所的位置,眼神有些紧张:「他们要我支开你。」
动作和说话完全不同步。
「行,那我陪你去上厕所。」
季岑余一把将起身的傅秦欢拽了下去:「不能走,我怎么办?」
「梁助理什么时候回来?」傅秦欢压低了声音。
「我让他溜出去了,帮人带路,这地方在最后面,第一次来不一定能很快找到。」季岑余依旧拉着傅秦欢的手腕。
傅秦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就一起去卫生间吧,你洗把脸,啧,刚才还避着我呢。」
「嗯。」季岑余用气声应了一声,他也不想跟着傅秦欢,但现在留给他的选择不多。
脸都丢光了。
傅秦欢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那群人还等着傅秦欢离开,然后就看到季岑余也跟着走了。
台敏贞跟在他们的身后,摆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也没办法,随后迅速跟上了傅秦欢的步伐,呼吸有些急促。
……
「台敏贞不会背叛我们吧。」
「我们手上有她的把柄,她要是不想下辈子见不得人……呵。」
季岑余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但依旧没什么用处。
「有空房间吗?」傅秦欢抓住了季岑余的衣领,吃力地把他提了起来,防止他栽进水池里。
「有,在楼上。」台敏贞点头。
「带我们去。」
要是太久了,那群人可能会过来查看。
季岑余听到这句话,脑子稍微清明了几分,有些抗拒,但药效上来了,让他想要完整的表达一句话都有些困难。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安心点。」傅秦欢让季岑余靠着自己,「就是躲一会儿。」
台敏贞听到这句话朝着傅秦欢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季岑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然后帮着傅秦欢一起把人扶上了楼。
「我下去拖延时间。」台敏贞压着声音说道。
「你小心点。」傅秦欢点了点头,也没其他办法了。
「放心。」台敏贞笑了一声,听到傅秦欢反锁门之后立刻转身从保姆电梯下楼,去保姆间找楼上的钥匙,找到之后把那个房间的钥匙拿了出来,直接从窗户口扔进了花园里。
她捂着胸口喘着气,握紧了手机。
——
「你是要躺一会儿,还是干脆去卫生间洗澡?」傅秦欢插着腰,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误会,她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距离季岑余十万八千里。
「开空调。」
「开了,你等一会儿。」傅秦欢嘆了口气,「放心,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道女主到底什么时候到。
「舒软是一个人来的吗?」傅秦欢看着门口。
「不是,和宋权西一起来的。」
「真男主?对啊,女主不是去拍戏的吗?怎么回来的?」傅秦欢摸了摸下巴,总感觉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也正常,毕竟舒软那边才是主要故事线,她这边只是小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