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秀眉微微皱了下,点头道:「只喝了一点点。」
顾默深挑眉,只喝一点点?
他都能闻见酒味了,那是一点点的事吗?
和他在一起,他想方设法的保护着她,不让她喝一滴酒。
可她呢?这齣去见了个老情人,便不顾自己的身体,喝酒了?!
顾默深心口那股怨气,越积越深。
索性抱着一转,直接将人放在床上,唇也跟着压了上去。
秦冉挣扎:「顾默深,我还没洗澡!」
这人,真是性急的让人无语!
充足前戏后,男人三两下将人剥干净,身子一沉,占有她。
她身体敏感,哪怕彼此已经亲密多次,他进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轻颤起来。
男人柔声问:「痛?」
秦冉红了脸,别过脸不去看他!
可那人偏生要追着问,「现在舒服了吗?」
这个问题,真是让人羞于启齿。她向来脸皮薄,就更开不了口了。
顾默深今晚存了心折腾她,就是想好好教育她一番。
晾了他几天,自己跑去客房睡。晚上出去见老情人,还敢和他说是去见珍妮!
几天不教训,她这胆子就是肥!
秦冉哪里知道他这些笑心思,只觉今晚这人的精力,似乎又好了!
她好几次承受不住的,哀求他快点结束,都被他打太极似的忽视了。
他索求旺盛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总故意问她感受,她不答他便折腾的更凶了!
无法,她只得红着脸回答。
可……事实证明,她真不该答!
秦冉哪里知道,在床上男人最喜欢听这些肯定的话,有时候说句肯定的话,比任何药都管用……
于是,这一夜可想而知。
秦冉真是盛情难却,只能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好不容易结束了,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觉。
谁曾想,那人却依旧霸着她不放,问她:「今晚,为什么喝酒?」
秦冉有气无力的回道:「只喝了一点。」
她这答案有些避重就轻,顾默深显然并不满意:「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秦冉真是累的够呛,根本就没有精力和他讨论这些。
一翻身,背对着他,彻底懒得开口。
顾默深这刚刚消散下去的怨气,见她这动作,眼下又有些冒上心头。
有空陪潇泽喝酒,就没空陪他说话了?
男人心底的酸气,止不住的往外冒。
偎着她不罢休的道:「冉冉?」
秦冉从来不知道,原来顾默深也是这么唠叨的……她不过就是出去吃了个饭,她至于这么追着不放吗?
她伸手抓过被子,蒙住脑袋,彻底不打算理他。
男人见她这动作,眸色一敛。
小东西,出去见了潇泽叶就算了,还不打算对他坦白从宽?
他伸手从被子里将人转过来,翻身就压上。
察觉到身上的重量,秦冉一个激灵,倏地睁眼。
瞪他:「顾默深,我累了!」
男人邪气一笑道:「我都不累,你累什么?」
说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探过去,秦冉挣扎,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她终究还是抵不过他,半推半就的又被他吃干抹净!
结束的时候,她累的翻身就要睡。
男人起身抱着她去浴室,秦冉迷迷糊糊的趴在他肩头斥了句:「禽兽!」
顾默深轻笑一声,轻拍了下她屁股。
无比宠溺的语气道:「看你下次还敢偷喝酒。」
秦冉没答话,已经腾不出力气去答。
清洗完身体上床,她倒床便睡了过去。
这一番折腾,她这一觉一直睡到早上九点。
醒来的时候,男人照旧已经不在办公室。
床头柜上放着的水,已经凉透。
低眸看去,身上的痕迹,无一不揭示那个男人的恶行!
嘆息一声,她坐在床边,抽开床头柜的抽屉抠出一粒药丸扔进嘴里。
「嘎达」一声开门声,惊得秦冉一怔。
顾默深推门进来的时候,正见她一个仰头的动作。
男人蹙眉问道:「你在干什么?」
放下手里的水杯,她快速将那盒药装进了口袋。
抬眸看着走来的人,淡淡道:「喝水。」
男人心底疑惑一闪而过,但瞧着她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没再多问。
只是催促道:「换衣服,下来吃饭。」
秦冉楞了下,想等他出去再换。
但那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不仅不打算离开,反而在床边坐下了!
她索性也不等了,走去橱柜钱拉开橱门挑着衣服。
一早起来她还没照镜子,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
秦冉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挑件高领的。
男人见她半天没选好,不由热心道:「要不,我来帮你?」
秦冉对着橱门翻了一白眼,不客气回道:「不用!」
随手拿起一件白衬衫,转身便往卫生间去。
她这举动,在某人眼里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她身上还有哪些地方,是他没瞧过摸过的?
秦冉进了卫生间,换好衣服,想起睡衣口袋里的那盒药。
就这么放在里面的话,一会徐妈上来收拾房间,肯定要发现。
可现在那个男人还等在卧室,肯定也不能放回原处。
踌蹴了下,她拉开洗漱台的柜子,将那盒药放在了角落不起眼的地方。
然后又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这才出去。
拉开浴室门的时候,果见那人还等在房间。
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拿着那盒药出来。
顾默深见她出来,起身道:「下去吃饭,吃完了去趟商场。」
「你今天,不去公司?」秦冉下意识的问了句。
问完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
顾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