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一旦忙起来就没完没了,岁玄一直跟在云缨身边帮忙,见得云缨如此废寝忘食,便说道:「你打坐回神一会吧,这边我来处理。」
云缨却摇了摇头,说道:「根据我的经验,被掩埋的人有个最佳救援时间,错过了人命就找不回来了。」
岁玄道:「各大宗门的人陆续到了,他们有寻人的法器和挖掘的傀儡。」
云缨却又误会了他的意思,说道:「嗯,所以要合理分配,让大宗门的人也去帮小宗门的人,以免造成浪费拥堵,我再看看哪里没有照顾到。」
岁玄:「……」
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不等岁玄出去看,岁玉衡便带着几个天道宫的弟子闯进来,甫一看见云缨便指着那几个天道宫弟子说道:「你凭什么把我们天道宫的伤员安置在山脚?我们是第一宗门,就要住山顶!」
云缨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那张尊贵的脸上也染了血污,手上身上都有污秽,当然不是她受伤,而是她也参加了救援,救助流仙城和天道宫的弟子,云缨便说道:「你们天道宫伤员最多,山脚地方大,往高处走不方便安置。」
岁玉衡:「那我不管,你们要第一时间救天道宫和流仙城的人。」
这时,不止纪温宴,江晴雪等人听闻岁玉衡带人来找云缨,心知没好事,便也陆续追了进来。
江晴雪指着岁玉衡的鼻子道:「阿缨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做,否则赶紧给我滚!」
岁玉衡正待发作,纪温宴上来拉住她,说道:「师妹,你不要无理取闹了!云师妹是对的,而且她不计前嫌,不计得失救助我们,你不知感激就算了,怎么还来给她使绊子?」
岁玉衡等着纪温宴,气得脸红耳烫:「你也帮她是吧?!你也帮她说话是不是?!好,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连我是爹娘的女儿都是错的!」
云缨:「……」
岁玉衡无缘无故扯上她爹娘,云缨猜她应该是看出了岁千秋和纪嫣然之间的勾心斗角,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流仙城的毁灭是岁千秋一手所为,所以想上来找云缨求证,但她又不肯在云缨面前低头说半句好话,就找了优待天道宫和流仙城的弟子作为藉口上来见云缨。
云缨这么想,便觉得岁玉衡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夹在这样一对父母中间,她又是这样的头脑和脾气,别说劝和了,纪嫣然和岁千秋不把她当棋子对付对方就谢天谢地了。
但云缨也没打算就这么跟岁玉衡把内情说清楚,她说了岁玉衡也会因为要面子不愿相信,她反而吃力不讨好,她也没心思跟岁玉衡纠缠,便想着通过江晴雪之口跟纪温宴透露,再由纪温宴决定是否转述于岁玉衡,毕竟云缨对纪温宴这个男二的感觉不坏,却没想到,旁边的岁玄也洞察了岁玉衡的心思,直接帮云缨「排忧解难」。
「流仙城坠落,背后是岁千秋所为,苍寂和魔修能进入流仙城,也是岁千秋暗中相助。」
这话平平淡淡说出来却有千斤的重量,一时间,便连云缨都反应不及,没想到岁玄如此直白。
众人静了半晌,纷纷看向岁玉衡,岁玉衡脸上精彩纷呈,最终演变成自欺欺人的叫嚣:「你胡说!不可能!你怨恨我爹娘,你污衊,你在污衊!」
岁玄根本不与她解释,而是转向纪温宴说道:「这会纪嫣然和岁千秋应该打起来了,我劝你最好去看一看,否则纪嫣然过不了这关。」
纪温宴比岁玉衡要清醒得多,他其实早就纪嫣然和岁千秋之间的矛盾,宗门会武举办地从天道宫转移到流仙城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不对劲,他也看到了纪嫣然和岁千秋之间的矛盾不肯调和,如今经岁玄点破,他恍然大悟——以纪嫣然的脾气,一定会找岁千秋算帐,以岁千秋的狠绝,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作为岁千秋和纪嫣然的大弟子,纪温宴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他向岁玄拱手礼了一礼,再不多言,强行拉着岁玉衡离开了云缨的大帐。
这两人走后,云缨问岁玄:「纪嫣然这岁千秋真会打起来?」
岁玄:「纪嫣然那种脾气,断然不会放过岁千秋。」
云缨:「 可她不是岁千秋对手。」
无论是修为还是心计,纪嫣然和岁千秋这种千年老谋深算相比还是棋差一招。
岁玄道:「起码能让岁千秋头痛一阵,刚才打发去的那两个人介入之后,应该还能再拖一拖。」
沈非尘道:「就怕苍寂和那些魔修坐收渔利,天道宫地处北界,纪城主如果把天道宫像流仙城一般毁了,魔修一旦入侵,北界群龙无首,很快就会沦陷。」
江晴雪道:「巴不得天道宫也毁了!就让他们打,活该他们同归于尽。」
沈非尘不说话了,江晴雪越想越气,说道:「上行下效,你没看见岁玉衡有多跋扈?还在这种时候冲云师妹以怨报德,流仙城落得这个下场,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云缨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沈师兄倒提醒了我,现在最重要的反而是苍寂。」
原书中,苍寂彻底衝破封印要等沈非尘也成为渡劫剑修之后,现在有了这个突变,云缨就不敢保证苍寂衝破封印的进度了,她的猜测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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